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戲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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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轉到臨安。

酒館裡，一個身著白衣的年輕酒客喝了口酒，驚嘆道：「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啊！燕雲僅僅四十萬兵馬就打敗了金人和倭人近百萬聯軍，倭人全軍覆沒，金人也是損失慘重，損兵折將不說，聽說還丟掉了大片的土地！」同桌的酒客們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其中一個身穿灰衣的年輕人用崇敬卻又帶著一絲恐懼的語氣道：「燕雲軍是虎狼之師，天下驍銳，沒有人可以戰勝他們！而燕王更是天上的戰神下凡，誰要是與他為敵，那便是自尋死路了！」

眾人深以為然，其中穿黑衣的酒客道：「燕雲軍自從崛起到如今，真正是所向無敵啊！任你如何強大，在燕雲兵鋒面前，就好似烈陽下的白雪一般，要不了多久，就冰消瓦解了！燕王自然是勇猛絕倫，智謀無雙，燕王麾下的燕雲悍將那也是斬將奪旗所向無敵的狠角色啊！像魯智深、林沖、武松、岳飛、楊再興、岳雲、陸文龍等等，那都是萬人敵的猛將！隨便哪一個拿出來，那都是吼一嗓子山河震動的人物！」眾人紛紛附和。

白衣酒客憂心忡忡地道：「要是燕王率領燕雲軍大舉南下，真不知道會是怎樣一番景象！」眾同伴也不禁擔憂起來。

這時，鄰桌一個身著儒衫的年輕儒生哼了一聲，大聲道：「那陳梟要是膽敢犯上作亂，便是叛逆，就算南下又有何懼！只怕他麾下的將士都會反他的！我看他過不了大將，就會死在自己部將的手下！」眾酒客嗤之以鼻，都流露出一種看待笨蛋的神情，隨即自顧自地喝起酒來。

幾杯酒下肚，白衣酒客道：「聽說兩位老皇帝回來了，可是陛下卻將他們安置在鎮江，並沒有去迎接，不知是何道理？」

黑衣酒客冷笑道：「還能有什麼道理，不就是害怕兩位老皇帝奪權嘛！」眾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灰衣酒客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道：「這種話可不要隨便亂說，要是被人聽見了告上去，只怕就吃不了兜著走了！」眾人心頭一凜，都閉上了嘴巴，氣氛變得有些沉悶了。

這時，在皇宮的書房裡，皇帝趙構正十分焦躁地來回踱著步。

一個太監引領著秦檜疾步走了進來，拜道：「官家，秦大人來了。」趙構連忙停下腳步，循聲看去，只見秦檜上前來行禮道；「微臣拜見吾皇萬歲！」趙構疾步上前，扶起秦檜，道；「愛卿不必多禮，朕心中煩躁，想要跟愛卿說說話！」秦檜連忙道：「陛下但有吩咐，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趙構十分欣慰，對太監道：「你退下吧，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來。」太監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趙構緊皺起眉頭，道：「父兄能夠脫離苦海，實在是一件讓人無比喜慰的事情！」話雖如此，然而語氣神態實在沒有半點喜慰的味道。秦檜心頭一動，附和道：「確實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趙構看了一眼秦檜，眼神中分明流露出考較的意味。秦檜見狀，連忙拜道：「陛下對微臣有天高地厚之恩，在微臣眼中，只知道陛下才大宋天下的中興之主！微臣為陛下，即便肝腦塗地，也在所不辭！」趙構的眼中流露出欣慰神情，長嘆了一聲，皺眉道：「要是所有的大臣都能像愛卿如此忠貞不二，就好了！」隨即流露出憤怒之色，沉聲道：「就在剛才，張浚等人居然上書請求我將皇位還給父親！這是什麼話？他這樣說，豈不是說我要霸著這個皇位不放？真正是豈有此理！」

秦檜道：「確實是豈有此理，從未聽說皇位可以讓給太上皇的！」

趙構聽了這話，十分高興，道：「其實我是很願意讓位的，然而就像愛卿所言，從未有皇位讓給太上皇之事發生過！我們若如此做了，只怕會引起難以預料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