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弓射(1/2)
雖然知道,但陳陽卻是不以為意,凡間的上位者為了保持自己的威權,不敢讓人猜中自己的心思,摸清自己的喜好,陳陽卻是不同,他有力量在身,任下屬有千般算計,只要沒有足夠的力量,也是奪不了自己的權,是以他並沒有打算追究郎秀的小心思,而是問道:「你說自己的一家老小都在他們掌握之中,是怎麼回事?」
郎秀見到陳陽沒有發怒,心中輕鬆了少許,雖然預料到自己也許不會有事,但當真的發生了,還是忍不住輕鬆,此時見陳陽想問,就說道:「羅家在平崖縣橫行無道,幾乎占了平崖大半的土地,平崖縣的人大多是其佃戶,只能仰仗羅家鼻息生存,我家自然也不例外!」
陳陽問這個自然不是心血來潮,吩咐道:「既然如此,到了平崖,就要多依仗你了。」
饒是郎秀不知道帶路黨這個成語,但依然能夠明白陳陽話中的意思,他自小在羅家長大,自然知道羅家的內情,若是將這些都抖落給陳陽,那羅家豈會放過他?也許都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但此刻郎秀又能有什麼選擇呢?左右都是死,還不如多活一段時間,聞言立即道:「屬下知道,必定為大人效死力!若是羅陽給屬下留下什麼暗號,屬下必定第一個報給大人!」
郎秀抬頭時,陳陽已經回到看帳篷,只有聲音還清晰地傳了出來,「若我沒有猜錯,羅陽大概是不會聯繫你了,那也就說明,營地里的細作不止你一個。」
聽到陳陽的話,郎秀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這回卻是真的怕得發抖,接下來的時候,甚至他都沒有去補覺,眼睛在營地里左看右看,像是要找出什麼人來。
好在陳陽的帳篷遠離士卒的帳篷,再加上黎明之前,最是黑暗,兩人的對話倒是沒有被士卒們發現,但既然沒有刻意隱藏,恐怕還是瞞不過有心人。
郎秀冷靜下來,自然也是想到這點,不由心中苦澀。
天一亮,陳陽一行人就拔營出發,走出一段之後才又停了下來埋鍋造飯,期間杜強還不時派出人去打探消息,儼然是將行軍的做派拿了出來,但陳陽知道,這根本沒用,羅陽那些賊人常年混跡在幾座大山之中,絕無可能這麼快就暴露痕跡。
果然,用餐的過程中,杜強很快來報:「公子,屬下一路上沒有發現任何人跡,就好像這條路沒有任何人走過一樣。」
「所以他們有另外的隱秘路線是嗎?」
陳陽端起碗,喝了口粥,道:「你不用費心打探了,那些人不到夜裡是不會來襲擊的,儘管放心。」
「公子真的相信那郎秀小兒所言?」
杜強皺起了眉頭,拱手沉聲道:「他不過是一細作,所言不可盡信,還請公子明察!不要信他奸佞之言!」
陳陽笑了,把粥放下,說道:「我不是信他,是信我自己,那郎秀也許有可能在關鍵之處灑了謊,但不會憑空杜撰,因為他不知道我對羅家了解多少。他說那匪首羅陽有一手御蛇之術,你說他們會在什麼時候動手?」
杜強雖然出生大家,卻非是嬌生慣養之輩,也算是久經風霜,聞言頓時思索了起來,半晌後說道:「前路為浮水山,其中多蛇蟲,這浮水山我們一日是走不出去的,我若是那羅陽,定然會在我們在浮水山過夜之時襲擊!不,就算是白天,也會使出一些騷擾的手段!」
「既然你已知曉,那就去吧。」
陳陽揮揮手,杜強頓時告退,這回他倒是沒有再派人去前查探消息,直到了浮水山腳下時,才又派幾個身手靈活之人不斷去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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