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2/2)
荀葭的這一番話,可以說是打中了易霖的死穴,所以易霖無言以對,只是想了想,易霖又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了,我高中的東西,好像什麼都沒有帶回來,不像初中的時候,我帶回來的,其實還有獎狀,可以根據那個東西,來找出來,原來的班級,和原來的老師,如果這麼思考的話,可以看得出來,我的防備心,似乎是一點點地增強的,到了現在,我已經完全不想認識陌生的人了。」
雖然易霖似乎是在嘆氣,有些負能量的感覺,但是荀葭卻完全沒有被易霖給影響到,這時候就說道:「其實你說的這些,不是難事,只要你去你們學校裡面的辦公室去轉一圈的話,當時的老師,總有認識你的人,到了那個時候,自然也就知道你的老師是誰,真正有些棘手的東西,就是學習之外的事情,你當時的防備心就這麼強的話,那些東西,也許除了你自己之外,可能就沒有誰知道,就算是去問當時的老師,也可能問不出來任何的東西,尤其是短時間內,這個,才是對我們來說,1真正有效麻煩的東西。」
荀葭說話的時候,易霖就一直在掂著頭,示意荀葭說的東西都是對的,當荀葭停下來的時候,易霖就追問道:「所以呢,到了現在,我們的下一步,究竟要如何做呢?」
看了易霖一眼,荀葭這個時候說道:『如果一件事情,我們找老師問不出來的話,找別人就未必問不出來,就好像嚴清清,如果你真的是像我們猜測的那樣,是你十八歲的時候,某個人的替代品的話,那個時候,你肯定是忍不住去像她傾訴一下東西,告訴她,一下你不會告訴別人的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可能,她準備給你的聊天記錄裡面,就有著這些東西的,如果你能夠要到那些聊天記錄的話。「
聽到荀葭這麼說,易霖也是有些無語,說道:「怎麼繞來繞去的,又繞到了這裡,再說了,這種東西,我怎麼開口呢,就算是真的有著這種類似的東西的話,她就會給我嗎,之前她從家裡面走的時候,可是看上去,情緒非常不好的樣子,冷言冷語的。」
雖然嚴清清之前的態度有些冷落,但是這也並不是易霖生氣的真正原因,易霖感覺不爽的關鍵就是,自己明明就是見到嚴清清沒有多久,可是嚴清清卻總是將易霖當成是十八歲的易霖,也就相當於,自己是給十八歲的易霖給擋刀,1勉強算是背鍋了,而背鍋的滋味,應該沒有人想要去嘗試一下的吧。
再說了,就算是其他人不能理解這些,可是易霖的心裡,對於這些也是看的比較重要的,比較這也就是易霖存在的意義了,如果連自己的存在的意義,都被人給磨削的話,那易霖真的是找不到,自己還有什麼生存下去的理由了。
只是,易霖在荀葭這裡抱怨,顯然並非是一個好主意,此時就聽到荀葭說道:「你不是失憶了嗎,如果你失憶的話,要一下聊天記錄之類的東西,也無可厚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