第十九章 朝綱亂(1/2)
張斌被眼前的年輕男子這一通抱怨,簡直有點無地自容了。
難怪渾河血戰之後戚家軍便銷聲匿跡了,他們這是心寒了啊。
的確,憑他們的功績,封幾個伯爵甚至是侯爵的都不為過,但是,戚家軍裡面,不管是戚繼光本人,還是其他將領,沒有一個得到爵位封賞的,他們立再大的戰功,哪怕是為國捐軀了,也只能得到一些毫無意義的虛職封賞!
他們並不是不願意為國出力,只是這現實也太打擊人了。
太祖成祖時期,為國建功的將領都能加官進爵,到了萬曆朝和天啟朝,為國征戰數十年,建功無數的將領沒一個封爵的,倒是一個太監,僅憑伺候皇上那點功勞就能將自己所有親戚全部加官進爵,這又是何等的不公平啊。
貌似,魏忠賢的侄子馬上就要進封寧國公了,可能魏良卿進封寧國公之日,就是這些忠臣良將徹底死心之時吧,拼死拼活幾十年,還不如人家一句馬屁,誰還願意去拼命啊!
人家都死心了,不願意出山了,怎麼辦呢?
難道,就這樣放棄了,夾著尾巴,打道回府!
不行,怎麼能輕言放棄,如果這點事都解決不了,還談什麼拯救大明。
看樣子,人家一直對自己有偏見,要說服眼前這位一根筋只能先緩和關係,再投其所好了。
人家都把自己當成是無恥文人的代表了,這關係怎麼緩和呢?
當然是想辦法讓他們認為自己和他們一類人,而不是什麼無恥文人,更不是閹黨。
張斌表面上不動聲色,腦海中卻在瘋狂運轉,怎麼才能讓這位一根筋認為自己和他是一類人呢?
對了,打海盜,戚家軍可不就是打海盜,平倭寇起家的嘛。
想到這裡,張斌嘆息道:「現在的確是閹黨當道,朝綱混亂,我在平陽政績卓越不說,去年海盜上岸劫掠,我還親率鄉勇將海盜擊退,並為此身負重傷,結果,今年大計雖才、守、政、年四格皆為上等,卻留京任職的機會都沒有。」
年輕人都有好奇心,眼前這位戚家大少戚元功也不例外,他聽張斌這麼一說,不由好奇的問道:「啊,你才、守、政、年四格皆為上等,你還被發配到金陵來養老,這也太不像話了吧?」
這傢伙,重點不是來金陵了,而是打海盜了,張斌裝作痛苦的搖頭道:「這個不說也罷,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並不是那種坐享其成的人,我也曾拼死拼活擊退過海盜。」
戚元功聞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懷疑道:「你擊退過海盜?吹的吧,就你這小身板,海盜還不把你給撕了啊?」
張斌聞言,貌似受到了羞辱,他竟然瘋狂的擼起了袖子。
當然,他不是想和戚元功玩命,他只是把胳膊上的箭傷露出來,舉到戚元功面前,氣憤的道:「我為何要吹牛,你看,這就是當時被海盜射的。」
戚元功好奇的看了看他的傷疤,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貌似在回憶些什麼。
正在這時,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佝僂著身子走上來,他看了看張斌胳膊上的箭傷,隨即點頭道:「不錯,這是海盜利箭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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