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那兒我熟,包你滿意(1/2)
年初的廣浩基金遇到了些資金周轉問題,季廣浩一直在為錢發愁。
這次他和朱岩一起相約來明海,有一部分是為了各自公司的生意,還有一部分就是為基金募資。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把基金的規模提上去,要不然他們永遠只能在慈善里當個小蝦米,真遇到了疑難重症病患反而放不開手腳。
這兩人目的是一樣的,不過出發點各有不同。
季廣浩自從大病一場後,想法就很單純,為的就是回饋社會,是救人,尤其是他這樣莫名其妙的病人。
而朱岩不一樣,心裡有自己的算盤。城西的那家新醫院已經建了大半,理論上明年夏天就能竣工。如果能和季廣浩的基金相互配合,就可以為女兒打上非常漂亮的GG。
這次來得都是大商家,也有不少社會上的名流,都是有錢的主。兩人也不挑,不管他們做慈善的目的是什麼,只要能對基金有一定的幫助就行了。
當然光靠他們兩個老闆在那兒耍嘴皮子是沒用的,得拿出點真材實料才行。而作為未來診斷部的主心骨,季廣浩和朱岩手裡的真材實料——祁鏡,就必須到場了。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個宴請明海周邊企業的飯局,竟然把袁天馳所在的袁家也吸引了過來。
「祁哥,這叫什麼話,爺爺創的正擎集團可是遍布全國,總公司雖然不在這兒,但設個分公司接手業務很正常。」袁天馳雖然還沒進自家企業工作,但對公司業務卻非常熟悉,「明海有不少地產項目,我爸估計是來這兒談生意的吧。」
祁鏡這兩個月來也經常出入袁天馳的家,對正擎有些了解。
本來就是個做建材和線纜的家族企業,借著國內大發展賺了不少錢,現在似乎又開始向有色金屬加工方向發展,前景非常不錯。不過以祁鏡十多年的記憶,這家企業似乎從來都不攙和醫療和慈善項目,說不定還真是湊巧碰在了一起。
「我就不上去了吧。」袁天馳對自己的父親有著天然的恐懼,「讓他看到我和你在一起,總覺得怪怪的。」
「這有什麼可怪的,上個月我和你爸不就見過嘛,過程挺愉快的。」祁鏡一把拉住他的手,就往樓上走,「再說你不是說他在談生意嘛,酒店那麼大,說不定根本就見不著呢。」
「那叫愉快?」袁天馳想到那天,心裡就發怵,但身體卻早已被祁鏡拉著往前走了,「祁哥,祁哥你就饒了我吧......」
不論是力氣還是自己的弱點,袁天馳在祁鏡面前都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地,只能被生拉硬拽地走進了香格里拉大酒店。
穿過大堂,進電梯,兩人到了三樓的夏宮中餐廳。季廣浩和朱岩在這兒訂了個大包廂,裡面十多個座位已經占了大半。而正對門口的主位上,赫然坐著一位中年人,單論面相和祁鏡身邊的袁天馳頗有幾分相似。
袁天馳早就做好了準備,一見是他,甩手就想跑。
然而他沒想到祁鏡也做好了準備,一見到袁玉舟在場,手上立刻多加了三分力,硬生生把他留了下來:「你跑什麼?」
袁天馳沒辦法,只能哭喪個臉走進了房門。
正擎集團實力有目共睹,從上世紀90年代做建材起家後,漸漸開始把資金投入到控制線纜的研發和製造上,並且建有全國最大的精密控制線纜產業園。現在集團資產絕不比朱岩差,又處在高速發展的上升期,所以得了個主位,把朱岩和季廣浩擠在兩邊作陪。
祁鏡笑著把袁天馳一把推了進去,同時笑著說道:「季老闆,朱老闆,我來了。」
「祁老弟,你可算來了。」朱岩指著自己的身邊空座,笑著說道:「快來坐,人都到齊了,馬上就上熱菜......」
說著說著,他看向了祁鏡身邊那個年輕人。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許多年,最基本的看人水平還是有的。見了袁天馳,他意識到這張臉有點眼熟,再回頭看了看身邊的袁玉舟後馬上就懂了:「這位是?」
