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和解酒宴(1/2)
「真是怪事情!咱們和這個張都監素不相識,又沒打過照面,為何要來請我們?」武松不解地道。
陳梟笑道:「誰說沒有打過照面,昨天不是打跑了那個蔣門神嗎?」
施恩和武松都是一驚,施恩急聲問道:「陳大哥是說那蔣門神的後台是張都監?」陳梟點了點頭,皺眉道:「昨天咱們剛趕走了蔣門神,今天張都監就來相請,若說他兩個沒有關係,誰信啊?」
武鬆氣憤地道:「張都監給我們擺了一桌鴻門宴,要對付我們!」
陳梟思忖道:「應該不會。連知府都不敢栽贓陷害我,何況一個張都監。他應該只是想要和我談一談。」
「大哥如何決定?」武松問道。
陳梟笑道:「既然人家請我們吃酒,我們也不能不給面子啊。」
……
當天傍晚時分,陳梟便和武松兩個人騎著馬來到了城外一座規模宏大的莊園外。那莊園坐落在孟州城西北五六里的山谷之中,占據了整個山谷;蒼山翠色中掩映著無數的亭台樓閣傍晚時分,霧氣下來,整個山谷朦朦朧朧,高樓殿宇時隱時現,仿佛神仙境界似的;整個山莊外圍著一圈圍牆,圍牆外有許多軍士巡邏站崗。
陳梟和武松翻身下馬,牽著馬朝大門口走去。陳梟好奇地問道:「這都監是個什麼官,為何有這麼多軍士為他站崗?」
武松道:「都監品階不高,只與大哥相當,不過權力卻不小,掌管本州本府廂軍的屯駐、訓練,以及軍器的供應,和本州差役的調配使用等事宜,還管理本州境內所有的牢城營等。」
「廂軍,就是土兵?」
武松道:「土兵屬於廂軍,但都監管理的廂軍與縣衙的廂軍卻是有區別的。縣衙的廂軍雖然名義上也隸屬於都監管轄,但實際上並不受都監轄制,縣衙的廂軍可以說是本縣的治安力量,而都監管理的廂軍則是州府禁軍的補充,雙方在戰鬥力和裝備上都有差別。」
陳梟明白了。掃視了一眼前面的那些廂軍士兵,笑道:「你看他們比我們的士兵如何?」
武松仔細看了看,傲然道:「遠遠不如我們的!就是那些禁軍,除了裝備好點之外,我看也不如我們的。」
陳梟笑了笑。
兩人來到門前。一個早上來過的軍官迎了上來,抱拳道:「大人正在大廳等候,二位請跟我來。」這時,有兩個軍士上來了,從陳梟和武鬆手中接過韁繩。陳梟和武松跟隨著那個軍官進入了大門。
一進門,就看見前面大廳上燈火通明,在一群嬌美的侍女環侍之下有三個人圍坐在一張圓桌前。其中一人赫然是昨日挨了武松拳頭的蔣門神,另外兩個面生得很,其中那個主人模樣的,穿著一身紅色嵌金線的綢緞長袍,裡面穿著黑色的絲綢衣衫,腰間繫著一條紅色的絲絛,絲絛上掛著羊脂白玉的圓形玉佩,體型微胖,皮膚白皙,頜下三縷長髯,眼睛迷成一條縫,給人和和氣氣的感覺;另外一個非常強壯,穿著一身灰色的絲袍勁裝,相貌普通。
武松一看到蔣門神就皺起了眉頭,隨即冷冷一笑,眼中竟然流露出興奮且嗜血的光芒來。
兩個人跟隨著軍官進到大廳上。軍官朝那個氣質和氣的中年人抱拳道:「大人,客人到了。」
張都監擺了擺手,軍官退了下去。張都監站了起來,蔣門神和另外一個人也跟著站了起來。張都監笑呵呵地抱拳道:「大官人和武壯士能賞光,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陳梟抱拳笑道:「大人客氣了。」
張都監請道:「大官人、武壯士,請坐。」
陳梟和武松在他三人對面坐了下來。張都監三人也坐了下來。兩個侍女一左一右上前來,分別為陳梟和武松斟滿了酒水,然後捧著酒壺侍立在側。
張都監指了指左側那個陳梟武松沒見過的壯漢,「這位是張團練,我的得力助手。」張團練朝陳梟武松拱了拱手。張都監又指了指右側的蔣門神,「這位應該不用本官介紹了,兩位昨天已經和他見過面了。」
武松看著蔣門神冷笑道:「何止是見過,我還狠狠地揍了他一頓,教訓他該怎麼做人!」
蔣門神聲色尷尬,沒有做聲。
張都監稱讚道:「教訓得好!」這話一出,倒讓陳梟和武松感到有點意外了。張都監看了一眼蔣門神,氣惱地道:「他是張團練的親戚,名叫蔣忠,渾名蔣門神,幾年前到孟州來謀生。本官看在張團練的面子上,對他頗為照顧,誰曾想,他居然在背後如此胡作非為。」扭頭看向陳梟和武松,「這些事情我也是昨天夜裡才知道的。聽說了這件事情,我非常氣憤,當時就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隨即舉起酒杯,「本官御下無方,以這杯水酒權當道歉,還請兩位千萬看在本官的面子上,原諒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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