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出人意料(1/2)
「局主,娘娘她要去做什麼?」一個年輕的鏢師好奇地問道。燕平道:「這種事情不該我們打聽!」隨即轉過身來,對眾人道:「正如娘娘所言,邏些城已經攻下,然而要說大獲全勝卻為時尚早。我們須得小心防守,等候張憲將軍的命令。」眾人一起應諾,一個年輕鏢師笑道:「以前還以為吐蕃人有多厲害,原來如此不堪一擊!他們就算傾盡全力來奪邏些,咱們也能夠打垮他們!」眾人紛紛附和,另一個鏢師笑道:「我看就是吐蕃人加上天竺人,也不是咱們的對手。」燕平沒好氣地道:「都少說廢話,不可大意了!」眾人紛紛應諾,下去了。
松赫正率領吐蕃主力與天竺人一道攻擊匹播城,松赫故意虛張聲勢,而天竺人卻擔心被松赫先攻破了匹播,因而全力進攻,攻勢十分猛烈,從早到晚連續不斷,城牆上下已經是屍積如山了!
這天,雙方的大軍繼續猛攻匹播城。松赫一如既往地虛張聲勢,而南方的天竺人則一波接著一波拼命猛攻,戰鼓擂得驚天響,吼聲如同海潮一般一浪接著一浪。
松赫眺望著南方,呵呵笑道:「天竺人可真是拼命啊!這些天下來,天竺人的損失不小了吧?」
旁邊的部將桑巴笑道:「這些天下來,不僅天竺人損失慘重,城中的叛軍也是死傷累累!我估計三天之內,不是天竺人終於攻破了匹播,就是天竺人精疲力盡,不得不暫停進攻!」松赫笑道:「那我們就再等三天時間!哈哈,這看戲的感覺實在是不錯啊!」
噠噠噠噠……急促的馬蹄聲從身後傳來。松赫等人循聲望去,桑巴道:「一定是陛下的信使!」松赫笑道:「陛下想必有些等得不耐煩了!」
不一會兒,信使急奔到了松赫的面前,猛地勒住馬,急聲道:「大將軍,不好了,邏些,邏些,」說到這裡,信使一口氣提不上來,後面的話便說不出來了。松赫見他如此驚慌失措地說了這么半截話,心中不由得升起不好的感覺來,急聲道:「邏些怎麼了?」信使已經緩過氣來,急聲道:「邏些城已經被燕雲軍攻下!陛下以及大臣們全都已經逃離了邏些!」
松赫等人驟然聽到這話,只感到晴天霹靂,被震得暈暈乎乎,半晌沒有言語。松赫終於回過神來,沒好氣地叫道:「這怎麼可能?燕雲不是接受了我們的解釋和道歉了嗎?從燕雲到邏些,山川險峻,關隘重重,就是燕雲軍真的來犯,又怎可能如此突然地就攻下了邏些?」周圍的將領也都無法接受,許多人焦躁地叫喊起來。
信使急聲道:「下官怎敢謊報軍情?下官好不容易逃出邏些,燕雲軍攻入邏些都是下官親眼所見,親身經歷,怎可能有假!」隨即取出一枚金色的戒指,高高舉起,道:「這是陛下的皇戒!」
松赫仔細打量了一眼,見果然是平時戴在皇帝手上的戒指,心頭一驚,暗道:『難道邏些真的已經被燕雲軍攻下了!?』一念至此,只感到不知所措惶懼無已。
只聽那信使道:「陛下令下官傳令大將軍,停止攻擊匹播,立刻率軍往枯巴撤退。」
松赫心慌意亂,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信使道:「大將軍,陛下還命我出使匹播,遊說松干大人,請大將軍為我向城裡通達消息!」松赫皺眉道:「陛下要和松干和解了?」信使嘆了口氣,道:「如今燕雲長驅直入,連邏些都被失陷了,陛下認為如能說服松干大人,總是一大助力!如今國家危亡之際,松干大人想必會放下私怨,以大局為重!」松赫點了點頭,道:「我立刻派人去向松干傳達消息。」信使躬身道:「有勞大將軍了。」
不久之後,皇帝的使者便出現在了松乾的面前,躬身拜道:「見過松干大人!」
松干見對方態度竟然十分恭敬,頗為意外,冷冷一笑,道:「皇帝派你來勸降嗎?他是枉費心機了!」
「大人有所不知,燕雲軍突然出現,邏些已經陷落,陛下和一眾大臣都已經西逃避難去了!」
松乾等人還不知道這個消息,驟然聽聞,都是一愣,隨即個個面色大變,現場大嘩起來。松干豁然而起,疾步走到來使面前,喝問道:「你說什麼?」來使又重複了一遍,道:「如今我們吐蕃已經到了危亡關頭,請大人以大局為重,放下私怨,與陛下攜手共抗外辱!」
悍將邊巴沒好氣地道:「先前恨不得將我們趕盡殺絕,現在卻來說這話!門都沒有!」眾將紛紛附和,喝罵朝廷和皇帝,都一副惱怒不已的模樣,儼然都認為時局變成如今這樣全都是朝廷和皇帝的過錯。來使見群情激憤,不由得心中惶恐。
松干舉起右手,眾將停止了叫罵,卻依舊怒瞪著來使。松干看了一眼來使,問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而不是一個陰謀?」松干無法相信燕雲軍會突然之間就攻破了邏些,只覺得從燕雲到邏些,山川險峻,關隘重重,燕雲怎麼可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長驅千里一舉奪取都城邏些?!松干覺得來使這一番言語,極有可能是皇帝在耍弄陰謀誆騙自己,想要將自己誘出匹播,然後一舉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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