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屆丹陽醫院職工特色運動會(2/2)
尤其是那些上台的器械護士,輔助的往往都是些副高和主任,對於手術流程的熟練度不比主治差。如果是住院做的普通小手術,恐怕連叫她們上台的資格都沒有。
而內鏡室剛開始發展,能做內鏡的都是主治級別,選的護士也是各科的業務精英。
「都挺不錯的。」祁鏡看著陳霄收集的那些資料,頻頻點頭,「竟然一個5分的都沒有,眼光很毒啊。」
「接下去是不是得結合她們工作的時間,來判斷效率?」陳霄問道。
「不急。」
祁鏡對著高健勾了勾手指,不一會兒,一疊厚厚的家庭報告本從高健鼓囊囊的挎包送進了他的手裡:「除開美女的作用,我們還得從家庭角度考慮。家庭就是戰場的大後方,是醫生們的精神支柱。這一塊出問題,很有可能是大問題。」
「對對,我忘了還有這一茬。」陳霄馬上想起了幾起典型的案例。
一例是三年前的一次普外手術,上台主刀接到了老婆打來的離婚電話當場崩潰。急診手術失敗病人遭罪不說,還連累了整個科室受罰。還有一例也是老婆帶著娘家人來病房鬧事,最後影響科室的正常運轉,醫生做不下去就只能被迫辭職。
狗血的也有不少,護士結完婚就在科里搭上了一位主任,最後老公來鬧,護士和主任紛紛離職。
除開這些,重大親人離開也會造成成噸的精神傷害。但出於職業需要,就算有這種情況,仍然有相當一部分醫護在一線堅持工作。
「這麼算起來,變量就多了。」陳霄皺起了眉頭,「需要很多內部消息。」
「嗯,要有相當敏銳的八卦嗅覺才行。」祁鏡看了看他們,說道,「光靠你們兩個恐怕不容易,我覺得要發展一下基層群眾才行。」
「你是說實習生?」
「嗯。」祁鏡點點頭,「這一屆實習生剛開始輪轉,表面上人畜無害的反而容易套話。而往年已經成為碩士的也能聯繫,說不定能了解到一些深層次的東西。」
「大工程啊~」
陳霄沒想到一個看似無厘頭的想法最後會演變成這副模樣,不過祁鏡的說法缺失沒錯,他現在進了內鏡室也有了切身體會。有時候心裡帶著雜念,操作會變形,心緒會煩躁。
水平差不多的兩位醫生,精神方面就會成為決定成敗的主因。
「......我代表各位領導,預祝運動會取得圓滿成功!祝願廣大幹部職工在賽場上比出快樂,賽出水平,取得收穫。」祁森笑著做完致辭,把話筒遞迴給了薛寧手裡。
「我現在宣布比賽項目。」
丹陽醫院的這場運動會其實不算專業,或者應該說沒法太專業。實在是這些職工素質差了點,平時專注工作,缺乏鍛鍊。
所以自從去年sars過去後,祁森就決定開展運動會,增加他們體育鍛鍊的意識。
不過那些專業級別的田徑、籃球、足球是不可能有的,取而代之的是魔改後的特色運動項目。田徑就留了長跑,但卻糅雜了相當多的元素,成了4*100米的障礙接力跑。而籃球因為體力的原因改成了半場籃球賽,而足球更過分,直接成了射門比賽。
除開這些東西,還是保留了傳統小球,桌球和羽毛球。當然更多的還是些業餘項目,集體長繩、拔河、踢毽子、象棋、圍棋、撲克.....
「參加羽毛球的請去羽毛球館,就在跑道的盡頭。」薛寧說完比賽項目後,搖身一變又成了引路員,「桌球館在足球場的另一邊,籃球場在隔壁,大家跟著各自隊伍的領隊。」
人潮開始按照各自所參加的項目開始流動。
「陳老師,你是拔河?」
「嗯。」陳霄尷尬地說道,「不過內科怎麼能和外科那些壯漢比,整個消化恐怕就我體格還算不錯,其他幾個男醫生都瘦得不行。」
「唉,我們這兒也是。」高健無奈地搖搖頭,「內急都放棄拔河了。」
「那你參加的是什麼?」
「障礙跑。」高健說道,「不過都是護士,醫生是一個都沒來。」
「沒來?」陳霄起身看著身邊站著的祁鏡,有些不解,「這不是還有個嘛,祁鏡可是你們那兒的中堅力量啊。」
「他?」高健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還中堅......」
「怎麼了?」
也不用高健說,祁鏡自己就忍不住開口解釋道:「本來我是不想參加的,參加這種東西還不如回去看書。然而我得罪了剛來內急的一位主治,所以在報名的時候,她擅自填了我的項目。」
「聽說剛去內急的是夏薇啊。」陳霄在內急的消息還算靈通,馬上想到了她,「你把她怎麼了?」
「我說老陳,你不應該先關心我嗎?我才是受害者!」祁鏡一臉狐疑地看著他,「我昨天才知道,結果去了醫務處,說人員名單已經上交他們沒法改。我又去找我爸,他竟然說現在項目參加的人數正好,不讓我改。」
說到這兒,他恨不得對著老天大罵幾句,但耳邊留下的只有陳霄和高健的笑聲。
「唉,對了,夏薇她幫你填了什麼項目?」
「撲克牌。」高健笑著說道。
「什麼撲克牌,說得那麼高端。」祁鏡連忙忍不住吐槽道,「就是一般的爭上游而已!」
「爭上游?」陳霄笑得更歡了,「原來撲克牌指的就是這個啊!」
「不然呢?」祁鏡不甘心地說道,「我也想打橋牌,那也得他們會啊。」
「好吧好吧,那就祝你旗開得勝了。」陳霄笑得肚子疼,得儘快調整心情,不然拔河時泄氣就不好了。
在運動場打撲克確實搞笑了些,而且以祁鏡的身體素質跑跑障礙跑才適合他,坐在那兒和幾個老年人打撲克,畫風實在搞笑了點。不過祁鏡的自尊心異於常人,就算是歪打誤撞參加的項目,也得認真對待才行:
「高健,東西拿出來吧,好像第一場就有我。」祁鏡聽著廣播的名單,對著他招招手。
「哦哦。」高健翻開挎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塑膠袋,遞到了祁鏡的手裡,「你一次就要四個,份量還挺重的,用輕一點的腕式不好嗎?」
「就腕式那渣渣一樣的精度怎麼能信。」祁鏡看著塑膠袋裡四個上臂袖帶式便攜電子血壓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要不是因為參賽人員里有女同志,我肯定會帶四台心電監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