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紅玫瑰白玫瑰(1/2)
他對徐佳康做了一些分析,從根本上講述了「一個蘿蔔一個坑」的道理:「你臨床工作那麼久,也算見過不少人了,應該知道在一起的男女性格大多是互補的。因為每種性格都有優缺點,性格互補正好彌補了這一點。」
「合著我脾氣好就該被脾氣差的人欺負唄。」
徐佳康一語雙關,既表達了自己漸漸受不了現任女友的糾結心情,又把祁鏡一直欺負他的事實說了出來。
「話可不能這麼說。」祁鏡跑去了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水潤潤嗓子,然後問道,「我哪兒欺負你了?」
「不不,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說我女朋友呢,沒說你。」徐佳康馬上陪起了笑臉,把矛頭轉向了自己的女朋友,「就我值班吧,有時候忙起來根本顧不上手機。她打電話來我沒接就會被她一頓臭罵。」
「這很正常。」
「正常?」徐佳康不懂,「她當初說自己理解我的工作,就是這麼理解的?」
祁鏡輕輕笑了一聲,把那位看似溫柔的女大學生和徐佳康現任都歸在了一類。同時還列舉了大量例證,描繪了一副女人都是小心眼的精美畫卷:「你也別誤會,這兒的小心眼是中性詞,就是一種心理狀態。」
「可我都和她說了,我在工作,來了個重病人需要處理.......」
徐佳康在說一件急診醫生平時的日常工作,忙到接不了電話實在太正常了。但祁鏡同為急診醫生,卻聽著直皺眉頭:「打住,你給我打住!」
「怎麼了?」
「你竟然妄圖和女人講道理......」
徐佳康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道:「難道遇事不應該講道理嗎?」
「女人只和陌生人講道理。」祁鏡笑罵道,「對喜歡的異性,溫柔的女人要的是你表示自己仍然關心她,而強勢的女人要的是你在犯錯時的悔悟態度,誰要聽大道理?」
徐佳康愣在了手機聽筒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乍一聽這些似乎很有道理,但仔細想想又有點不對勁:「就算她不想聽我講道理也不該發火啊。」
祁鏡撓撓頭,這才意識到他就是個戀愛白痴:「你講道理,她不發火,那不就會讓你覺得自己講的很有道理嘛。就你女朋友那性格,她能讓你這麼覺得嗎?」
「我就不信女人就沒有講道理的了!」
「你要聽道理?」祁鏡勸道,「真要到了女人開始理性講道理的時候,你就真的沒道理了。」
徐佳康:???
「是她自己說理解我的醫生工作,這事兒肯定我占理。」
「呵......」祁鏡搖搖頭。
原本電話到這兒就該掛的,今天一口氣解決了兩個疑難病例,雖然心情不錯但很耗費精力。他本來是沒心情去和一個大男人探討女性的不講理,還不如睡床上看書來得舒坦。
但就在剛才的談話中,祁鏡腦海里倒是想到了個新主意。
當初讀本科的時候,在觀察和研究女人方面,他花了不少時間,也做了不少筆記和實驗,那四位姑娘成了最後的犧牲品。但那些結論只停留在表面,還不夠完整,或者說只能算是單純的戀愛小貼士而已。
他現在想到的是,該如何把這種奇怪的理論上升一個台階,運用在醫學方面......
祁鏡嘴角微微上揚,又想到了一些好玩的消遣方式,或許會很有意思。
運氣好的話,寫篇論文也不是什麼難事。
既然有了主意,祁鏡打起了精神,翻出了抽屜里的筆記本和筆,開始嘗試測試一下徐佳康的底線:「你覺得這件事兒是你占理?」
「必須的。」徐佳康不假思索。
「那咱們試試。」祁鏡信心十足,「我讓你看看溫柔女生講起道理來會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
......
事情就承接徐佳康說的,上班途中他沒及時接電話,下班後回了電話被女朋友訓斥。當然祁鏡扮演的是位溫柔的「女朋友」角色,語氣溫婉柔和,但卻暗暗透露出一絲陰損:「你剛才怎麼不接電話?」
「剛來了個病人,挺重的。」徐佳康不好意思地說道,「血壓心率都不好,在icu搶救了一個多小時,差點沒救回來。」
「最後怎麼樣了?」祁鏡有些擔心道。
「嗯,算是救回來了吧,現在生命體徵都還不錯。」
徐佳康對這種關心自己工作的反問非常有好感,講道理的女人這時候就該關心病重的病人,而不是對自己沒回電話斤斤計較。但沒想到祁鏡沒給他多少感慨的時間,剛聽了這句話就來了個180度轉彎:「那救完病人後,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回個電話,怎麼拖到了現在才回?」
徐佳康:「......這個麼......」
「你不會想說,整個急診期間你全在救治重病人,一點點休息時間都沒有吧。」
祁鏡的聲音很柔,沒有一絲霸道的氣息,但問出來的話卻讓徐佳康不知該怎麼回答,最後只能隨便找了個理由:「額,確實,重症監護室里有不少重病人......」
「啊?你忙到現在?你不上廁所的嗎?」祁鏡開始改變提問的切入點,往無法預測的方向發展,「你上廁所的時候給我回個電話也不行?」
徐佳康本來還想好好說說自己工作的艱辛,但哪知對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這句話說得好像沒什麼毛病,不過就是威力大了點,自己還沒開口,就一步把他將死在了起跑線上,沒半點還手餘地。
「你這......」
「難道急診足足八九個小時,你都不去廁所的?」祁鏡越說越離譜。
「我太忙忘喝水了。」徐佳康找了個不是理由的理由,搪塞道。
「你沒喝水?我一直和你說要多喝水,你全當沒聽見啊?」祁鏡馬上又找到了噴點,當然聲音一直都保持原來溫柔的樣子,「我當初和你說一定要多喝水,你是怎麼回答我的?都說『會喝的』。我給你上班準備喝水的茶杯,你難道就拿來當擺設的?」
徐佳康:......
「難道你一直都在騙我?你竟然騙我......」
祁鏡輕咳了兩聲,用自己原來的聲音解釋道:「一般說到這裡,她會選擇哭。就是那種小聲的啜泣,很可憐的那種。」
徐佳康滿腦門問號:「等等,你怎麼知道她買茶杯給我的?」
「這不是最常見的諧音嘛,杯子就是天長地久一輩子。」祁鏡說得正起勁,「你別打岔,她現在哭了,你倒是答啊,你不是要講道理嘛。」
「工作實在太忙,有時候就顧不上了。」
祁鏡搖搖頭,說來說去就這些理由,毫無新意:「那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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