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大戲的序幕(1/2)
曹洪緊貼著鐵柵欄坐在潮濕的地面上,仿佛一隻被禁錮起來的黑毛大猩猩。
眼睛裡充滿了對狂野雨林深處的渴望,和對自己唯一的『獄友』,也就是許攸的擔憂。
焦急希望能夠看到許攸的身影出現。
但傳來的總是微弱的痛呼聲。
那是來自『遙遠』地方的慘叫,讓曹洪想起自己被行刑的時候。
「難道是子遠?」曹洪開始猛烈拍打監牢,「你們不能這麼毒打許攸,他和我不一樣,他可是天下名士,不經打的。」
根本沒有人在意螻蟻的呼聲。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慘叫聲越來越近。
曹洪雙手握住鐵柵欄,臉貼過去。
是許攸。
帶著滿身傷痕回來了。
曹洪竟然能夠聞到皮肉焦糊的氣息。
顯然,許攸遭受到了非人類的孽待,比曹洪當初還要慘。
許攸被扔在了草垛上,哼哼唧唧。
隨著獄卒離去。
曹洪憤怒道:「袁譚太無情了,畢竟許攸你也曾經為他袁家立下赫赫功勞。若不是你,袁紹能有今天?大家誰不知道袁紹擊敗袁術繼承家業,多靠許攸你出謀劃策?」
「袁譚,我跟你不共戴天。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全家,你這個畜生,袁紹也是畜生!」
許攸破口大罵,又是疼的滿地打滾。
這罵聲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就算是真的,由於是演戲,也不會被袁譚責備吧。
「袁譚,你這個無恥之徒,卑鄙鼠輩,無良之犬……。」
許攸太心痛了,怎麼可以這麼打他。
曹洪關心道:「別罵了,又罵不死袁譚,省著點力氣,若是不然,以你的體格是撐不下去的。」
顯然,許攸遭受的虐待起到了作用。
五日後。
許攸身上的傷好了許多,一直沒有再挨打,隔著牢房問道:「曹將軍,怎麼沒有人提審我呢?還派人給我治療?」
曹洪哈哈笑了,完全是監獄老油條的模樣,「子遠兄,你恐怕這輩子是第一次進來吧。這是怕連續毒打把你打死了,給你一段養精蓄銳的時間,好繼續折磨你。」
見到許攸縮到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樣子,曹洪大樂。
不禁問道:「你貪污了多少錢?竟然這麼對你。」
「不多,也就二百萬貫。」
兩個人擱著鐵柵欄聊了起來。
「什麼!兩百萬貫還不多嗎?我的天啊,袁家這麼富有嗎?快趕上我曹家二年的賦稅收入了。」
曹洪震驚不已,看到許攸得意的神情,冷哼一聲,「你別是吹的吧。就我聽獄卒說的,那邊住滿了貪污的人,這麼多人貪污你還能貪污這麼多?」
許攸一笑,「那些都是俗人爾,豈能和我相提並論。他們貪污的加起來,也沒有我一個人多。」
貪污都貪污出來了雅致。
「你們的領地怎麼可能這麼富供你貪污?」
許攸摸了摸鬍子,露出緬懷的目光,「還不是那個大公子,他的那些產業風靡天下,賺取了富可敵國的財富。我自己算了算,袁家治下現在的人口,最少有一成直接和袁譚的產業掛鉤。」
「那麼最少有四成沾邊了,那就是幾百萬人啊。」曹洪不愧是要錢太守,會算帳。
所以,全天下的錢糧流向北地,北地的經濟能不搞活?
曹洪嘆了口氣,「可惜孟德自從徐州之戰失敗後,就不允許袁譚的產業在中原地區販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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