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四七章 不怕她(2/2)
「不客氣。」李孚挺關心朋友的:「你可以啊,徐安新歌也很得勁,晴兒她們普遍反響良好,如歌還搞那麼大篇幅。」
「我當然給他搞熱鬧一點。」楊景行似乎話裡有話:「不然不好說話。」
「你應該的。」李孚還熱情起來:「在哪?我們還沒吃,出來喝點?」
「還有點事走不開,過兩天找你。」楊景行邊應付著還摸女朋友的頭髮,何沛媛就聽得留意多了。
「明天音樂會是忙。」李孚消息靈通,因為好打聽吧:「哎齊清諾那歌放網上有錢拿嗎?」
「你都看到了。」楊景行挺驚喜:「我還是聽何沛媛說的,外面跑一天還沒來及的,等會回去看情況了再找齊團長收宣傳費。」可他旁邊的姑娘還是秀眉緊蹙地融入不了電話氛圍。
「滾蛋……」年晴終於高調現聲,不過李孚更急切:「網際網路這麼好做讓我參一股啊!」
楊景行卻勸退:「偶發小概率事件別當真,日子艱難呀。」
「捨不得直說。」李也是個小肚雞腸:「那算了,酒也別喝了。」
楊景行很會找台階:「不打擾你們……」
本來都說定要抓緊營業時間去吃素菜館的,掛了電話後兩個人又在玄關站了十來分鐘才出門,何沛媛氣鼓鼓的,怨恨全世界都針對她都想看她的笑話。
真在餐廳里坐下後,姑娘倒也不是全無胃口,或者就是為了讓男人閉嘴而吃一些,也不想聊那些不開心的,就問問男人今天諸多安排都辦得怎麼樣?杜曉有沒有用心準備臨場發揮得如何?明天的座談會和音樂會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考慮到,中午的時候大姨還開玩笑不能穿夾克跟領導比帥,李迪雅更昧良心說穿襯衣問題更大。
說起親人,何沛媛有點擔心自己下午從家裡是不是走得太急了點,會不會引起父母的懷疑,不過言語上應該沒有明顯漏洞,她也是盡力鎮定思慮後才行動,只是那時那刻她實在無法相信什麼「小概率事件」。
相比女人的心細如絲明察秋毫,楊景行就呆傻得連媽媽為什麼要給女兒下跪這種事情都忘到腦後去了,就惦記著儘快把今天欠的這頓飯補起來,還考慮送姑娘回家休息更有說服力。
雖然情緒還沒完全康復,但何沛媛也不至於回娘家,等會再打個電話回去應該就能打消家裡本就可能性不太大的疑慮。姑娘還有一個小小隱憂,就是自己之前在樓道里說話的時候聲音好像有點大,不過國際名園的隔音還是挺好的吧。
楊景行也有一點微末的建議給女朋友,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先好好說,並不是怕人聽見……
何沛媛都震驚男人硬氣了呀,敢說自己的不是了?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今天這事你沒責任?自己是無理取鬧嗎?
可能是因為在一起不是三兩天,也不急於分出勝負對錯,在何沛媛給母親打電話的時候,楊景行還在旁邊像沒事人一樣嘻嘻哈哈,何沛媛當然也不揭穿……
儘快吃完東西回到家也近十點了,沒時間再搞藝術,但何沛媛關心好朋友,怎麼也要先看一看網上的進展再去洗漱。標杆可比顧問用心得多,仔細參考如歌和兩個視頻網站的數據,也具有做出分析和預估的經驗,結論就是團長肯定要紅了,遠超《陪你同行》的那種。
楊景行完全不當回事,截止目前在如歌都沒幾個人留意詞曲作者,有少數人在意這方面的還以為視頻中的女生就叫齊清諾,根本不見人出來解釋說明,跟紅還不沾邊。
何沛媛是因為還在生理期才不跟男人一起洗澡,這是她的老規矩,並非還在計較說好要「告一段落」的事,不然她也不會在男人還在淋浴的時候就幫忙把明天的衣物都選好,領帶也備著以隨機應變。
而且,上床之後何沛媛還主動問男朋友想不想。楊景行今天也人性一回,就想跟女朋友好好說說話。
事實證明一首校園歌曲的深度實在很有限,儘管背後有些故事也撐不起床上男女整場夜話,還需要其他甚至根本不想相干的話題來幫忙。
終於決定要睡的時候,兩個人就像以前一樣親昵肉麻地晚安了。
五月四日青年節,楊景行六點過就悄咪咪下床,但可能是因為昨晚沒怎麼操勞,何沛媛特別敏銳地一坐而起把男人抓了個現行。楊景行也不多勸,乾脆一起穿呀洗。
何沛媛是催著早點出門,這種級別的會議既然要去就不能吃飯,不然還不如不去。楊景行就堅持說好了要送女朋友上班,至少得等單位有幾個人了再去,不然話說給誰聽呢?
何沛媛反悔了,甚至喊出了「我又不怕她」的豪言壯語:「我早就說過我不能一直活在這種陰影里,我有責任跟你一起面對……」
楊景行連連點頭:「那就一起!」
何沛媛可不是開玩笑……
八點不到,楊景行的車子就到了民族樂團大門外,連門衛都還沒上崗呢,楊景行也就聽女朋友的不下車多此一舉了,可看樣子還是有點不放心或者不忍心。
何沛媛反而挺燦爛:「等我的好消息!」
「浦海市高校優秀青年科研人員五四座談會」將於上午九點在市政大廈十五樓的一五零三號多功能會議廳舉行,距離浦音倒不遠,但何沛媛的擔心也不多於,等楊景行到學校拿了出席證再打車過去過幾關摸上樓,九點也只差一刻了。
簽了名又上交手機進信封后還只能走前門請並被交代挨著坐,這讓偷偷摸摸慣的楊景行有點抬不起頭,進去更發現只有百來個座位的會議室近乎半滿但很安靜,一大片青年看上去正襟危坐態度十分良好氣氛已然肅穆。在學院校長會上都敢散漫的楊主任這會規矩了,用老實好學生的步伐身姿走到目前只有兩人的倒數第幾排,就在過道邊輕輕坐下。
也有幾個人回頭再看看後來的,表情略微友好。跟楊景行同一排中間的那個三十來歲男人似乎非要等著目光接觸以微笑致意,楊景行也模仿著回應。
其實前面也有幾對在細微說話,於是同排的男人幾乎在桌面上朝楊景行滑行下巴並伸長手輕巧指尖:「噗呲……哪個學校?」模樣比楊景行還好學生。
楊景行也朝對方歪一點身體:「我音樂學院的。」
男人好像聽力不好,皺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