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真不是醫二代 > 1.非典那年

1.非典那年(2/2)

目錄

話沒說完,祁鏡立刻反駁道:「您這說法就不對了。」

「不對?怎麼不對了?」

看著自己爸那畏懼的小眼神,祁鏡強忍笑意,解釋道:「當初我得了專業選擇困難症,老媽也是橫豎不滿意,給不出『治療方案』。後來是您給指了條明路,將來至少可以進丹陽醫院跟著混口飯吃,算是種保守治療吧。」

祁森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打比方,不過細想想也沒什麼不對。

當初他就是懷著這種折中的想法,畢竟家庭地位擺在那兒,兩邊都不能得罪啊。

「五年來,療效不能說沒有,一般吧。」祁鏡理了理思路,繼續說道,「那麼多年過去了,現在病情有了反覆,為了預防復發和嚴重併發症,所以還得您老接著管。」

理由其實很簡單,就是甩鍋而已,但在祁鏡的包裝下,就顯得格外有逼格。

一套套的說辭往外蹦完,沒留給祁森任何反應時間和反駁的機會。最後自己兒子還客氣地拍拍他的肩膀,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從書架上隨手抽走了兩本雜誌,臨走還不忘送上「拜託了」三個字。

祁森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輩子碰到這對娘倆算是栽了。

而祁鏡拿著書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反手關上門,然後一個跟頭倒在了床墊上。現在是晚上20點55分,時間還早。按父親一直雷厲風行的作派,再加上關乎自己的工作,這件事絕不會拖到明天。

爆炸一觸即發。

祁鏡看著手錶:應該快了......

果然剛過兩分鐘,門外響起了一位中年婦女的咆哮聲。

聲音很重,帶著深深的幽怨,顯然無法接受剛聽到的事實。話語間充斥著「老不死的」、「這事兒我說了算」、「滾蛋」、「不聽」等任性的詞彙。

不過還是一如既往的攻擊性不足,只是在肆意地抒發內心的情感罷了,讓祁鏡聽著反倒感受到了絲中年夫妻之間的曖昧。

就像在辣椒里摻了蜜糖,嘗起來有種泰式甜辣醬的味道。

又過了幾分鐘,爭論聲音暫緩,顯然祁森打出了拿手的太極神功,成功挽救回了局勢。

之後開始傳來淡淡的婦女哭聲,緊接著就是啜泣和有些語無倫次的不安和無奈。兩人在醫院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都知道臨床代表了什麼,同意祁鏡進臨床就是在把孩子往火坑裡推。

很多醫學生就算沒路子,也會自己找其他出路。

可他們家倒好,路子多的數不清,有太多選擇可以避開,但兒子竟然還一頭猛扎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哭聲才漸漸消失,兩口子似乎初步達成了共識。

祁鏡躺在床上送了口氣,不管祁森和肖玉簽訂了什麼不平等條約,總之短期內自己可以做喜歡的事兒了。

唉......

他把剛到手的雜誌放在一邊,輕輕捏了把略微有些凸起的小腹:「還是鍛鍊鍛鍊吧。」

臨床是個腦力和體力參半的累活,當初他就是沖得太猛,身體消耗太過,又不巧碰上了疫情大爆發。最後身體受不住,倒在了防疫第一線。

重活一世,祁鏡給自己定下的首要任務就是阻止那場疫情爆發,同時自然也得保養一下身體。

一身穿戴完畢,戴上耳機,他跑步離開了家。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