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香祖 > 第280章 舒家祖孫

第280章 舒家祖孫(2/2)

目錄

實際上,就算當真接替了對方,也沒甚意思,因為舒望生成功築基,今後格局,定然是放眼宗門,再不局限於庶政院這一畝三分地了。

他還是要壓住肖副院主一頭。

一時間,肖副院主爭權奪利的心思都淡了幾分,那是被迫無奈的放棄。

浮雲台上,李柃得知,卻是倍感欣慰。

「舒望生成功築基了,稟報稱也無明顯負面作用,看來這命元大丹,是當真成功了。」

慕青絲道:「宗內出了築基長老,有利於掌控局勢,但築基長老多了,也有可能對我們權力形成威脅……

還好,如今的閔蓮和舒望生都是我們提拔上來,算是親信,短時間內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李柃笑道:「青絲,你著相了,積香宗雖然是我們所創立,但卻也並非你我一家之宗門,而是香道之宗門,他們只會成為我們助力,不會成為掣肘的。

如若有那麼一天,宗內長老成長起來,要與我們爭鬥,也只有道途之爭。」

慕青絲心中一動,目光炯然,看向李柃:「夫君當真豁達,這宗門基業也只是過渡的工具麼?」

李柃道:「那當然,堂堂修士,豈能陷入凡人爭權奪利的窠臼,宗門是為助力成道,不能讓它反過來成為阻礙。」

話是這樣說,李柃還是有意識的限制了舒望生的權力,將其局限在香道體系之外的庶政雜務之中。

這是為自己嫡系正宗門徒服務的工具人,打理宗門上下,但卻無法染指道統和法統。

這始終還是源於舒望生出身草莽,乃是江湖之中的散修來投,無法得到李柃的信任。

就連閔蓮,其實也權力有限,並不能夠干涉太多教學和道統傳承方面的事情,也就是門內缺乏築基修士,才讓她帶隊前往小欖島。

但是舒望生的長孫舒長生不同,他是誕生於積香宗內的新生代,舒望生原本想著自己老朽,道途無望,莫不如留下子孫後人繼承家業,因此也曾娶妻生子。

他的子女平庸,沒有留下什麼指望,反倒是這個孫兒聰慧過人,還有幾分借香道修煉的可能。

李柃為表親近之意,收其為記名弟子,是為宗主門生,只待完成宗門學堂的基礎教育,再憑本事考入內門,便是正式的弟子。

李柃這些年間已經親自收取了幾個這樣的正式弟子,都是精選的良才,出身背景各有不同,但卻一視同仁,就指望著他們能夠成才,以在數十上百年後,成功接替自己支撐起這個宗門。

到時候,他和慕青絲也可以放心成為太上長老,自己逍遙自在。

借著這次成功煉製大丹之機,李柃開始給各方寫信,索要新的投資。

他之所以能夠獨占小欖島,並非是自己強力,而是有用。

他能夠代替各方的巨頭們研究此間天材地寶,發掘出產價值。

各方也樂於扶持他為香道大師,研製各種香品。

但那些人也全部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這些年間沉寂無聲,並未投入太多支持。

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自然要好好宣揚一番。

與此同時,李柃也貼心的去信給玄辛峰,就指望著此物對老祖有用,也能助她延年益壽,多保自己幾百年。

那樣的話,自己的日子就能舒服許多了,不必急於尋求結丹,匆匆忙忙。

結果玄辛峰那邊的回信很快就到了,黃雲真人親自跟李柃通話。

「你得此寶物,能夠想著老祖,也算是有心了,但我早年曾經服食過各種天材地寶,早已經把壽算用盡,這等程度的寶物,應該是無用。」

「全都無用麼?」李柃默然。

「神通不及業力,天要人亡,人不得不亡。」黃雲真人此言似乎意味深長。

李柃只以為她在感慨,也沒有多想。

尚長老那邊也很快有所回應,正如李柃所願,給了一些符錢和靈材。

但這些東西,各方都緊缺,也沒有那麼大方敞開供應。

真正為李柃所看重的,還是附帶的典籍資料,以及各種秘術。

得益於石璣子惹出來的禍端,李柃得機獲得大量道體與生命元氣相關的秘術,極大增長了自己見識,積累了底蘊。

宗門典籍《香道大典》得以順利編撰,並且不斷豐富精深起來。

此典的第一部分為天地人三卷,記錄天地自然之中所生的各種香料香材,以及人之專屬,七情六慾,香火願力諸香。

第二部分為香方香譜,合香諸法;

第三部分為相關的修煉法門,合稱眾妙化香訣;

第四部分為香道相關的奇聞異事,香緒之餘;

第五部分則專門講解各種香道之爐,所用器物。

簡而言之,便是香材,香方,香法,香緒,香器。

而今,天地二卷大大豐富,人香卷也已然有成。

又一日,李柃結束整天的研修,依例下了浮雲台,去山間巡遊,看看這自己一手創建起來的大好基業。

忽的,內門別院中,兒童嬉笑和眾人怒罵傳來。

「臭小子可惡,竟然把那東西塗在上面,還說甚麼發糞塗牆!」

「嘔!好臭……你他娘的……給我站住!」

迎風似有一股奇異惡臭傳來,熏人鼻竅,嗆烈難聞。

李柃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神識探照過去,果然不出所料,是最近新收的記名弟子舒長生又惡作劇了。

他似乎把什麼東西潑灑在某人的房舍,搞得苦主苦不堪言,帶上幾人來抓他,結果一個個都像是修為全失,五色皆迷,一時半會還追不上。

「哎喲!」

舒長生跑著跑著,忽的感覺自己撞上什麼人,抱著頭摔倒在地,跌了個仰面朝天。

追他的人見到,卻是停了下來,一個個乖覺站好,忍著一路過來飄散的惡臭,恭敬行禮道:「參見宗主!」

「免禮。」李柃閉著氣,看向幾人,「你們在這裡做些什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