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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貓貓相報何時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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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禺臼前輩,巴山君巴山君他殞了!」

在這股意志面前,稱尊作祖的業恒生也戰戰兢兢,誠惶誠恐,表現得如同剛剛踏上修煉之途的小道童。

通天樹的冠頂上,漆黑霧氣浮現,凝聚出小山般的虎形身影,居高臨下注視過來。

業恒生把頭垂得更低了,四方天地俱是漆黑宇宙的外域背景,但是這隻虎妖身下,卻是有著一團化解不開的黑暗,如同陰影籠罩住了業恒生。

難以形容的暴虐和肅殺之意撲面而來,業恒生經不住心中的恐懼,竟是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

「他竟然死了?」

一個沉厚的聲音在業恒生的腦海裡面響起,平靜如古井,仿佛沒有什麼情緒的波瀾在裡面。

「好了,本座已經知曉,把他的神魂交還吧。」

業恒生禁不住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冷汗,嚅嚅道:「連卼尊者遣我來告知禺大聖,他並沒有要回巴山君的神魂。」

巨大的壓力面前,他毫不猶豫的把連卼尊者推在前頭。

自己可不背這個鍋,要背大家一起背。

「沒有要回他的神魂,你們什麼意思?」

禺臼語氣依舊冷漠,但卻多了一股冷意。

業恒生道:「是被仙門中人截走,我等緊趕慢趕,終究還是差了一步。」

禺臼道:「和本座說這些作甚,巴山君乃本座長子,折在了這次的謀劃當中,你們冥宗就是這樣給本座交代?」

業恒生微怔:「這」

「你只是個傳話的,本座也懶得為難你,把話帶回去吧。

你告訴連卼,什麼時候有結果了,再來給本座答覆。」

禺臼從始至終語氣冷漠,但說到最後,隱隱帶上了幾分肅殺之意,尤其是在答覆二字上,稍稍加重了語氣,就變得嚴厲之極。

片刻之後,陰影退卻,如同小山的虎妖身影也消失不見。

業恒生躬身行了一禮,恭送妖神離開,不覺間,發現自己已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妖神禺臼心有山川之險,胸有城府之深,果然不是那麼好糊弄!」

他精神有些恍惚,連自己都沒有怎麼在意到自己是怎麼下去的,憂心忡忡的回到了下方的巴山之巔,然後準備下山。

臨走之前,他回頭看了背後的通天樹一眼,但見高達十萬丈的通天神樹直入天穹,巍巍然如登天之梯。

天穹之上,似有星辰隱現,深藏於漆黑的外域虛空之中。

天意從來高難問,隱居在妖神宮中的那些妖修大聖,妖神大能們,都是古時飛升上界,晉位仙神之種的存在,甚至不乏成功合道煉真,成就顥天者。

他們高高在上,掌控著下界的局勢,等閒不會輕易下場。

真到他們都選擇親自下場的時候,只怕局勢已然是不可收拾了。

業恒生總感覺,自己這一次送信的使命已經完成,但又好像沒有完成。

「妖神禺臼似乎有什麼顧慮,並不想離開妖神宮。

連卼尊者卻似在誘他,甚至不惜以長子巴山君的死訊來刺激。

不過,他最終還是沒有如其所願」

業恒生神色陰晴不定,暗中思索起來,末了不免暗暗一嘆。

「唉,這些前輩高人之間也有明槍暗箭啊,只是苦了我這樣的傳話人,無論如何揣摩,終究還是缺乏對整個局勢的把握,說話做事,稍有不慎就要得罪!

如今這邊的傳話任務是順利完成了,妖神禺臼還算不難為人,但連卼尊者那邊

嘿,交代,他好像根本不想給人家交代的樣子啊!

奈何乎?奈何!」

等到業恒生離開巴山主峰,前往下方的巴山城尋找黃奇峰和龐守會合,後兩者也正好從盱光鎮那邊趕來。

三人碰頭之後,相互見禮,業恒生問道:「二位道友,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黃奇峰和龐守面露苦澀,擺擺手道:「慚愧慚愧,我們中途碰見了李柃,差點都回不來了!」

業恒生道:「你們碰到了李柃?」

黃奇峰道:「我們還與他交手一回,此子實力確實非同小可,縱然我等使盡全身解數,都無法傷其分毫,反是差點折在了他的手裡。」

龐守道:「是啊,我等與他大戰一千回合,還毀掉了幾件法寶,僅得勉強逃生而已。對了,你那邊情況如何?」

業恒生面色一白,露出心有餘悸的神色道:「禺臼得知長子巴山君身死,雷霆大怒,陷將我當了出氣筒當場殺掉,幸而最終還是留手了。」

黃奇峰和龐守同情道:「我們早知上巴山送信不是那麼容易,業道友,辛苦你了。」

業恒生道:「不敢不敢。我受點兒委屈不算什麼,主要是那妖神禺臼態度很是強橫,竟然要我們冥宗給他交代。

他的兒子巴山君辦事不力,壞了在此打通冥界的大事,我們都還沒有跟他算這麼一筆帳呢,他反而是先倒打一耙了。」

黃奇峰道:「那也沒有辦法,畢竟他死了兒子嘛。」

業恒生輕嘆一聲,愁眉苦臉道:「我又何嘗不知,但他的話不敢不帶到,如今還得頭疼應該如何委婉一些回稟尊者呢。」

黃奇峰和龐守亦道:「我們這邊也是頭疼,沒能辦成尊者交代的差事,可如何是好?」

三人對視一眼,大有同病相憐之感。

不久之後,連卼尊者身影投獻,在三人的恭敬行禮之中開口說話:「交代你們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黃奇峰和龐守當即把自己去往盱光鎮,但卻被李柃半途堵截,作過一場的事情告知。

連卼尊者出人意料的通情達理:「罷了,李柃此子明心見性,有秋風未動蟬先覺之能,提前有所察覺不足為奇,我本來也只是試他一試,若無這等心血來潮的感應功夫,反倒才是奇怪了。」

黃奇峰和龐守面上一陣紅一陣白,心底不免暗自腹誹。

敢情還真把我們當投石問路的棄子了?

這萬一要是遇到耿直的,與李柃血拼到底,有所損傷算誰的?

但是形勢逼人強,連卼尊者不追究他們辦事不力的責任,都已經算是恩澤了。

兩人也只能謝過對方,不復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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