「我兒子。」袁玉舟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來了?」
「我......」袁天馳不知該說什麼好。
「袁老闆,他就是來陪我吃頓飯而已。」祁鏡幫忙打了個圓場,「沒想到你會在這兒。」
袁玉舟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見自己的兒子,更沒想到的是,自己兒子竟然還在和這個年輕小醫生混在一起。當初在家裡見到祁鏡的時候,袁玉舟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不靠譜,也告誡過袁天馳,但似乎沒起什麼效果。
他瞥了瞥祁鏡,又看向一旁笑得正歡的朱岩:「朱總,你說的醫生該不會就是他吧。」
「是啊,就是這小子,實力絕對一流,還得過黃興樺大主任的......褒獎......」看著袁玉舟嚴肅的模樣,朱岩的笑容也跟著慢慢淡了下來,「袁老闆,這是怎麼了?難道你們認識?」
袁玉舟心情不太好,都懶得解釋就想起身往外走:「我覺得這頓飯沒有吃的必要,公司還有點事兒,不好意思,我就先告辭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和風細雨的飯桌上風雲突變,剛才閒聊時的好心情頓時被衝掉了大半。
還是季廣浩沉得住氣,也因為他身體的原因,袁玉舟還是會給他幾分薄面:「袁老闆,剛才咱們還說的好好的,怎麼現在就急著要走了?如果是因為祁老弟的原因,大家遇見也是緣分,正好在桌上聊聊。我覺得只要把話說開,就沒什麼事實解決不了的。」
「是啊,袁老闆,大家聚一起不容易。」
「有事兒說事兒,多少給季老闆一個面子。」
袁玉舟代表了整個正擎集團,畢竟和周圍那些人不一樣,還算不上真正的集團掌舵人。雖說已經幫集團公司做了不少項目,但上頭還有袁槐壓著。現在那麼多人都留他,不給面子實在說不過去,傳到老爺子耳朵里終究不好。
「那行,是你們讓我說的。」袁玉舟好好看了祁鏡一眼,誰料這小子竟然在那兒悶頭吃菜,根本沒把這當回事兒,「你瞧瞧他那樣......」
「來來,袁老闆別動氣,咱啊邊吃邊說。」
朱岩想著幫祁鏡周旋幾句,起身給袁玉舟滿上一杯,笑著說道:「慢慢說,我們都聽著。」
大酒店包廂的上菜速度都經過精準的拿捏,總能在前一個菜吃剩一半的時候續上新菜。這也像袁玉舟說話的節奏,從自己兒子的學業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說到了祁鏡的身上。
「我是九月份見得他。」
袁玉舟就像個說書先生樣,每到關鍵處總要停頓片刻,喝上一口酒後再接著說道:「本來以為是個不錯的小醫生,眉清目秀的,結果你們猜他在我家幹嘛?」
「幹嘛?」
朱岩從一開始確實想著怎麼為祁鏡辯護,一旦發現袁玉舟在刻意刁難,他會選擇站出來。
可聽著聽著,朱岩的立場慢慢發生了改變,慢慢發展成了一個聽書觀眾,就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而且祁鏡確實是那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搞出再大的事兒他都覺得有可能:「別賣關子了,快說啊。」
「他在我家放蟑螂!」
「蟑螂?」朱岩皺起了眉頭,同時桌上還有幾位也邊吃著菜邊忍不住吐槽道,「放那玩意兒幹嘛?怪噁心的。」
袁玉舟也覺得很奇怪:「我哪兒知道?那天我正巧急著回公司,路過兒子房間想看看他學業準備得怎麼樣了,誰知道讓我撞到了這小子。結果書沒少看,盡陪著抓這些東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