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1/2)
然後,荀葭似乎發現了什麼,將上面印刷著有易霖的照片的那一面,遞給了易霖,說道:「在照片裡面,你好像是梯了光頭,我記得你一直好像都是長碎發的造型,忽然就變成了這樣子,那個時候,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易霖倒是一愣,說道:「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聽到易霖的話,荀葭頓時就有點不耐煩似的,好像易霖問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一樣,這個時候就說道:「你可以回家看看,你所以的照片,都顯示了,你以前的髮型,要麼是長碎發,要麼是短碎發,出了這樣的髮型,就沒有其他樣式的了,這可能是一種習慣,但是無論如何,事實的確是如此的,那就只有這麼一種髮型的。」
這話似乎有點不客氣,但是易霖仔細地想了想,好像還真的,就是事實,若是這樣說的,自己在那個時候,可能真的是遇見了什麼事情,可是易霖有沒有之前的記憶,所以自然也是不知道的,自己在那個時候,究竟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所以也就只能是默默地搖頭說道:「你說的,也許是對的,但是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了易霖的話,荀葭笑了,說道:「也許在那個時候,發生了讓你很痛苦的事情,所以你就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將自己給提成了光頭,否則的話,如果只是高興,人一般不會去剃光頭吧?」
這話,似乎是有些道理,但是易霖不太認同這種看法,說道:』我會痛苦嗎,除非是身體之上,直接的那種痛苦,否則的話,我應該不會感激到痛苦的吧,畢竟,我可沒有那麼多的情感。「
「沒有感情嗎?」
荀葭笑了,似乎易霖這些話,非常地好像,她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為什麼在遇見了嚴清清的時候,你都已經表現地不像自己一樣呢,也許按照你的說法,你在剛剛誕生的時候,的確是沒有感情的,但是在有身體的情況下,人格也不是單獨存在的,只要條件好事,產生感情,應該是非常容易,而且水到渠成的一件事情吧?」
「是嗎?
易霖不置可否,但是卻想到了,自己和易皎之間的事情,這麼一說的話,荀葭真的不是在信口胡言的,只是,他嘆氣說道:」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只是不知道,這種事情究竟是好是壞,就好像現在的我,就越來越怕死了,但是更怕自己付出再多的努力,到了最後的時候,也仍然就是一場空,要是這樣的話,我可能就要真的哭了。「
說到這些的時候,易霖笑了笑,仿佛是發現了很好像的事情,因為易霖似乎想起了了一個不著名的笑話。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現在就更加要好好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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