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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攻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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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那裡爆發了大戰,可是卻沒有見到張瑾出現的跡象,那麼說明,他現在應該被拖延在了某個地方……

唐碩沒有帶著自己的師弟師妹,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想連累到他們。

他獨自穿行在大街小巷的陰影中,飛快趕往張府的方向。

——能將張瑾拖住的,怕是只有『張府』了!

直到現在,張瑾還沒有出手過,那麼他應該是被堵在了張府門口,也只有『張府』才能讓張瑾投鼠忌器,不敢出手。

唐碩知道張府在哪,所以他來到了張府後門處,並沒有前去正門處探查情況。

不管張瑾有沒有被堵在張府正門,既然他沒有出現在這場叛亂之中,那麼也就意味著,他被人給拖住了,至於被什麼東西給拖住了,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張瑾為什麼會被拖住。

唐碩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一個可能。

有人以『張府』掣肘張瑾,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無法去支援皇宮。

「你的朋友似乎已經到了。」英俊男子忽然展露出一個笑容,讓張瑾心頭一突。

張瑾在這時候也注意到了從腳邊卷過的形如煙波的水汽,輕嘆一聲,轉頭看向了街道盡頭。

身姿挺拔的辛朝正按著刀柄,緩步走來。

看起來他們之間的默契還是差了一點,也有可能是因為辛朝被那個神通給影響到了……總之,不是什麼好事。

「你那個叫做『唐碩』的朋友呢?」英俊男子輕搖羽扇,似乎意有所指。

張瑾聞言,沉默了下去。

長街另一頭,辛朝正在緩步靠近,辛朝都能夠想到這一點,那麼唐碩不可能沒有想到,要麼他已經在來了的路上,要麼已經到了,還有可能永遠也來不了……

英俊男子臉上泛著自信的笑容,哪怕同時面對兩個實力強勁的修行者,他也沒有絲毫畏懼。

不僅僅是因為他自身就是一個神通者,相比較直接使用武力,他更加喜歡使用自己的腦子,用各種計謀讓自己的對手莫名其妙就輸掉了戰鬥。

比如在申城搶奪病毒毒株的時候,儘管張瑾他們已經竭盡了全力,可卻還是被戲耍了一通。

一眨眼,張瑾身後的張府消失不見了……

唐碩站在張府原址中,靦腆一笑,抖了抖衣袖,此乃『袖裡乾坤』。

笑容僵在了英俊男子的臉上,就連站在遠處的辛朝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張瑾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猛然回頭,看到自家府邸只剩下了一片平地,將地窖里的東西都暴露了出來。

手中摺扇一展,張瑾嘴角驟然勾起,「月上高天霜滿地,星垂四野玉成天。」

周圍環境驟然發生改變,所有事物都在快速拉遠,高懸天穹的大日忽然垂墜向了西方,一輪明月在張瑾身後冉冉升起。

繁星點綴在夜幕之中,哪怕皓月清輝也無法將其全部掩蓋,反而將那些一顆顆星辰映得如同珠玉一般,閃閃發亮,就連那漆黑無比的夜幕都變得如同一顆巨大的寶石鑲嵌在他們頭頂上方。

冰冷的月光照射在英俊男子身上,沉重的星光將他壓制在了原地,難以動彈。

張瑾手持摺扇微笑著,此乃『偷天換日』。

站在張瑾身後,唐碩張口一吐,一股清氣脫口而出,有虎豹鷹隼從中化生躍出,向著那個被禁錮住了的英俊男子直撲過去。

腳邊的水霧陡然劇烈波動,英俊男子轉頭看去,在他的眼中,亮起了一抹凌厲的刀光。

那抹刀光如碧海生濤,無比突兀,又無比自然,帶起了層層海浪,無數潛流。

浩蕩水汽乍然爆發,洶湧而來,辛朝拔刀一斬,帶來了滔天潮浪。

而那個英俊男子,只是無奈一笑,搖動羽扇,輕聲道:「神女舫上唱煙柳,春風帶怨過江南。」

一陣暖風吹來,將那英俊男子身上的禁錮全都化解,然後他踏前一步,手中羽扇一揮,驟起的勁風就將那雲霧化生的虎豹鷹隼全都驅散。

這時,他轉頭看向了辛朝,嘴角勾起,「一眼望盡長江雪,撐天立地吞山河。」

浪潮洶湧而來,卻在英俊男子身前消弭於無形,就連辛朝揮出的那一抹刀光,也沒有對其造成半點傷害。

連山河都敢吞下,遑論這一抹如水刀光?

待話音落下,皓月星辰全被風雪掩蓋,飄浮空中的無窮水汽在空中迴轉,化作了一條滔滔長江,霍然撲下,瞬間就將三人淹沒其中。

咕嚕嚕!

唐碩一揮手,御水訣便落在了他們三人身上,讓他們得以在水中自由呼吸。

他們之前都沒有想到,這個神通者竟如此厲害,能夠將他們的力量收歸己用。

辛朝向其他兩人點了點頭,然後身子擺動,像是一條游魚般從水中竄去,哪怕他面對的是湍急的江流,速度也未見半分。

水中,便是他的主戰場,那個傢伙打錯主意了!

…………

鏗!

槍尖與刀刃相撞,摩擦出劇烈的火花,楚王似乎仍舊無比輕鬆愜意,依舊面帶微笑。

李奇咬著牙關,喘了幾口粗氣,再次攻上前去。

「皇叔,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李奇竭斯底里地怒吼著,在他看來,楚王並不是那樣的一個人。

從小被武宗和國師教育長大,楚王應該不是一個會造反,會發起叛亂的人。

「你真這麼想知道的話,我也可以告訴你!」揮刀逼退了李奇,楚王咧嘴一笑,捏緊了拳頭,「因為野心,因為母妃的期許,因為父皇與老師的偏心——坐上那個皇位的為什麼不能是我?明明我與皇兄之間的能力相差不多,而且皇兄性情溫和,並不適合做一個皇帝,相比較他,我的手段狠辣,心思狠毒,不是更適合坐到那個位子上嗎?皇帝不需要溫情!

「母妃在臨死之前仍在念叨著皇位,如今老師已死,我也就不用再害怕什麼了,在這時候出手,有什麼奇怪嗎?」

楚王抬手指著李奇,蔑笑道:「你以為我不是那樣的一個人,可是你從小見到過我幾次?你只是道聽途說,從他人口中得知了我的形象,然面對面仍有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怎麼敢假定我的性情?」

言罷,楚王輕哼一聲,大步向前,揮刀劈砍。

不對!

李奇一槍捅去,卻被楚王手中的那把刀削去了槍尖,倉皇抵擋片刻,他便向後翻滾,從一具屍體手中搶來一柄劍,再次衝上前去。

他的眼中仿佛燃燒著怒意,瞳孔中倒映出了楚王那輕蔑的笑容。

「皇侄,你還是放棄吧,縱使你在海上為皇兄尋仙丹而闖蕩了幾年,又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我當年可是如同父皇、皇兄一般,在戰場上縱馬來去如吃飯喝水一樣,百戰生還又豈是你那種像玩鬧一樣的冒險可以比較的?」

耳邊迴響著楚王嘲諷的話語,李奇喘著粗氣,看到旁邊一個大內高手沖了過來,瞳孔霍然放大,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楚王將那人斬於刀下,然後將其手中的長劍給奪了過來。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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