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2章 似曾相識(2/2)
林蕭耳朵一動,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了屠夫。
「不就是一個殺豬的,我是來這裡尋花問柳的,你管那麼多閒事幹啥。」林蕭眉頭一挑,繼續說道:「話說,我們認識麼,既然不認識,你憑什麼有資格管我。」
屠夫被林蕭的話說得一睹,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氣得渾身發抖。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黃毛小兒,你還有理了,老者今天不殺你,我就不叫屠夫。」屠夫雙手一緊,血液從刀面上低落到地上,剎那間,整個人化作一道疾風沖向了林蕭。
速度之快,幾乎眨眼間便到了二樓。
只見屠夫身材雖然矮小,在空中幾個挪移便來到了林蕭的面前。
「老者宰了你。」
帶血的刀被強勁有力的手臂揮動著向著林蕭的肩膀砍去。
「我先卸了你的臂膀。」
「師傅……..」
角落中的周強、吳承志和周英瞬間站了起來。
但他們沒有動,因為這等小把戲在他們師傅的眼中就是小菜一碟。
「宰了我,你似乎還需要在修行百年吧。」林蕭身體一動,化作一道黑影來到了屠夫的面前,嘿嘿一笑,電光火石之間將屠夫手中的雙刀奪了過去。
速度很快,一切都在幾秒之間。
「刷!」
雙刀虛空一划,一道血柱瞬從屠夫的臂膀處冒了出來、
「啊!」
屠夫一聲驚叫,急忙捂著自己的胳膊抱在地上痛喊。
「小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敢在我青龍幫的地盤上惹事,今天你別想活著出去。」屠夫在地上叫喊,鮮紅色的血液灑落在地面上,將屠夫的周圍染成了紅色。
而林蕭一席白衣上面依舊潔白。
「叮!」
雙刀從林蕭手中脫手而出,向著屠夫飛去。
眾人本以為這是想要取屠夫性命,可當刀出手的時候:「你惡言想要卸我臂膀,今日我將這句話還你,卸了你的左臂,不過你的信命我可沒有興趣。」
林蕭說完便在一次向著那道緊閉的房門走去。
剛走過去不久,林蕭突然感覺到一股及其強大的氣息將這裡覆蓋。
「那是…….」
「這裡怎麼會有元嬰強者!」林蕭瞳孔收縮,元嬰強者已經算是強者了,但是在天鳳城裡面化神強者也不少。
「小子,你在前進一步,信不信我要你人頭落地。」話音落下,一枚繡花針以飛快的速度向著林蕭飛來,在林蕭的面前停了下來。
「哈哈哈,好,好,好,你小子有定力,盡然不怕。」香滿樓門口出現了一位身穿羅裳的…….男子……。
林蕭皺眉,這貨莫非也是青龍幫的。
「小子,別誤解,我不是青龍幫的,我是你身後門裡面那位大人的屬下,還請這位公子移步,不要打擾我家主人。」嫵媚的男子掩嘴一笑,頗有幾分女人的樣子。
但是那一嘴的毛,還有那沒有胸的胸脯,讓人怎麼看都知道這位就是人稱如花似玉的如花公子。
哦不,如花小姐。
「如花……!」
「你的針沒有殺意,我為何要躲。」林蕭神情木那,聲音冰冷。
「門後有我想要知道的事,必須去問她,如果不能,那我便闖。」
「嗡!」
繡花針在空中震動,向著林蕭的穴位扎去。
「刷」
林蕭身體一晃,避過了繡花針的攻擊,但是繡花針仿佛如跗骨之蛆,不管林蕭如何躲避,都會跟上來。
「沒用的,我的念力控制著它,你根本躲避不了,除非你能破了我的念力。」如花雙手抱胸,饒有興趣的看著林蕭。
林蕭可不曾理會,自己自是逢場作戲罷了,他不想讓自己太過於驚世駭俗。
「師傅在幹嘛,跳舞麼。」
「你管他呢,我們吃我們的,他這是在裝。」
吳承志藐視了一眼林蕭。
「叮!」
下一秒一枚繡花針從遠處飛來,釘在了吳承志的雙腿之間。
「啊……」
「好險,好險,要是在前進一寸,我豈不是晚年不保。」吳承志的汗水已經從眉宇間流了出來,驚心動魄的一秒讓吳承志嚇得半死。
這可是關係到他今後的幸福。
「師傅,你不能這樣啊,我…….」吳承志還想要反駁,可是下一秒他便感覺到了那枚繡花針似乎瞄準了他的某個部位,正躍躍欲試,似乎只要自己將話說完,下一秒就是自己悲劇的開始。
「哼。」林蕭雙眼直逼吳承志,一甩衣袖,便沒有在理會他了。
「哈哈哈,你完了,你完了,背後說師傅壞話,等著回去之後師傅收拾你。」周英幸災樂禍在桌前哈哈大笑,一手捧著肚子,一手捂著嘴巴:「哈哈哈,我快不行了,哈哈哈,肚子都笑痛了。」
完全無視已經臉色鐵青的吳承志。
「不理你們了。」吳承志哼了一聲,便轉過身去。
可是他們這裡早已經不太平了,剛才的那一聲師傅,儼然暴露了他們的存在。
很明顯這幾個人就是那白衣男子的弟子,顯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兄弟們操傢伙,既然他們的師傅我們打不過,那他這幾個徒弟我們就不客氣了,好好招呼。」男子吆喝著身後七八個大漢說道。
緊接著香滿樓亂了起來。
有史以來香滿樓第一次如此混亂。
想必那位大人會出手了。
「何人在此地喧譁,擾我清修。」塵封已久的大門突然打開了。
裡面走出來一位帶著面紗的女子。
一席道袍家身,頗有一副道姑的模樣,雖然看不出面容,但是聽這聲音也非常讓人舒服,仿佛如九天之才能聽見。
「神女啊。沒想到香滿樓竟然有如此美女,而且還是道姑。」
「老媽子,出個價,不管價格多高,我都願意付錢。」
說話的是一位胖子,長相醜陋,身材浮腫,走起路來下盤不穩,顯然已經是外強中乾之人。
「放肆。」
道姑背後一把黑色拂塵被她取了下來。
拂塵空中一掃,頓時那人的人頭便於身體分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