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蠻橫的家長(1/2)
陳梟和耶律特里都是一驚,陳梟抱拳道:「草民不明白陛下何出此言?」耶律特里氣惱地道:「金大哥一直和我呆在一起,不知道究竟有何罪過?」
皇帝見耶律特里竟然如此維護那個金泳三,心中嫉妒的烈焰更是無法遏制地烈烈燃燒,他簡直想要立刻將這個高麗人碎屍萬段!然而當著耶律特里的面,他卻不敢這麼做。「哼,你一介草民,怎敢居住於公主府邸,實在可惡!」
耶律特里沒好氣地道:「金大哥是我的朋友,將來還是我的男人,為什麼不可以居住公主府中!這是我的事情,與公無關,陛下何必過問?」
皇帝有些抓狂了,霍然而起,瞪眼叫道:「寡人說不行,就不行!」一指陳梟,「你,限你今天之內搬出公主府,否則寡人饒不了你!」
陳梟正準備說話,耶律特里卻先一步道:「陛下你太蠻橫了!這只不過是我的私事,陛下你無權干涉!」皇帝叫喊道:「我是你哥,還是你的皇帝,你必須聽我的!」
陳梟暗地裡扯了一把還想要反駁的耶律特里,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可能是聽到了某些人的污衊之言。草民只是與公主殿下做生意罷了,並沒有涉及其它,草民身份低微也不敢有其它的妄想,公主殿下也肯定是看不上草民的……」隨著陳梟的言語,皇帝的神情明顯緩和了下來。然而就在這時,耶律特里卻有些氣惱地瞪了陳梟一眼,然後斬釘截鐵地對皇帝道:「他說的不對,金大哥對我有救命之恩,而且箭射金雀頭,他已經是我的男人了!」
陳梟暗自嘆口氣,大小姐啊,你就不能稍微委婉一點嗎?
皇帝見耶律特里如此表白,臉孔氣得一陣青一陣白,非常難看,眼睛盯著陳梟,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似的。想要發作,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發作。
耶律特里道:「既然陛下並沒有什么正事,我們便告退了。」隨即就拖著陳梟出去了。
待他兩人離開,皇帝哇哇大叫起來,就像一頭憤怒的豺狼一般。「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扭頭看向蕭奉先,「你,給我想辦法除掉這個人!」蕭奉先暗自喜悅,躬身道:「臣定不會讓陛下失望!」
蕭奉先離開了皇宮,一路往自家走去,腦子中盤算著如何除掉陳梟。
回到家中,管家一臉惶急的迎了上來,開口就道:「不好了大人,公子受了重傷!」
蕭奉先吃了一驚,趕緊奔往後院。
來到蕭昂的房間裡,赫然看見蕭昂躺在床榻上,渾身是血,面色蒼白,漢族醫士正在一旁緊張地施救,一個僕役正匆匆將一盆血水端下去。蕭奉先大驚失色,「這,這是怎麼回事?」
蕭昂看見父親,登時有些激動,咽了口口水,「父,父親,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蕭奉先眉頭一皺。
醫士站了起來,輕聲對蕭奉先道:「公子的傷沒有大礙。」
蕭奉先上前,坐到床沿上,皺眉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去劫殺那個高麗人的商隊嗎?怎麼會搞成了這個樣子?」
蕭昂咽了口口水,隨即便將剛才的事情慢慢道來。
「我按照父親的吩咐,感到北營見到了三叔,轉達了父親的意思。三叔由於臨時走不開,便將一千戰騎交給了我。我當即率領這一千戰騎去追趕高麗人的商隊。」頓了頓,「在南邊六十幾里外的驛站附近,我們追上了他們。隨即我便率領戰騎對他們發起了衝鋒。可是,可是……」說到這裡,蕭昂變得非常激動了,「他們太厲害了!箭術格鬥無一不精,攻殺戰守無一不曉,我軍沒能衝破他們的防線,卻被他們殺入中間,只見漫天刀光飛舞,人馬一個個被砍殺。緊接著,他們分出數百騎從兩翼包抄過來,我軍抵擋不住被沖得七零八落。這時我被人射了一箭,在幾個騎兵拼死護衛之下才逃出生天啊!」
蕭奉先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一個高麗商人,手下人居然如此驍勇善戰?我一千大遼戰騎居然被打得七零八落?這可能嗎?」
「千真萬確啊父親!依兒看來,這些人的戰力之強,只怕,只怕堪與我軍最精銳的鐵林軍相提並論了!父親,兒覺得,這個高麗商人非常可疑!別說一個高麗商人,就是高麗國王只怕也無法擁有這樣精銳的戰士!」
蕭奉先皺眉點了點頭。隨即安慰道:「你好好休息,我會處理這件事情。」蕭昂點了點頭,感到非常疲倦了,不由的閉上了眼睛。
蕭奉先來到外面,叫來親信,吩咐道:「立刻派可靠的人前往燕雲和高麗,調查這個金泳三的底細。」親信應諾一聲,退了下去。
耶律余睹與蕭昱會面之後,回到家中。妻子立刻上前來,神秘兮兮地道:「有貴客來了?」
耶律余睹一愣,趕緊朝後面書房走去。走進書房,只見一個做遼人貴族打扮的粗豪大漢正站在書架前翻看著書冊。耶律余睹趕緊上前拜道:「不知先生駕到,怠慢了,恕罪恕罪!」那人放下書冊,微笑道:「無妨!」隨即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耶律余睹竟然恭立在下面。
大漢道:「主人接到了你的投誠文書,非常高興。」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個黃色的繡著赭色飛龍的綢緞袋子,遞給耶律余睹,「這是主人交給你的。」耶律余睹連忙上前,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袋子,打開來,取出一張寫滿文字的絹帛,絹帛下方還蓋著一個猩紅的印章。耶律余睹看見絹帛上說『事成之後敕封耶律余睹為中京道留守』這段文字,登時大為欣喜,連忙抱拳拜道:「多謝先生為在下說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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