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真不是醫二代 > 229.他溜了

229.他溜了(1/2)

目錄

祁鏡笑著說道:「是20床,長期咳嗽的姑娘,以前診斷是咳嗽性哮喘。不過秦老師覺得是外耳道有問題,顏老師和我也都覺得像。可惜耳鼻喉科今天沒人,所以要借神內的耳窺器看看。」

「哦。」趙言經點點頭,馬上猜到了大致的病因,「迷走神經相關的咳嗽,無非就那幾個原因。」

屈逸覺得有些奇怪,邊寫著病程記錄邊問道:「那姑娘沒走嗎?剛才還吵著說要走來著。」

「我和她好好談了談,應該已經深刻理解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不會走了。」祁鏡笑著說道,「待會兒我去看看她的外耳道,應該就能確診,估計沒什麼問題。」

屈逸苦笑了兩聲:「還是你有辦法,剛才我好說歹說她都沒什麼反應。」

祁鏡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得非常乾淨,準備起身去找那個姑娘明確下診斷。不過才剛起身,就被趙言經攔了下來:「機械性紫斑你比較熟,還是快些把54床的病程記錄寫完,這個病人我去看就行了。」

「只是查個外耳道而已,哪好意思讓趙老師親自做。」

「沒事,反正節假日我也是閒的。」趙言經叫上了屈逸一起離開了診療室。

......

診療室里的氣氛還算輕鬆,但留觀室那兒就有點不一樣了。

就在剛才,20床那位長期被咳嗽困擾的姑娘,親眼看到54床父母崩潰的全過程。管床的似乎還是那個老實巴交的小醫生,之前還和病人談笑風生,轉眼間病人說暈就暈,一點點徵兆都沒有。

擔架車被幾個醫生推走後再也沒回來,也不知病人去了哪兒,他的父母怎麼樣了......

咳咳咳~

咳嗽了好幾聲後,姑娘不免想到了自己:我哪兒有閒工夫管別人,自己都快要不行了,咳了那麼久,說不定癌細胞已經開始擴散,說不定已經到了晚期,說不定......

晚期......

不!

不會的!

我身體一直都還好,就只有咳嗽而已。

我才20多歲,怎麼可能那麼早就得癌呢?而且骨癌的話骨頭會痛,我骨頭從沒覺得痛,怎麼會是骨癌呢?不可能是骨癌!醫生肯定是為了嚴謹才這麼說的,一定是這樣!

說罷,她眼前又浮現出了祁鏡略帶沮喪但強裝著沒事兒的樣子。

他那副欲說還休的表情深深刻進了她的腦子,不管看上幾遍她都覺得自己快不行了。

而這時床邊那位老太太的家屬突然跑了回來,信誓旦旦地和另一位還算聊的來的家屬說道:「唉,聽說了嗎?剛才那個暈了的孩子是腦癌啊!」

「腦癌?剛才還看著挺好的。」

「唉,都是騙人的,癌這東西說得清楚的啊?開始的時候什麼症狀都沒有,結果說沒就沒的!」中年婦女給自己的老媽倒了杯水,餵上幾口,繼續說道,「還好我媽只是輕度腦梗,要是得了癌,唉......」

「對對對,我以前一個鄰居,是個租房的30多歲年輕人,工作不要太努力哦。」另一位中年大媽也想起了些往事,想想不禁唏噓不已,「天天早上七點多起來,晚上十點多才到家。」

「然後呢?」

「本來身體好好的,做了個例行體檢。醫生剛開始也沒說什麼,就要他做個胃鏡看看胃腸道里有什麼問題,結果他就來了這兒。」說了一半,她忍不住嘆了口氣,「唉,這一查人就沒再回來過。」

「啊?怎麼了?」

「是胃癌!還是晚期!」她忍不住搖搖頭。

「啊呀,可惜了可惜了,還那麼年輕。」

「誰說不是呢,沒結婚,聽說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兩位人過中年的婦女還在交心,談著周圍的一些糟心事兒。姑娘坐在床上只能聽個大概,但內容也只能到此為止了,再聽下去恐怕會完全代入進去。

剛才那顆被自信強撐起來的小心臟,就像個烘烤得剛剛好的脆餅一樣,說碎就碎。

當她再回頭看到屈逸帶著趙言經過來,早已經不是那個吵著要回家的固執孩子,連忙哭喪個臉:「醫生,一定要救救我啊。」

趙言經還沒開口,被這句話糊了一臉:???

自己就是幫人做個普通的檢查,看看耳朵里有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影響了迷走神經而已,怎麼就升華到了拯救生命的高度了?

屈逸也被她搞糊塗了:「又有哪兒不舒服了?」

「沒有,就是咳嗽,不過......」女孩說到這兒頓了頓,說道,「一定要查清楚,咳咳,我身體裡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咳,是什麼讓我一直在咳嗽,一定要查清楚!」

屈逸要被她逗樂了,這病人前後的態度變化也太快了吧。祁鏡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怎麼說變就變的?

趙言經拿出了耳窺器,站在她身邊說道:「姑娘,你別緊張,讓我看看耳朵。」

「這個儀器能看得清嗎?」說到這兒,姑娘聲音越發顫抖起來,「如果真的看到了骨瘤,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確診了?」

「什麼骨瘤?」

趙言經皺著眉頭回想著在內急診療室辦公桌上看到的會診單,上面就寫著頑固性咳嗽待查,也沒寫懷疑骨瘤啊。他想了想,便笑著開慰道:「別胡思亂想的,我就是看看外耳道有沒有病變而已。」

「對,我知道醫生剛開始都是這麼說的。」姑娘苦笑了兩聲,忍不住又咳嗽了起來。

趙言經總覺得自己只看了個故事的開頭和結尾,中間漏掉了大段劇情,要不然怎麼會聽不懂呢:「姑娘,你就是咳嗽而已,別想多了。」

她還想多說什麼,但檢查時不適合講話,只能安靜地等著結果。

以前的耳窺器就是個小漏斗,靠著外置光源來檢查外耳道。之後人們把光源和漏鬥合在了一起,又在後面給安上了放大鏡,就成了現在趙言經手裡的新式耳窺器。

如果再接上數據線路能將圖像實時地傳入電腦進行進一步放大,就成了更高級的電耳鏡。

看到了病人外耳道的全貌,趙言經嘆了口氣,忍不住問道:「什麼骨瘤,是哪個不長眼的醫生瞎說的?」

這時屈逸算是明白了,肯定是祁鏡在那兒忽悠人呢。要不然這姑娘怎麼可能這麼安分地等著檢查,雖說現在似乎用力過猛,有些安分過頭了:「趙老師,應該是祁鏡說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