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四十五章 大戰結束（2/2）

城門關上，還有許多金軍將士沒能入城，不過卻把花榮他們也給擋在了城外，花榮乘機攻入城中的想法，便落空了。花榮重整隊形，猛攻城池，試圖乘敵軍軍心惶恐士氣動盪之際一舉攻破檀州，然而連續猛攻數次，損失不小，卻沒有取得任何進展。花榮見對方守得滴水不漏，知道憑手中這支輕騎兵是不可能攻破檀州的，便放棄了攻城的打算，轉而在城外剿殺了一番金軍的潰兵，這才揚長而去，回歸牛欄山。干不離見花榮率軍離去，不禁大大地鬆了口氣。隨即干不離派出快馬斥候，去打聽完顏杲大軍的情況。

完顏杲率領大軍沿著野狗溝退到了牛欄山以北，不敢多做停留，急忙退回了檀州。陳梟見完顏杲大軍雖然是撤退，但卻有條不委絲毫不亂，也就沒有浪費力氣去追擊了。完顏杲大軍從野狗溝退出來，這讓陳梟方面終於發現了那條之前不為人知的通路。陳梟當即派出三千兵馬，進入那裡，利用地勢構築起了一座城寨。三千兵馬防守，感覺似乎人數有點少，其實在這樣的地形上已經足夠了，金軍在這裡施展不開，又由於地形對他們極為不利，因此金軍就是調動大部隊想要打通那條通路，也已經不可能了。

這場大戰下來，雙方損失慘重，戰略上陳梟算是贏了，畢竟他挫敗了完顏杲的企圖，令完顏杲南北夾擊一舉奪取牛欄山殲滅燕雲主力的戰略意圖徹底破產。不過在戰術上，燕雲軍倒也沒占多大的便宜，金軍攻擊牛欄山固然損失慘重，而燕雲軍不計代價的攻擊金軍大營，損失也是相當不小！這一仗之後，也許是雙方都拼得精疲力竭了，因此金軍沒有再採取什麼攻擊行動，燕雲軍方面也沒有採取什麼反擊行動。

不過完顏杲並沒有放棄進攻的打算，他一面讓大軍休整，一面請朝廷重新籌集糧草輜重和火炮等重型裝備，金軍由於先前大營被毀，因此糧草輜重損失慘重，大炮更是幾乎全部落入了燕雲軍手中。完顏杲在做這些的同時，也在等候龍門山那邊的消息。在完顏杲看來，高麗大軍以二十萬兵馬攻擊僅有兩三萬兵馬防守的龍門山，現在應當已經取得重大進展了，說不定此刻已經攻取龍門山了。

這天中午，完顏杲與眾將商議金軍之策。完顏杲見軍師蔣同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沒好氣地問道：「你身為軍師，怎的如此無精打采？」

蔣同連忙振作起來，抱拳道：「屬下是因為昨夜在想對燕雲軍的對策，因此有些精神不好，失禮之處還請大王恕罪！」

完顏杲的神情緩和了下來，點頭讚許道：「很好！你這個軍師倒是盡職盡責啊！」蔣同連忙道：「大王對屬下有知遇之恩，恩同再造，屬下怎敢不竭盡心力以報效大王啊！」

完顏杲微笑著點了點頭，問道：「你經過一夜的思考，可考慮出了什麼良策沒有？」

蔣同思忖道：「如今龍門山、江南、寧夏的形勢對於燕雲來說都十分危急，屬下認為只要這三個方向中任何一個方向可以突破燕雲軍的防禦，形勢都將迅速轉變！」完顏杲點了點頭，「然後呢？」

蔣同道：「我軍剛剛與燕雲軍鏖戰一場，雙方都損失不小，而且筋疲力盡了。為今之計，不如就地休整，等待其它方向出現有利於我軍的大變，然後我軍再乘勢進攻！如此一來，當可立於不敗之地！」

完顏杲思忖道：「你是想等待別的軍隊攻入了燕雲內部，令當前的燕雲軍軍心動盪，然後我大金軍再乘勢猛攻！」

蔣同點了點頭，抱拳道：「大王英明，屬下正是這個意思！」

完顏杲皺眉喃喃道：「我軍尚且難以擊敗燕雲軍，其他的軍隊做得到嗎？」

蔣同連忙道：「其他方向的情況與我們這裡不同，其他任何方向，都沒有如此規模的燕雲主力！特別是西夏方向，燕雲軍僅僅十萬之數，而西遼卻是西遼皇帝親帥的五十萬大軍，而且西夏又有人在內部起兵響應，屬下以為西遼大軍席捲整個西夏進而兵壓中原的可能性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