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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慧眼識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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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運動卻沒出汗......

沒汗......

難道......

徐佳康驚訝地看了眼祁鏡,馬上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就連剛才喘氣都好了很多:「你懷疑她有橫紋肌溶解症?急性腎衰竭?」

祁鏡只是隨便挑了個症狀就讓他想得那麼深,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急診人才。

就算大量運動後大腦缺氧缺糖,依然轉得很快,只不過這次似乎轉得太快,有些過了。

祁鏡忍不住笑了起來:「不愧是一院內急的棟樑,能迅速想到橫紋肌溶解導致的急性腎衰竭,已經比我們這兒一半醫生強了。」

橫紋肌溶解在內急並不算少見。

體溫過高、中暑、過度運動後會造成肌肉大量受損,這時候肌肉細胞代謝過度,進而壞死。溶解的肌肉細胞會釋放出大量電解質,包括鉀離子、鈣離子、磷酸鹽和蛋白酶,它們會引起身體各種反應。

但在運動中,這種反應都會被勞累的身體所掩蓋掉,等回過神的時候就會發現尿液變成了醬油色。

橫紋肌溶解綜合徵中最重要的指標就是肌酸激酶。

它是細胞線粒體中能量運轉的物流,參與各種能量轉換。在急性發病期,骨骼肌細胞分解後大量肌酸激酶入血,實驗室數據的肌酸激酶數值可以拔高到5000,是正常值的25倍,比心梗還要誇張。

當然這些指標最後都會直接影響腎臟。

腎臟是血液的過濾器,就像一個不停篩著泥水的淘金工人。先漏過水,找出身體需要的金子,再把沒用的泥沙排掉。

當金子對比泥沙的比例不錯的時候,淘金的收益爆表,淘金工人的工作熱情肯定高漲。但當你撈上好幾天都是泥沙,半粒金子都沒有的時候,任誰都會堵氣不乾的。

腎臟就是這樣現實的傢伙。

橫紋肌溶解症發病後,大量亂七八糟的東西進入血液,腎臟壓力驟增。撈上來的全是對身體無用甚至有害的雜質,最後的結局就是一氣之下罷工,也就是急性腎衰竭。

相比起來,慢性腎衰更多的是高負荷工作後勞累過度造成的罷工,一旦出現很難逆轉。

而急性腎衰只是堵氣之下的產物,安慰兩句,理順腎臟的脾氣,它還是會繼續乖乖幹活。

「橫紋肌溶解合併急性腎衰可不是鬧著玩,分分鐘會要人命。」

就算這兒有兩個內科急診醫生,但這種急症需要儘快做血液灌流和血透。出於對祁鏡的信任,徐佳康沒猶豫掏出了手機。哪知剛想撥下120,他的手就被祁鏡一把攔了下來:「你要幹嘛?」

「叫救護車啊。」

「你想什麼呢,我就順著你的思路隨口說了一句而已。」

「啊?」

「要是橫紋肌溶解,她估計早就站不住了。」

「那她為什麼出汗那麼少?」

「只許你頭上出汗,別人就不能換個其他地方出汗?」祁鏡指著她腰間一些不太平整的地方,「她出汗的位置應該在腰間,為了照顧形象,估計在開打前就事先墊了塊吸汗巾。」

「額......」徐佳康又多看了兩眼,似乎確實是他說的那樣,「那我剛才說的那些病?」

「我也不知道你哪兒看出那麼多病的。」祁鏡覺得很奇怪,笑著說道,「我看她就是個挺健康的小姑娘而已,大概比我們小了幾歲,應該是個大學生吧。」

徐佳康被祁鏡搞糊塗了:「那你剛才叫我看什麼?」

「我意思是她老喜歡往這兒看。」祁鏡笑著拍了拍徐佳康的肩膀,「尤其是你剛才打球的時候,看得特別勤快。」

也不知是之前打球熱氣還沒消,還是真的在害羞,祁鏡一句話就把徐佳康說紅了臉。他一把推開了祁鏡的手,尷尬了起來:「她會看我?別開玩笑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的視線卻又忍不住往那兒瞟了兩眼。

之前出於醫學的目的,看什麼都是疾病,現在被祁鏡說了一句,情況就有了些不同。手腳上的動作不協調說不定就是太在意這兒的視線造成的,而撩頭髮的樣子看上去也確實很吸引人......

「你看她的時候,她其實也在看你,所以接球動作有些奇怪。」祁鏡頓了頓,繼續說道,「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常撩頭髮說明這個女生非常在意自己在別人眼中的形象。」

祁鏡適時補上了一句,在說到「別人」兩個字的時候,特地加重了語氣也很有意思地看了徐佳康一眼:「別想太多,她就是看上你了。」

「別,別瞎說。」

徐佳康一直專心學醫,從沒想過情愛,是各種意義上的「處」。一聽自己也有被女生看中的時候,不在意肯定是假的。

「你慢慢接觸吧,我就先走了。」

祁鏡對羽毛球沒什麼興趣,對別人談情說愛也沒興趣,陪他玩了那麼久也是有「償」的:「下次就得換你陪我了,至於現在嘛,過去認識認識吧,說不定能成。」

徐佳康也跟著收拾起了東西。

撇開這個姑娘不談,他也確實差不多到了極限。今天練得那麼狠,明天早上估計起床都會很困難,全身酸痛在所難免。

他很好奇祁鏡要玩的是什麼項目:「你要玩什麼?」

「這時候不該把心思都放在美人身上嗎?」

「我就隨口問問。」徐佳康難掩尷尬,「玩足球?還是籃球?」

「就是兩個人玩的小遊戲而已。」祁鏡笑著說道,「也是你來我往,需要鬥智鬥勇的那種。」

徐佳康被他鬧糊塗了:「這不就是羽毛球嘛。」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羽毛球差不多。」祁鏡回看了姑娘一眼,「看你要走,她有些失望啊。」

「別瞎說了。」徐佳康看了看自己的球拍,「和羽毛球差不多?是桌球?」

祁鏡稍稍想了想,回憶起自己被摔在墊子上清脆的聲音,也沒嗯聲肯定他的說法,只是笑著點了點頭:「下次有空帶你去試試,我覺得挺適合你的,你應該會喜歡。」

「不是桌球?」祁鏡沒正面回答讓徐佳康對答案非常好奇,心裡痒痒的,「網球?網球的話我手上力量不太夠。」

「......」

「我建議還是打桌球吧,我多少也有些基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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