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來自典韋許褚的報復(1/2)
主展廳。
名匠帶著弟子,布置著各自的展台。
「恩師,今年您一定會拿到十大名品的殊榮。」
最外圍的一個展台,一個年輕人對一個一眉老者說道。
這個老者叫戴興,已經從業六十餘年,成為名匠也有十多年了。
弟子深知恩師雖然有很多好作品。
但從未獲得過十大名品的名次。
不過他的恩師鍥而不捨,十餘年如一日,每天研究彩陶。
這種精神,讓人敬佩的同時,也激勵著弟子們。
這一次,他的恩師志在必得。
而戴興當然不敢奢望太高的名次,只要能夠進入一次十大名品就滿足了。
這時候,廳門處走進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相貌堂堂,儀表不凡。
身後跟著四位弟子。
「閆山大師來了!」
閆山,制陶行業里最受推崇的人。
制陶行業的王者。
隨著他的到來,眾人放下了手中的事務,過去迎接。
閆山十分灑脫,他這個年紀,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以這麼年輕成為這個行業第一人。
從容自信。
作為一個匠人,那些士族豪右為什麼推崇他?
就是因為他的作品,代表著高雅和品位。
高貴之家都願意收藏他的作品,點綴自己的廳堂,這讓他的地位也是很高。
「諸位先生,不必這麼多禮。」
閆山淡定,但不傲然。
「葉謙大師來了!」
隨著聲音傳來。
便是閆山,也是立刻轉身望去。
進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精神很抖索,紅光滿面。瘦骨嶙峋中,卻透出道骨仙風。
閆山看著這位十年來的老對手,走了過去,拱手一禮,「葉前輩。」
「不敢當。」葉謙冷哼一聲,摸了摸鬍子,「學無前後,達者為師。」
話語帶刺,說起來,比不過一個晚輩,實在不甘。
眾人紛紛上前見禮。
終於。
薊窯十三窯口名匠,全部到齊。
葉謙摸了摸鬍子,道:「閆先生今年是何作品?」
隨著閆山示意,他帶來的四位弟子,兩人捧著箱子,另外兩個各從裡面拿出一支陶壺。
是一對中型龍鳳彩陶壺。一尺多高,上下細,中間大肚子,繪了龍鳳圖案,十分精美。
眾人早就想要看到閆山今年的作品。
此刻人人驚嘆。
戴興頓時感受到了自己的差距,唏噓道:「彩釉均勻,光澤怡然,圖案鮮活,毫無瑕疵,不愧是大師的作品。」
葉謙則是對上部鏤空的設計十分震撼,「閆先生,您的技藝又提高了。」
要知道陶器韌性不足,上百鏤空,無一缺失,其他人是根本無法做到的。
不但可以觀賞,還可以存放龍涎香等珍貴的香料,慢慢散發香氣。
這樣的陶器舉世無雙。
閆山對眾人一禮,「慚愧慚愧。」又道:「葉先生今年是什麼作品?」
葉謙摸了摸鬍子,「只好獻醜了,抬上來。」
眾人分明發現他十分自信。
隨著他的作品被十幾個人抬進來。
整個展廳爆發出了低沉的驚呼聲。
「這……難道是傳聞的萬里河山社稷瓶!」戴興震驚了,發現自己雖然是名匠,但和大師的差距越來越大。
葉謙拿出的是一對大型的彩陶瓶,其上浮雕萬里河山。
一個是黃河加北方五嶽。一個是長江,加南方五嶽。
合起來,就是大漢十萬里江山社稷。
眾人忍不住圍攏了過去。
各位名匠紛紛讚嘆起來。
「浮雕極難燒制……。」
「這麼大的山河,栩栩如生,竟然沒有任何的丟失地方。」
「吾這一生,也難以到達葉前輩的功力了。」
閆山看到眾人仿佛丟了魂魄一樣,迷失在了這一對作品當中。
他心裡也很吃驚。
這彩陶,越大越難以燒制。
閆山本以為葉謙的這個十萬里山河社稷瓶,只是擾亂視聽的傳聞,沒想到,真的燒制出來了。
此刻,心裡十分壓抑和凌亂。
對於閆山這樣的人物來說,第一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創新,燒制出完全有別於如今陶器的器具才是他現在的理想。
但是,他歷年都是第一。
丟不起。
眾人礙於他的顏面,只是竊竊私語。
他們皆是這個行業最頂尖的人,當然能夠看出閆山和葉謙誰的作品好。
在用彩上,燒制的品質上,不分伯仲。
但葉謙的更大。
看起來,葉謙經歷了許多年的鑽研後,終於也達到了閆山的高度。
「今年的第一,不一定是閆山大師的了。」
「我看,今年的十大名品之首,肯定是葉謙先生。」
「並且,這個萬里山河社稷圖,便是在歷年的名品之中,也是當仁不讓的魁首。」
這些議論聲音不大,閆山的壓力反而越來越大。
第一到底重不重要?
閆山在失去了從容和自信後,重新開始審視這個問題。
忽然,外面傳來號角聲。
賓客們進場了!
眾人也就開始散去,返回各自的展台。
不過依舊議論紛紛,都很看好葉謙突破後的作品。
尤其是名匠們,趁機用兩位大師的作品,教導弟子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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