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2/2)
易皎似乎變得有些喋喋不休起來,易霖只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這些東西,你不懂的。」
一句話說完,易皎也是有些沉默,她也不知道,哥哥究竟有什麼秘密,是自己沒有發現的,只是病房之中,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了,這個時候,荀葭卻是接著說道:「其實我之所以被襲擊,也是因為我自己大意。」
這話一說出來,幾人的注意力頓時都變得有些集中了起來,原來荀葭真的不是意外,而是被人襲擊的,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的真相,難道就是幾人所猜測的那樣嗎?
只見荀葭繼續說道:「其實我當時,就已經猜到了怎麼回事,然後我就去找解然,告訴她,我知道了一切的真相,我本來只是想要警告她一下,讓她自己去認罪的,可是,我也沒有想到,她的膽子竟然那麼地大,就在我走了沒有多久的時候,剛剛到了公路上面的時候,就見到了一輛汽車往我這裡撞了過來,之後的事情,你們就知道了,我當場昏迷,然後好在當時有路人在一邊,她也害怕了,急急忙忙地逃跑,我被送到了醫院,這才沒有什麼大事。」
雖然說是沒有大事,但是看荀葭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顯然,事情沒有她自己說的那麼輕鬆,只是,易霖思考了一下,才說道:「如果當時真的是解然的話,那麼很大的可能,她並非是臨時起意的,要知道,解然似乎很早就借走了候南的車子,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反應的這麼快,在你還沒有將話說完的時候,就已經找到了你,並且採取了行動,這樣也只能說明,她就是早有預謀的了。」
陳夏本來一直都沒有開口,只是,這個時候見到了易霖和荀葭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也是有些忍不住了,這個時候就說道:「你找到了什麼真相,你和解然說那麼一番話,應該是有著證據的吧?」
看樣子,陳夏還是對這件事情本身,畢竟關注一點,其實這也沒有錯,畢竟從各方面來說,陳夏也是這方面的一個愛好者,她會關心這種事情,一點也不奇怪。
而就在陳夏說完之後,荀葭就馬上點點頭說道:「沒有錯,當時坐下這件事情的,的確就是解然,我找到證據了。因為我托人查了一下當時的事情,當時之所以懷疑暴走族候南的原因,是因為當時據說,是暴走族的東西落到了曲橋上面,也就是解秀落水的地方,所以當時最先受到懷疑的就是候南,只是後來,因為候南有著不在場證明,所以自然不可能是他做的,而掉落在現場的東西,其實一顆珠子,是鑲嵌在某種手鍊上面的,和暴走族手上戴的那個手鍊材質是相同的,這也是暴走族被懷疑的最多原因,可是去找到暴走族之後,也的確發現了暴走族的手上已經沒有了手鍊,如果不是當時,他的確是在山上和人鬥毆的話,恐怕他身上的嫌疑,是無論如何都洗不清的,那麼這麼看的話,派出意外的話,那棵珠子,就不是暴走族身上的,如果這樣的話,你們猜猜,是誰的手鍊?」
一邊說著,荀葭將目光看向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