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仙凡隔絕(2/2)
「洪荒四大神州之上,尚有無數種族生靈,可立一方世界,名曰靈界,凡是太乙道行者,或是身具大功德者,皆飛升靈界,可與仙神共處。」
火榕的話音微微一頓,繼續言道:「幽冥地府中的十殿閻羅與十八層地獄,皆歸天庭統率,其餘一眾魂魄修士,亦可再立一界,名曰冥界,乃是天地一眾鬼修安身立命之處,與仙凡二界各自隔絕開來。」
「幽冥血海之中,尚有阿修羅一族,乃是秉承殺戮而生,可於幽冥血海內,再開一界,名曰魔界,不休功德,不論因果,凡是大機緣者,即可飛升魔界,僅供天地中的一眾修士,時刻銘記功德二字。」
聞言,太清道人深望火榕一眼,言道:「魔界可立,但是不可與諸界相連,不知火榕道友意下如何!」
諸位聖人自然明白,這魔界乃是給天地中的一眾邪魔修士立得,又或者是說,給魔祖羅睺一人立得,萬一與其餘世界相連,俱時定會引得仙魔大戰不可。
火榕微微點頭,言道:「魔界可以獨立在外,可進不可出,省的一眾魔道修士禍亂諸界。」
此言一出,諸位聖人無不點頭同意,若非有著魔祖羅睺存在,只怕決然不會有魔界一事。
「再者,天地之中的生靈不計其數,飛禽走獸,花鳥魚蟲,有機緣者,皆能生出靈智,正可再開一界,名曰妖界,凡是異類證道者,躲過三災五劫,飛升妖界,不入仙籍。」
隨著火榕話音一落,女媧娘娘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喜色,若是妖族自成一界,卻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倒是玉清道人眉頭微微一皺,口中不禁輕輕冷哼一聲,若非有魔祖羅睺轉世歸來,玉清豈會同意妖界一事!
火榕望了玉清一眼沒有言語,而是繼續接著言道:「天地中凡是身具神職者,受天庭統治,與三十三外天之上,再開一界,名曰天界,將洪荒世界與混沌世界隔絕開來,從此非混元大羅金仙不可踏足混沌世界,不知諸位道友可否同意!」
天界!
聞得火榕此言,諸位聖人不由心中一驚,只怕這天界才是火榕劃分諸界的目地,一時諸位聖人各自不由沉吟起來。
如此一來,人、仙、靈、冥、魔、妖、天,七界以全,諸位聖人則可親自坐鎮天界,命門下一眾弟子,或是天界中的仙神,分立各域,守護一方生靈安寧。
一可減少紛爭,二可監察周天萬物,不讓魔祖羅睺的門下弟子有機可趁。
「這要也好,佛有佛域,道有道境,各族皆有自己的一方世界傳承,諸位聖人亦可親自坐鎮天界之中,維護諸天萬界的安寧,」太清道人出言點了點頭,十分同意火榕的提議。
只要天界不失,便可保全諸天萬界的萬寧,利用天地規則,限制魔祖羅睺,或是鴻鈞道祖的權限。
見諸位聖人無人出言反對,火榕不由輕嘆一聲,言道:「劃分諸界,雖然可以保全傳承不失,可是時間一久,未免有些可惜。」
怕是此事一過,洪荒大地不存,天地中的一眾修行者,再難證得大羅金仙道行,更不用說准聖之境。
「道友無需嘆息,世間難有完美無缺的事情,便是我等混元大羅金仙不死不滅,有時亦是無可奈何。」
女媧對著火榕苦笑一聲,面對鴻鈞道祖與魔祖羅睺的爭鬥,諸位聖人亦然是無可奈何。
「阿彌陀佛,不可證得大羅金仙道行,未必是壞事,可證道未必是好事,萬般事情皆有因果,緣起緣滅,皆在各自一念之間。」
接引道人站起身來,邁步朝著靈火島外走去,雙手微微合十,言道:「凡周天生靈者,口念阿彌陀佛,心生慈悲,亦有功德,可入極樂,無生無災無劫,可得長生,可得逍遙極樂。」
話音一落,接引周身金色佛光一閃,真身朝著西方而去,顯然是想建立佛域一地。
見此,太清道人呵呵一笑,立於東海上空之中,言道:「吾有言,修道者,需積累功德,才可躲過三災五劫,飛升仙界。」
「吾立下九道天劫,身具業力者,需經過天劫洗禮,才可飛升諸界。」玉清道人言道
「吾有道心,凡是生靈者,有向道之心,皆可了結自身因果,成仙得道。」上清道人言道
「吾立下功德一事,凡是有功德與天地者,皆可百日飛升,無需經過三災五劫,亦可不入仙籍。」女媧娘娘言道。
「吾有大光明、大智慧、大毅力,凡有機緣造化者,可悟出極道神威,可得功德,躲過三災五劫,或是飛升靈界,或是飛升仙界,皆在各自一念之間。」
火榕亦然朝著三十三外天輕喝一聲,立下諸天萬界規則,消除天地中的邪魔煞氣。
隨著諸位聖人立下聖言,洪荒大地轟轟雷聲陣陣,各色仙光佛光相互交合,一時整個世界風雲變幻。
凡人遷往人間界,仙人遷往仙界,修士遷往靈界,一眾冤魂鬼修遷往冥界,阿修羅一族與無數邪魔遷往魔界,妖族一眾修士遷往妖界,仙神與諸位大神通者一一遷往天界。
諸位聖人各自御使無上神通道行,將諸界隔絕開來,使人、仙、神、靈、鬼、妖、魔各歸其位。
這時紫薇大帝方才長出了一口氣,言道:「還請諸位聖人親自前往天界坐鎮,謹防洪荒世界出現變故。」
雖然諸位聖人劃分諸界,將洪荒世界與混沌隔離開來,可若是沒有諸位聖人親自坐鎮,紫薇大帝可是不敢阻擋魔祖羅睺踏足天界。
聞言,火榕雙目掃過三清,言道:「雖有我等諸位聖人坐鎮,只怕亦然不是魔祖羅睺的對手,不如將誅仙劍陣擺出,俱時諸位聖人一同親自坐鎮大陣之中,便是真有魔祖羅睺前來,亦可御使陣法阻擋一二。」
誅仙劍陣非四聖不可破,若是有著諸位聖人親自坐鎮,只怕魔祖羅睺亦然不敢輕言踏足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