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2/2)
第七十一天的時候,易霖字十點多的時候醒了過來,頭是非常地疼,因為這是宿醉的後遺症,易霖也喝了太多的酒了,可是,這些並非是易霖最關心的事情,原本易霖以為,只有自己在生命受到了危險,或者是自己昏迷的時候,那些潛藏在自己身體裡面的人格,才能夠去控制自己,可是現在看來,也許事實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危險,就在自己昨夜非常清新的時候,只是因為見到了一個人名,知道了可能存在的一段關係,就陷入了不能自已之中,這也讓易霖難以接受,自己竟然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一樣。
他走出去了客廳,第一眼就見到了荀葭,然後說道:「我昨天究竟做了什麼,你知道嗎?」
易霖是想要問問,自己昨天被控制著,有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也就是這個時候,荀葭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你怎麼了,突然就想要喝酒,然後大醉,回到了房間裡面的時候,醉醺醺的,不過我猜,也許是你十八歲的人格,影響到了你,在這人格分裂的許多的案例之中,好像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只是,如果發生在了某一個人的身上,感覺可能就沒有那麼好了。」
本來,易霖的心裡還是非常不舒服的,可是現在聽到了荀葭的話,也只能是有些無語了,這麼大的事情,到了荀葭的眼中,就變成了芝麻大的小事,這個時候,也就說道:「聽你這麼一說的話,的確是不怎麼稀奇的,只是,你把那些事情都給查出來了嗎,我可不想就這麼下去,別到了某一天,我控制不了自己,如果現在只是喝酒的話,那就說不準,到了某一天,可能就變成了去做其他危險的事情了、」
這麼一想的話,易霖的心裏面,頓時就多了一想急迫感了,畢竟這可是關係到了自己的生死的事情,哪怕易霖的神經,再是怎麼大條,也不可能對這種事情不管不問的,誰的命,誰知道珍貴,尤其是易霖這種短命的傢伙,自然也就更加地在意這些了。
可惜的是,荀葭只是搖搖頭,說道:「並沒有,雖然他們已經是很努力地查了,但可惜的是,那那個同學好像不是這個市的人,所以他們最先在這裡查的消息,單純完全查不到,他們在這個地方也沒有房子,也沒有其他的一些記錄。」
易霖似乎是聽懂了,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也就只能是追問道:』所以,這些東西究竟是代表著什麼呢?「
聽懂易霖這麼問,荀葭才想明白,易霖的記憶有些缺失,換句話說,就是沒有那麼多的常識,甚至,這方面,也許連小學生都不如,畢竟,現在的易霖的人格也就存在了七十天罷了,然後荀葭就耐心地解釋著說道:「高考的政策上,要到落戶的地方去考試,而你那個同學,他們奔潰是沒有在南市生活的,似乎只是因為孩子要上學,所以才來到了南市,我是這麼理解的,在考完試之後,當然就是離開了這裡了,我是這樣猜的,這樣的話,我們自然也是很難了解到他們的信息,也許,他們其實直在這個地方呆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也說不定,起碼她的家人是這樣的。」
這麼一說的話,易霖倒是隱隱有些明白了過來,似乎是這個辛薪的背景,有些特殊的樣子,所以知道現在,也就沒有那麼地好去尋找那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