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2/2)
過了一會兒之後,荀葭才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的原因,我覺得這個解然好像有些問題,一般人在知道,別人打聽自己的家事的時候,不可能會有什麼好臉色的,或者說,就算比較禮貌,對這件事情也會比較抗拒,但是這個解然,主動邀請我們去她家裡,怎麼看,就怎麼奇怪。」
易皎卻是反駁道:「那也不一定的,說不定她也是想要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所以也忍下了心中的痛苦。讓我們去她家裡面去看看。」
「呵呵,痛苦?」
荀葭卻是冷笑了起來,說道:「你以為她們姐妹會像你們一樣嗎?她們從小都不是一起長大的,彼此之間,也沒有血緣關係,所以關係可能也沒有那麼好,如果她不想提這件事情的話,可能我還不會多想,因為這才是正常的態度,但是現在她這麼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反而讓我多想了。」
易霖打斷了她,說道:「好了,這種事情,等到明天我們就知道了,畢竟紙是保不住火的,等到我們接觸的多了,就算這個解然隱藏了什麼,也不會有絲毫作用的。」
易霖的這番話說的很是肯定,原因無他,其實他和荀葭的感覺差不多,這個解然似乎對於這件事情沒有絲毫的重視,簡直像是打發小孩子一樣,就將易霖給打發了,可是這可是牽扯到一個人的生命,正常人都不可能表現的那麼平淡,更不用說,這件事情某種意義上也是有點不明不白的,難道這件解然就沒有絲毫的好奇嗎?
這樣的話,易霖也就有了一種猜想,解然之所以不好奇,會不會是因為她早就知道,當年事情的全部真相呢?否則的話,絲毫也解釋不了解然這麼鎮定的原因。
只是,這種東西,就算是爭論也爭論不出來什麼東西的,所以易霖才不想去繼續猜測下去了,更何況,冬天裡,天黑的本來就很早,不知不覺之中,現在已經天黑了,易霖看了一眼陳夏,問道:「你最近沒有事情要忙嗎?」
易霖知道,陳夏是似乎是在運營一個培訓機構,荀葭這種作家,在沒有寫作任務的時候,就和沒事人一樣,表現得這麼悠閒,易霖還能理解,不過陳夏作為培訓班的負責人,現在這個時候,可能就是很忙的時候,但是卻表現得這麼清閒,就讓易霖有些奇怪了。
陳夏很快也給出了原因,她說道:「其實最近大樓在裝修,所以培訓班都暫停了,我也就有些清閒了,過一陣子,可能會暫時的忙一下的。」
無論怎麼樣,眾人還是到了分開的時候,荀葭一向是習慣了獨來獨往,到了某個地方,就讓易霖把她放了下來,然後將易皎給送到了家,最後送的是陳夏。
在某個紅綠燈等車的時候,易霖似乎非常無意地問道:「陳夏,你是在本市上的學嗎?在哪個高中?」
陳夏看了易霖一眼,很快就說出來了本市一個高中的名字,倒是讓易霖有些失望,因為和易霖不是一個高中的,難道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
但易霖還是很快就笑著說道:「其實你有點像我的一個高中同學,就連名字也有些像,當初我看你也有點眼熟,才懷疑我們可能是一個高中的。」
這番話,除了和長相有關的問題,易霖不知道之外,其他的,易霖倒是沒有絲毫說謊,的確是名字很像,初次見到的時候,也有些眼熟,直到在自己的記錄裡面看到了名字,易霖才懷疑是自己認識的,或者說曾經認識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