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2/2)
然後就是提筆落畫,他的手法老練,手速飛快,仿佛是印刷機器一般,在空白的畫布之上不斷地揮舞,看似心無旁就,但早就胸有成竹。
王金菊一開始還等待這看到了陳陽的錯誤之後,再對他指點一番的,只是看到了陳陽的動作之後,頓時也是大驚,無他,陳陽現在的水平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
王金菊本來還是以為陳陽現在最多也就是業餘者的水平,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現在陳陽的領悟力也許還沒有那些經年沉浸在繪畫一道的那些大師強,但是在基本功方面,已經不比一些學生差不了多少了。
甚至王金菊可以不帶有私心地說一句,陳陽現在的基本功,就算是放到那些從小開始聯繫繪畫的藝術生身上,也已經沒有差的多少,甚至還可能有些超過的。
只是看著在陳陽的筆下,自己的樣子正在逐漸地成形,王金菊也是有些疑惑了起來,甚至有些心驚膽戰了起來,這種莫名的恐懼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王金菊卻是能夠感受得到,這些似乎不是虛假。
就在陳陽面前的畫布之上,王金菊似乎是正在微笑著,可是這微笑似乎是正在變化著,嘴角一直在上揚著,卻是忍不住要讓人懷疑下一秒就要勾起,眼神也有些詭異,似乎活的一般,在房間之內肆無忌憚地掃視著。
怎麼會呢?也許是我想得太多了吧!
王金菊只能這麼想著,她打起精神,再去看那副畫的時候,心裡再次出現了那種感覺。
畫中的自己是活的,是完全活的,只是究竟是怎麼活的,怎麼個活法,王金菊就不知道了。
只是在他的心裡,卻是出現了這麼一種想法,那副畫中的自己是活的。
但隨後王金菊就想到了這種想法的荒謬,於是很快就將這種想法跑到了腦後,開始以欣賞的目光觀看著自己的畫像。
就算如此,剛剛心裡的那種揮之不去的不適感卻是無論如何,也很難消除的了。
而在另一邊,陳陽依然是在認真地畫著,剛剛他才勾勒出來王金菊的臉,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妥之處,畢竟他不是毫無智慧的人偶,是和真實的人沒有多大區別的,用接近於神的力量創造出來的拉克斯書寫術的造物。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樣才誕生出來的,現在自然也是不想要再去創造出來一個自己的同類。
當然,陳陽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有了一個自己的同類存在,而且就住在自己的隔壁。
無論如何,自己的出生,都是自己最大的秘密,陳陽絕對不想要讓其他人也知道自己的這個秘密,也正因為此,陳陽畫到了一半,就不想再繼續畫下去了。
伴隨著這個想法,陳陽的畫筆就慢慢停了下來,他在考慮,自己在哪裡停下會比較合適一些,只是,現在還沒有下定決心罷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陽突然變得渾身冷汗了起來,他的靈魂仿佛是撕裂一般,在不斷地破碎著,他伸手抓住了桌角,手中的青筋直冒,看起來臉色也變得無比地猙獰了起來。
他低沉地吼著:「我的靈魂,我的靈魂,被撕成了十六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