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2/2)
嚴清清還以為易霖是信不過自己,也就只是笑了笑,說道:「這些東西,也都是我的感受,相信還是不相信,都是你自己決定的,再說了,我知道你的很多的事情,但我也一直都是在傾聽罷了,我只是一個聽眾而已,我從來都沒有問過你的事情,所以我直接更加自己的感覺說的。」
「這樣嗎?」
易霖轉身離開了這裡,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感覺,只是,仿佛又好像抓到了什麼一樣,那種感覺,並沒有那麼地真切,卻也是非常地真實,易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但是易霖卻也有了一絲地頭緒。
回到了家裡的時候,面對滿臉疑惑的荀葭,他也只是沉穩地說道:「別擔心,現在我已經知道,我要怎麼做了。」
易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真的知道,還是假的知道,但是無可否認的就是,到了現在,易霖的心裏面,也已經有了一定的想法,畢竟易霖也不是傻瓜,他只是在很多的時候,都顯得,自己好像沒有多少地常識一樣,其他的時候,表現得也沒有多麼地愚蠢。
這一夜,易霖睡的很香甜,也許是已經有了一些把握了,第七十五天的時候,易霖起來的有點早,然後他就將那些筆記本,還有大雪的錄取通知書,還有其他的一些遺留下來的東西,都是放到了火盆裡面,旁邊的荀葭,似乎也是看出來了,易霖究竟是想要做什麼,也是有些擔心的樣子,就說道:「你真的要這麼做嗎。是不是有點不太理智了?」
荀葭似乎是有些擔心的樣子,易霖也不是傻瓜,自然也是知道,為什麼荀葭會是這種樣子,她有可能,是覺得自己瘋了,所以才這么小心的,易霖想了想,也就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這麼做,究竟是對不對,但是十八歲時候的我,將自己所有的書,都留到了學校裡面,還到處給人說,自己的事情。」
實際上,也不算是到處說了,只是告訴了嚴清清一個人而已,從這裡就能夠看得出,他似乎是有些內向的,很有戒備心的那種。
在心裏面,閃過了許多的想法,然後易霖繼續說道:「這樣的話,我覺得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東西,可能就是回憶了,尤其是筆記本,被二十六歲的易霖就送給了李雅楠,我覺得,這也是一種提示了,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自己的事情被別人知道,能夠記起他,某種意義上,這應該也是一種在這個世界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痕跡的一種方式了。」
雖然易霖說的很是在理,但是和他現在做的事情,卻也是有些不匹配的,荀葭自然不會看不出來這一點,這個時候就有些擔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