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248章 暴露了?(1/2)
薛朗直白的道:「是有些觀念上的不認同。」
平陽公主抬頭,看著他,不緊不慢的問道:「哪些觀念?有何不同?」
薛朗也不迴避,而是認真的道:「我從來不會把別人的幫助視為理所當然,也不會把別人的給予視作理所當然!即便是親姐弟也一樣!這世上,沒有什麼是理所當然的!」
而太子卻把這一切都視作理所當然!
平陽公主冰雪聰明,自然能聽明白薛朗話里的意思,微微一頓,問道:「幼陽家族之中,不會把女子的犧牲視作當然嗎?」
薛朗搖頭,正色道:「從來沒有過!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兄弟姊妹守望相助是有的,但讓另外一個人完全犧牲自己的一切去成全另外一個,絕對沒有!殿下,屬下認為,這不是習俗的問題,而是品性的問題!用習俗做藉口不過是掩飾自己的自私!」
平陽公主一怔,望著薛朗的目光,灼灼有光,話中似有咀嚼之意:「品性……」
薛朗道:「就是品性!別的且不說,只說一點,所謂功必賞,過必罰。聖人待殿下,一片慈父之心後也有功賞,聖人都如此,為何到了太子那裡就變樣了?沒錯,太子是殿下的兄長,可是,這也不是把殿下所有的付出視為理所當然的理由!」
說白了,薛朗就是看不慣太子到了葦澤關後的那一副主人做派,把平陽公主置於何地?又把他們這些公主的下屬置於何地?
平陽公主一聽就懂了薛朗的意思,卻看著薛朗不知道在想什麼,沒有說話。薛朗一口氣憋在心裡好幾天了,今天乾脆一吐為快:「聖人作為父親都沒有把殿下做的一切視作理所當然,太子憑什麼呢?葦澤關的守將是殿下,不是太子,這裡是公主府,而不是太子的東宮!對太子,我只有一句話奉送!」
平陽公主好奇的問了一句:「何話?」
薛朗一吐胸口憋悶之氣,直接道:「我去年買了很多個表!」
「嗯?」
平陽公主一頓,面上神情不變,只是氣息似乎凝重了幾分,薛朗正待細看,覺得似乎感覺錯了,平陽公主依舊是那副沉靜的表情,只聽她問道:「此話何意?」
薛朗怎麼敢解釋,只是糊弄道:「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發句牢騷!」
本以為平陽公主會就此揭過不提,誰知她居然追問道:「與『我去年買了表』是否大同小異?」
薛朗訝然:「殿下怎麼知道?」
難道要對暗號——
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還是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或是孫悟空跑得快,後面跟著個豬八戒……
薛朗正思維發散的胡思亂想,沒注意到對面的平陽公主正以一種冷靜且犀利異常的眼神打量他,臉上早沒了笑的模樣兒,輕啟朱唇:「阿蔻!」
薛朗一怔回神,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阿蔻是誰?」
話音未落,平陽公主身邊就多了一個身穿黑衣的嬌小少女,正是那日給他送老虎的少女。想起蘇寒按照方子泡上的虎骨酒,薛朗笑著拱手道:「姑娘好,多謝你當日送的老……咳,大蟲!」
阿蔻一動不動,連眼神都吝於給薛朗,只沉默的站在平陽公主身後,腰間掛著一把橫刀。薛朗一愣,就聽平陽公主問道:「幼陽,為何把老虎叫做大蟲?可曾有人告訴過你避諱的問題?」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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