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老三,你這是在做什麼?(1/2)
袁尚廣結人脈,經常參加士族間的奢華酒宴。
他自己,也隔三差五,就邀請重視的人過府夜宴。
整個北地可以說除了個別幾個和神策府走的比較近的,他和其餘士族高門關係都很好。
並且以王允為首的朝廷官員,也願意和他來往。
人稱小孟嘗袁顯甫。
可以說,這關係網,比袁譚龐大和複雜的多。
東郭儀就在一次宴會上,見過袁尚。
只不過他並不是士族,沒有資格和袁尚交流。
暗處,許攸和甄逸都沒有露面。
袁尚雖然只是帶了三百精兵,但根本不把這近千烏合之眾放在眼裡。
馬延、張顗二人,直接把東郭儀他們包圍了。
東郭儀他們臉色蒼白起來。
他們每日研究算計人,此刻已經知道這一次輪到了自己,並難逃一死。
這是袁家也惦記上了瓷器,正好用他們為藉口,連他們和邢窯一起收入囊中,好算計。
樹林裡。
甄逸不但今天晚上白出動,苦心的設計也毀於一旦。
「許攸,許大人,您真是好算計。拿了錢財,兩頭不辦事。」
許攸神情平靜,他深知甄逸絕不會說出去的,只能吃啞巴虧。
甄逸也真是拿許攸無可奈何,便是連嚇唬一下,也毫無辦法。
於是也不再吭聲埋怨,這並不是他這般地位崇高的大家主會去做的事情。
然而。
就看到許攸忽然臉色大變,仿佛夜路中遇到了鬼一樣,面龐肉眼可見的無比蒼白起來。
甄逸納悶了。
許攸衝出去,將為數不多的幾根火把奪過來扔地上熄滅。
在眾人匪夷所思之中,飛身上馬,以不可思議的快速,消失在了小樹林的深處。
「???」甄逸。
按理說,許攸敢貪天,這膽子絕對不小。
到底發生了什麼,把他嚇成了這樣?
「老爺,你看!」甄家的領軍甄武急忙指道。
甄逸順著看去,內心深處這是一震,只見大路上又有一彪人馬到來。
為首一人,金盔金甲,手提金色的大槍。
在月光下同樣耀眼。
不是他女婿是誰?
甄逸愣神後,緊跟著就是驚喜。
也明白為何許攸驚弓之鳥的跑走了。
他急忙告訴自己的人都不要動,藏好了。
他要好好看一場戲。
之前,這場戲對於他來說是悲劇,現在,多少算是喜劇了。
「呵呵,我女婿,真是老謀深算。所有人,都以為算計了別人。殊不知,全被我女婿算計了。我的好女婿!」
有一個這樣的女婿,哪位老泰山不激動?
而袁尚這邊。
現場已經徹底被他控制住了。
東郭儀極其私兵已經被繳械。
其大群已經生無可戀。
「大公子,小人知錯了,饒小人一命吧!」東郭儀直接跪下了。
這導致所有他帶來的人全部跪倒在地。
這讓站著的邢窯人凸顯出來。
閆山站在最前面,冷道:「沒想到,三公子也是這樣的人。」
袁尚就是來做不要臉的事情的,因此也不會要臉。
並且,他完全可以藉口是東郭儀這些人。
「閆先生誤會了,這些賊人來殺你們,本公子是路過,拔刀相助。」
「呵呵呵。」閆山一笑,果然,和郭嘉軍師分析的一模一樣,許多人盯上了瓷器產業,竟然連袁家三公子都引了出來。
「三公子,明人不說暗事,您直接明言吧。」
袁尚一笑,騎在馬上的他從容道:「明言?也罷。本公子的確是來拔刀相助的……至於我拔刀之前,你們死了多少人,想來你懂的。」
閆山淡定道:「三公子,你如此作為,不怕袁公懲罰你?」
袁尚一笑,袁紹已經同意了他的行動,怎麼可能懲罰?
這番話反而說的他更加自信。
「閆山,本公子不要你的秘方,只要你們能夠為我燒瓷。我就管教你們榮華富貴,一生一世享用不盡。」
閆山冷道:「我們邢窯人是絕對不會投降的。」
袁尚啞然,在他看來,如今的局勢,只要不是一個木訥的人,都知道何去何從。
犟骨頭。
淡淡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吧。借用東郭先生的一句話,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東郭儀臉色蒼白,他知道今天真的完了。
現在回想一下,他剛才說這句話是多麼的可笑。
也只有袁尚這般地位的人,才有資格說這樣的大話。
袁尚話音剛落。
「老三,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老三?
熟悉的聲音。
熟悉的稱呼。
這天下還有誰敢這麼喊北方霸主、大漢丞相最心愛的小兒子?
袁尚臉色大變,急忙轉身望去,一千精銳騎兵,奔馳而來。
為首一人,金盔金甲,手裡拿著金槍。
沒有錯,是他是他就是他……。
閆山他們見到袁譚如約出現,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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