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1/2)
雖然易霖嘴上說的漂亮,但心裏面卻是不可能一點不介意的,尤其是,解然父母的態度已經是這麼明顯,甚至連表情都有些不對了,看起來似乎很生氣的樣子,難道作為一個成年人,解然連這點眼色都沒有,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
一路上,解然可是沒有提醒過半點類似的事情,都是好像大家都心平氣和的談談,只是剛剛到她家裡,就吃了閉門羹,易霖不相信,解然對於這種事情,沒有一點預料,而如果預料到了,卻還是帶著易霖他們過來,甚至就是故意讓易霖他們遭到這種對待的話,那麼這其中又究竟隱藏了什麼呢?
易霖覺得自己有點想要知道。
就在易霖心裏面還在思考的時候,荀葭卻在這個時候直接開口道:「這個女人又問題。」
還沒有等易霖問,哪裡又問題,荀葭繼續又說道:「她和她的父母說話的方式也十分可疑,似乎隱瞞了一些東西,甚至我猜測,她父母之所以對待我們是這個態度,就是因為她說了什麼,而且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解然的父親看起來很生氣,但是解然的媽媽卻沒有那麼神奇,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那麼究竟是什麼導致了這兩者的差別呢?我認為最大的差別,就是在她們的關係上面,死掉的那個,是媽媽的親身女兒,但不是父親的,而現在的解然,明顯和父親的關係更好,也會說更多的話,畢竟是基於血緣的關係,不是那麼容易忽略的。」
「不錯,我也要這個想法。」
陳夏也若有所思的點頭,分析道:「我覺得,解然之所以要阻擾我們和她的父母見面,很可能是在這其中,隱藏了什麼關鍵的東西,畢竟從昨天來看,她答應我們去她家裡面看看,就有些太過於迫不及待了,這不是對待陌生人的態度,但是如果仔細想一想的話,這樣的話,我們和她的父母見面,就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完全可以把控這一環節,讓我們不能從她的父母那裡了解到什麼信息,而現在來看,她顯然是成功了。」
這兩個人在哪裡說著,易霖卻是有些無語,他還沒有弄清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兩個就已經在哪裡分析了起來,甚至已經確定了解然在這件事情之中,扮演的角色,然後開始猜測解然的動機,易霖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得出了這些結論的,只是猛地聽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這也讓易霖慶幸,好在自己帶了幾個人過來,否則的話,要只是易霖一個人,恐怕就算把自己的腦袋給想破了,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然眾人如此討論,看起來頭頭是道,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有關人的不配合,無疑讓事情陷入了困境,甚至可以說,沒有更近一步的消息,眾人也是什麼都做不了的,只是就算這樣,也更加地激發了眾人的好勝心,越是如此,他們就越是想要知道究竟。
就在這個時候,易皎往眾人身上看了幾眼,忽然有些弱弱地開口說道:「那個,經過你們的提醒,我才發現一件比較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和受害者沒有血緣關係的人,相對地,關係沒有那麼好的人,反應這麼大,但是受害者的母親,按理說,她是比誰都要心痛的,卻沒有那麼大的反應,這一點難道不是很值得奇怪嗎?究竟是什麼,讓解然父女的反應那麼大,這應該也是很值得思考的一件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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