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故宮闢謠(2/2)
元代的印存在於正文後的那一部分,其中有元代張達善的鑑定,包括他的鑑定的收藏印等等。
到了明代又添了幾方比較重要的印,一個是劉完的,這方印是明代中期的印,然後到了萬曆年間,這件作品落到了著名的收藏家王世懋的手裡,這個收藏印就是王世懋的哥哥王世貞的收藏鑑定印。
那到了清代這件作品進入了宮廷為乾隆御賞。
乾隆皇帝的璽是蓋的非常全的,而且還有乾隆皇帝的雙題跋,都是親筆所題。乾隆皇帝將其收入《三希堂法帖》……這些都是有史可考的。
後來,清末遜帝溥儀以賞賜溥傑的名義,將該卷攜出宮外,抗戰末期遺落民間。
「《出師頌》的歷代傳承皆有史可考,包括最終散落的事情,後來在溥儀和溥傑兩位先生的回憶錄中也能找到印證,所以說它是真跡,這的確是毫無疑問的。」田震寰的敘述每一件都有著非常明確的證據,旁徵博引,考據入微,的確是讓在場的記者們都找不到瑕疵。
隨後,問題又繞回到了以前的爭議焦點——這卷出師頌的作者到底是不是索靖。
在這個問題上,田震寰倒是說了句大實話。
「我們從一開始就認定這本《出師頌》是隋代作品,這是經過了仔細嚴謹的考證得出的結論……」
田震寰從章草體的出現演變式微的歷史,以及出師頌書法風格各方面闡述了他極具權威性的鑑定意見。
「書法和印章一看便知不是晉代的,描金龍紋蠟箋紙和龍的形狀明顯屬於明代,而且引首題的格式最早也出現於明朝初年,此前從未見過這種格式。應該是明代人為了證明此書是晉人甚至就是索靖真跡,而在重新裝裱的時候拼接上去的。這種偽造的手法在古代書畫作品中屢見不鮮,但明人偽造的引首並不影響《出師頌》本幅部分的價值和書寫年代,也不影響隋人所作的《出師頌》的真實性。」
當初人家故宮收購出師頌的時候,早就知道了這件卷書法作品並不是什麼索靖的作品。清宮收藏時就是將它作為隋代作品加以保存的,乾隆時期刻印的《三希堂法帖》中,明確說明這是「隋人書」。
「索靖真跡之說」是楚秀棠的一家之言,作為他的同門師兄,田震寰如此直言不諱倒是讓人對所謂暗箱操作的說法不再提起了。
至於故宮為什麼出了2200萬收購隋人所書的《出師頌》,田震寰給出了一個非常明確的回答——讓寶貝回家。
「清乾隆時期刻的《三希堂法帖》中就收錄了《出師頌》,而此次現世的這本《出師頌》與《三希堂法帖》中的《出師頌》一模一樣,這也證明它確是以前從故宮流傳出去的。這樣的珍品,故宮當然要不遺餘力地回購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