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情人之間(2/2)
佐賀希幽不由得想起了那個燕雲的皇帝,喃喃道:「我是有些感激他。他,若不是他,我的下場可能會十分悽慘。燕雲皇帝是個真正的英雄,也是個真正的男人,他不會欺侮老弱婦孺,他麾下的燕雲軍也和他一樣!他們雖然是敵人,但卻是讓人尊敬的敵人!」
木村齋見佐賀希幽如此神態,如此說話,心中不由得升起老大的醋意,隨即不禁狐疑起來。看著佐賀希幽,狐疑地問道:「希幽,你,你這麼說話,難道見過那個燕雲皇帝了?」
佐賀希幽點了點頭。木村齋大驚失色,瞪著眼睛又是憤怒又是傷心地道:「你,你和他,他,她和你,你們,你們是不是……」
佐賀希幽愣了愣,隨即意識到木村齋誤會了,連忙搖頭道:「不不不!沒有這樣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碰過我!」
木村齋哪裡肯信,氣惱地道:「燕雲皇帝,又殘忍,又好色,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他見到了你,怎麼可能放過!」
佐賀希幽見情郎不相信,急得哭了起來,「你不要冤枉我!燕雲皇帝不是那種人,他沒有碰過我!」
木村齋更是怒不可遏,大叫道:「燕雲皇帝不是那種人,我是那種人!你會去找他去啊,還跟著我做什麼!」
佐賀希幽見木村齋如此蠻不講理,委屈得不得了,淚水就如同斷線的珍珠一般滾落下了,扭頭朝船艙里奔去了。幾個侍女慌忙跟了上去。木村齋眼見佐賀希幽悲傷地跑開了,不由得後悔起來,不過卻並沒有想要去道歉的意思,大和民族的男人怎麼能向女人道歉呢。木村齋的恨意轉到了陳梟和整個燕雲的身上,發誓要讓陳梟和燕雲付出代價!
夜幕降臨了,佐賀希幽的情緒好了一些,在侍女的陪同下出來透氣。看見一群人正在甲板上議論得正熱烈。佐賀希幽見木村齋在那裡,還有許多她認識的大名子弟。想到白天兩人之間的矛盾,不禁猶豫要不要走過去。就在這時,只聽見眾人的議論聲傳來。一個滿臉恨意地痛訴著燕雲人和賤民們的罪行,另一個則詛咒燕雲人和賤民們都不得好死,木村齋接著道:「我們大和民族是永遠不會屈服的,總有一天,我們會報了這個深仇大恨!不僅如此,我們還要攻入中原,將今日所受的痛楚十倍百倍的還給燕雲人!」眾人紛紛附和叫囂。
佐賀希幽皺起眉頭,心裡不由得生起鄙視的情緒來。因為當船還在港口的時候,這裡的所有人都一副奴顏卑微誠惶誠恐的模樣,然而船現在已經離開了,燕雲人已經看不見了,他們卻一個個神氣活現地叫囂起來,這讓佐賀希幽感覺他們實在非常卑賤;如果他們在燕雲人面前敢於如此叫囂,那還不失為有勇氣的男子漢,此刻在背後罵人,這分明就是小人和懦夫的做法。一念至此,佐賀希幽對於木村齋失望得不得了,轉身回房間去了。
海船在海上航行著,佐賀希幽與木村齋時常相見,然而兩人總是因為燕雲皇帝而發生爭吵。每一次佐賀希幽總是刻意迴避燕雲皇帝的話題,可是木村齋就偏偏要說那麼方面事,而佐賀希幽每次都忍不住反駁,於是兩人便不可避免的發生爭吵不歡而散。到後來,木村齋仿佛將佐賀希幽當成了仇人,每次看到她都遠遠的避開;佐賀希幽希望能和木村齋言歸於好,然而每一次卻都只是收穫失望,經過了許多次傷心之後,佐賀希幽的心也不禁冷了。
海船終於抵達了神戶港口。眾人在此登岸。倭人軍隊立刻控制住了他們,嚴密盤問,在肯定沒有問題之後才放行。
佐賀希幽的婢女去雇了一輛馬車,主僕幾人便乘坐馬車前往京都。佐賀希幽望著車窗外的景色,突然之間,只感到前路茫茫,心裡升起一種惶恐的情緒來。
實現轉到熊本。陳梟已經離開了福岡,回到了熊本。剛到熊本,就聽說華胥方面不久前有消息傳到。顏姬道:「一定是關於武松的事情。我離開時曾經交代過,有任何情況要第一時間傳給我和夫君。」
兩個人疾步來到書房,走到書案前。顏姬當即將那封不久前送來的華胥報告拿了起來,呈給陳梟。陳笑道:「我就不看了,你念吧。」
顏姬便拆開了封套,取出信紙,展開讀了起來:「屬下柳妍瑾呈陛下,屬下的人今日在武大將軍府邸發現了幾封策劃謀反的書信,可以證實武大將軍正與原大理、吐蕃、西夏的官員武將勾結,準備在九月十六一起發動叛亂!事情緊急,請陛下裁奪!」
陳梟皺了皺眉頭。顏姬急聲道:「夫君,你現在不會懷疑了吧?」
陳梟皺眉道:「我依舊難以相信!二郎怎麼可能反叛?」
顏姬急聲道:「如今柳妍她們已經拿到了證據,夫君為什麼還不相信?」隨即眉頭一皺,沒好氣地道:「難不成夫君竟然認為臣妾和手下人勾結要願望武松?」
陳梟笑著搖了搖頭,「我可沒這麼想!」握住了顏姬的縴手,柔聲道:「我知道,你為了我,連性命都可以不要,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顏姬回了陳梟一個溫柔的眼神,嘆了口氣,道:「你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