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164章 忍讓一二(1/2)
秦王怒斥道:「元吉!薛郡公乃是有功於國家社稷之功臣,何以如此冒犯?道歉!」
秦王罵完,李淵面上掠過恍然之色,厲聲道:「元吉,向薛郡公致歉!」
太子後知後覺的跟上:「元吉!」
薛朗心裡默默嘆氣,主動道:「請聖人、太子、秦王息怒,此等小事,不值一提,何用齊王致歉!何況,此事確有發生,既然齊王動問,微臣就說說原因也好。」
這個問題本不該問出來的!
問出來就是挑撥太子與秦王的關係,陷薛朗於不義。別的且不說,薛朗是剛封的功臣,雖然不是軍功那樣的功績,可是進獻高產糧種這等功勞,可謂功在當代,利在千秋,於家國社稷也是實打實的功勞,如若李淵有魄力,怎能容許兒子這麼責問薛朗!
這個行為,往輕了說叫侮辱功臣,往重了說就是陷害忠良,這麼做叫其餘大臣們怎麼想?合著辛辛苦苦立功,為你李唐王朝做貢獻,就這麼個待遇?豈不是叫人寒心!說嚴重點,大唐可是剛立國,這麼做是會動搖國本的!
再一個,利用剛封的功臣,挑撥太子與秦王的關係,且不說太子與秦王皆是齊王一母同胞的兄弟,你做弟弟的,這麼挑撥兩個哥哥的關係,這叫什麼行為?
侮辱功臣,陷害忠良,動搖國本,視為不忠;皇帝是他爹,動搖了大唐的國本,就是動搖了他爹的寶座,實打實的坑爹,視為不孝;挑撥兩個親兄的關係,視為不義!
不忠不孝不仁不義這麼個驚天動地的罪名,可就只差一個不仁了!
要把這個不仁找齊也十分簡單,聽說這位齊王最喜歡的遊戲就是把手下的士卒分為兩方,互相攻伐,做打仗遊戲,直至一方出現傷殘甚至死亡為止。還有他在并州做都督時,還喜歡朝人群射箭,觀賞人群躲避的樣子取樂等等,不仁的行為簡直勝不勝數。
薛朗要是跟他計較,簡直不要太容易!只是,齊王是聖人李淵的親子,嫡子之一,薛朗要是這麼做,李淵今日迫於形勢會治李元吉的罪行,但是,今後呢?
跟一個活不長久的人計較,是很沒意思的事情。薛朗願意寬宏大量的不與他計較,但不代表他認同李元吉今日這般輕慢的做法。
於是,薛朗道:「微臣為何待秦王與太子之態度不同,乃是因為太子與秦王與我談話的內容不同。太子問微臣的,乃是公事,自當公事公辦,嚴肅以對;秦王與微臣說的,乃是私下的趣聞,自然不用整肅以待。薛朗為人笨拙,沒有八面玲瓏、長袖善舞之才,能做的唯有堅持原則,公私分明。箇中緣由,不過僅此而已,不知齊王是否滿意?」
李元吉嗤笑一聲,還待說什麼,抬頭發現不僅秦王,連聖人也是目光冷然的看著他,看太子隱晦的搖頭示意,心頭一凜然,悻悻然道:「多謝薛郡公解惑。」
薛朗客氣:「不敢!」
李淵哼了一聲,道:「齊王放肆,言行無禮,罰俸三年,以作警戒。且先回府,今日飲宴無須參加。」
李元吉兀自不服:「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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