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2/2)
沒有錯,易霖之前所經歷的,全部都是夢境,只是易霖也有些想不通的就是,自己現在的真實狀態,在現實之中的狀態是什麼,可以想像的是,應該沒有那麼好,否則的話,易霖也就不用經歷現在的一切了,但是好在,這一切的辛苦,也都是有著回報的,最起碼,自己十七歲的人格,似乎也是要融合了,這也就足夠了。
可是十七歲的易霖,似乎是想要說明什麼,想要告訴易霖,其實易霖在夢中經歷的那些,在現實之中也同樣存在,但是又有什麼意義呢?除非他仍然有著牽掛,在之前,易霖對段嘉嘉,沒有半分地留戀,完全就當做是一個陌生人,然後十七歲的他,說對易霖的表現並沒有那麼地滿意,在十七歲的易霖眼裡,他也是將段嘉嘉當成陌生人嗎?
他應該是做不到的,畢竟如果是按照十七歲的易霖所說的,夢裡面,易霖所經歷的一切,全部都是顯示的話,那也就意味著,當時段嘉嘉所說的,和易霖訂立婚約的事情,也同樣是十七歲的易霖所同樣的。
無論哪個時候的十七歲的易霖,心裏面究竟是怎麼想的,可是面對一個和自己訂立婚姻,並且依然想念自己的人,不,應該說是反過來的,夢中的段嘉嘉對易霖有多麼依戀,也正說明了,十七歲的易霖,對段嘉嘉的感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恐怕並沒有那麼容易放下的。
只是這麼一想的話,也許對易霖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若是讓十七歲的易霖見到了段嘉嘉,而易霖也真正地找到了,那個村子的話,也許到了那個時候,十七歲的易霖,也就未必能夠像現在這樣子,和易霖毫不在意地融合了。
想了想,易霖倒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這個時候就說道:「你在山上玩攀岩,肯定是沒有防護措施的,還好沒有摔死。」
也就是剛剛,易霖才想到了這一點,自己是從山上摔下去,才陰差陽錯的,到了那個村子,而十七歲的易霖,卻說他是自己攀岩下去的,只要想一想,也就能夠明白,那究竟是多麼地危險,沒有缺胳膊短腿的,都是運氣好了。
只是,面對著易霖的責問,十七歲的易霖卻是有些恍惚,喃喃說道:「生命,對我們來說,究竟是什麼呢?只不過是短短的一年,究竟足夠我們去明白什麼,你真的知道嗎?」
在十七歲的易霖的注視之中,易霖卻緩緩地搖頭,說道:「我也只是活著,想要活著,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活著,不過,人活著應該是不需要理由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十七歲的易霖笑了,似乎是有些無奈的樣子,說道:「當時的我,就很迷茫,以為是青春期的自己太幼稚,長大一些就好了,沒有想到,十年之後依然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