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349章 風雲涌動(1/2)
「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
薛朗不生氣,也沒有假惺惺地裝大度故意做出原諒,而是面帶不解之色,疑惑的看著王侍郎,表情十分的認真:「在我到民部任職之前,我與王侍郎是素不相識的,往日應該沒有仇怨才對,但我第一天到民部,你就看我不順眼,今天,更是帶著侄子明為道歉,實則看笑話的上門,我就不明白了,總該有個原因的吧?為什麼?」
王侍郎一怔,似是想不到薛朗竟然這般直率,直接就問出來了,愣了一下後,眼中掠過一絲嘲諷之色,似笑非笑的望著薛朗,道:「王某與薛侍郎做了大半年同僚,竟不知薛侍郎是這般直率之人。」
薛朗認真點頭,坦然道:「我就是這樣的人!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我不擅長猜謎,也不喜歡猜謎!」
王侍郎大笑起來,笑完朝薛朗拱拱手,道:「歉意已然帶到,王某告辭。六郎,走罷!」
王六郎顯然已被二人的對話嚇傻了,反應有些遲鈍,叔父叫了兩聲,方才站起身來,走之前還朝薛朗行禮,居然還記得尊卑。
薛朗就那麼坐著,也沒有起身送客,只是朝長儉看了一眼,道:「讓管家送送王侍郎。」
「喏。」
長儉領命而去。
王侍郎叔侄在薛管家的送行下,出了郡公府,才出郡公府大門,王六郎便連忙追上自己的叔父,連連追問:「叔父,叔父,我們不是來致歉的嗎?為何您竟與薛郡公吵起來?」
「噤聲!」
王侍郎的表情十分不妙,臉孔鐵青,顯然心情不怎麼愉快,回頭看了薛府的大門一眼,冷聲道:「我竟看錯了薛朗!」
頓了頓,恍然道:「也是我識人不明,早該知道的,如不是有幾分脾氣的人,當日也不會那般言語如刀,致盧郎身敗名裂!」
說完,嘆了口氣,道:「回去!明日一早你便啟程回家去,閉門好好讀書,不許再在這長安城內瞎逛。」
「啊?」
王六郎就像被霜打的花兒,瞬間焉兒了:「叔父,您不教導小侄了?」
王侍郎腳步頓住,回頭望著侄兒:「教導?今日失策,錯估形勢,看錯薛朗,叔父在京中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你先回去,以免我顧此失彼,照顧不到你!」
王六郎還想說什麼,被叔父瞪了一眼,便嚇得什麼都不敢說了。
薛府內,送走客人,薛朗回到後院,舒舒服服的泡在澡桶里,舒服的嘆了口氣,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個腦袋,脖子以下全泡在水中,享受著泡澡的樂趣。除了游泳池,薛朗是一年四季都是熱水澡的人。即便是這樣炎熱的季節,他也喜歡泡熱水澡,即便泡出來一身汗也樂此不疲。
依舊想不明白王侍郎究竟是為什麼要交惡於他。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誤的恨,他現在想不明白,想來應該是於某種關鍵的信息點沒有掌握,這便是外來人的缺點,於本地的人情、世故乃至人際關係不熟,信息的不對稱導致的遇事不明不白。
不過,薛朗並不著急,看王侍郎的手段,也就是噁心他,其他的手段,他根本就施展不出來,顯然,他也有顧忌。
今天薛朗這麼直言不諱的懟了他一次後,應該會有些收斂,若是不收斂……薛朗也不怕,所謂危機便是危險中還有機會,同理,王侍郎跟他針鋒相對越多,露出的東西只會越多,而他了解的也會越多。薛朗從來都不是缺乏耐心的人。
紅薯收上來後,薛朗還要監管制成粉條的事情,去民部的機會也不多,之後,再遇到王侍郎,薛朗一如既往的打招呼,每次都用坦然的目光看王侍郎,毫不避諱自己的探究與不解,倒是搞得王侍郎頗有些蛋疼的感覺,每次看到他,笑容都隱隱有幾分牙疼的樣子,頗有點兒「狗咬刺蝟,無從下嘴」的感覺。
每次看到王侍郎一副拿他沒有辦法的樣子,薛朗便莫名的有點兒爽,同時心裡也明白,王侍郎這是顧慮比他多,所以才會有這般縮手縮腳的感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