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佩服(2/2)
說白了就是後備曲目,優先級非常低,通常來講就由樂弦這個助理指揮幫樂團過那麼一次兩次,樂手們只要稍微熟悉一下分譜,喻昕婷都不一定有機會和樂團進行全曲的通篇排練。
樂弦也勸勸楊景行,不要那麼固執,為什麼非得喻昕婷來首演呢?對於喻昕婷而言能獲得現在這個機會已經是多少挑一的幸運兒了,作為這麼年輕的簽約樂手了,應該耐心沉澱耐心等待,沒必要急在一時,樂團里多少人混了幾十年也還當不上一個聲部首席呢?
作為土生土長的中國人,樂弦還給楊景行分析一下其中厲害關係,耶羅米爾是欣賞你才華,但是並不看重你的地位啊,這兩樣的程度可差遠了。
但是,如果楊景行願意來和紐愛合作,演出幾首協奏曲包括自己的作品,那怕只合作一個音樂季,也可以想像明年的今天,楊景行在世界樂團就是個響噹噹的人物了,到時候再給喻昕婷推薦工作什麼的,不就易如反掌了。
楊景行無能為力,自己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只能感謝樂弦的好意。
結束和樂弦的通話後,楊景行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耶羅米爾,以前只有那麼幾次郵件溝通。
有那麼一會電話才接通,楊景行先道歉:「對不起,耶羅米爾先生,這麼晚打擾您,我是楊景行。」
耶羅米爾並不多新鮮的語氣:「楊,你好,接到你的來電真好。」
楊景行繼續客氣:「我接到了消息,我想謝謝您給我的機會。」
耶羅米爾好像忘了這事:「噢,你說的是協奏曲,是的……」
楊景行又說:「還有也代替喻昕婷謝謝您,我像她一定會珍惜這個寶貴的機會。」
耶羅米爾的語氣似乎尷尬:「是的,是這樣,可能有一點誤會……我們並沒把協奏曲納入下一個演出計劃,你知道的,愛樂覺得現在還不是成熟的時機,我想你會理解,你知道的,大家都需要一點時間,我想說,我也感到遺憾……」是有點抱歉的感覺。
楊景行連忙說:「不、不,當然的,我知道無論對我,還是喻昕婷,能夠和您和愛樂樂團的合作都是來之不易的機會,都需要時間,都應該慎重,我相信能夠和樂團一起排練一些曲子,對喻昕婷已經很大的鼓舞,她會從中得到很大的信心,我也一樣發自內心感謝您。」
耶羅米爾好像不知道說什麼了:「有時候,其實我可以做出更好的選擇,但是我並不是那個大老闆,有些人會認為保守一些至少不是什麼壞事,不過我相信喻會得到證明她的價值的機會,遲早的事。」
楊景行同意:「我也這麼認為,所以信心和鼓勵對她現在很重要,再次感謝您……還有,就是近期,我的交響曲就會完成,我的第一首交響曲,您當然理解我的不安和惶恐,所以,如果您有時間,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寶貴建議。」
耶羅米爾這下來大精神了:「你沒開我的玩笑?一首精彩絕倫的鋼琴協奏曲和奏鳴曲之後,你要完成你的第一首交響曲了,只有可憐的幾個月時間,我可聽說你像蜜蜂一樣忙碌!為了一點蜂蜜……啊哈哈哈。」
楊景行笑:「有時候我也覺得我需要一些時間,現在或許還不是成熟的時機……但是我不能等了,我有備而來。」
耶羅米爾哦吼吼的笑:「是的,你在諷刺某些人,我抓住了,不過沒關係,我希望你的交響曲能讓這些話變得有趣,而不是抱怨。」
楊景行說:「既然我已經說了,我會盡力而為,謝謝您的建議,我不耽誤您的時間了,再見。」
耶羅米爾好像有點挑釁:「等你的好消息。」
接著,楊景行又打給喻昕婷:「吃飯沒?」
喻昕婷匯報:「吃了,九點了。」
楊景行土鱉:「不是說美國吃飯都好晚嗎?」
喻昕婷說:「沒有,那是聚餐,也沒這麼晚
楊景行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不知道呢。」
喻昕婷也懷疑:「……你諷刺我。」
楊景行十分不屑:「我又不嫉妒你,諷刺你幹什麼,我昨天晚上吃的魚香肉絲,還有叫花排骨,用得著諷刺你?」
喻昕婷憋了一會:「……哼!」
楊景行哈哈:「家裡要你回來看他們沒?」
喻昕婷聲音有點消沉了:「沒有,叫我練琴……我要告訴你,他們,就是樂團,新音樂季的計劃出來了。」
楊景行說:「我知道,了不起了,有機會和紐愛排練了……我早就跟他們登台合作過了,我用得著諷刺你?」
喻昕婷干嘿一下。
楊景行又說:「別驕傲,這才是萬里長征第一步,第一步都還不算,才準備工作,準備工作要做好,好好加油。」
喻昕婷嗯。
楊景行又問:「在公寓?」
喻昕婷嗯:「在看電視……學英語。」
楊景行好奇:「看的什麼?」
喻昕婷脫口而出:「30rock……就是,一個喜劇,艾自然好喜歡,我還好多看不懂,不是聽不懂英語,是不認識人,不知道笑點。」
楊景行傷感了:「我連名字都不懂,什麼意思?三十個搖滾歌手?確實夠喜劇。」
喻昕婷嘻嘻笑,但是要小心點說話了:「不是……艾自然跟我說的,不然我也不懂,就是這邊有個地方,叫洛克菲勒廣場,rockfellerplaza,rock開頭的,30就是三十號的意思,是ge……就是一棟樓,就是故事發生的地方,其實我也不知道。」
楊景行問:「那你去看過沒?」
喻昕婷說:「就在外面看了一下下。」
楊景行鄭重:「你準備好,準備好沒,我要開始諷刺了。」
喻昕婷咦嘻嘻嘻……
楊景行並沒真諷刺:「不準備出去玩玩?紐約曼哈頓也看夠了吧?」
「啊……」喻昕婷似乎要斟酌著是不是諷刺,小心回答:「艾自然叫我去她爸媽家,說可以借鋼琴到家,不過我覺得不好意思。」
楊景行問:「紐約還有什麼新朋友沒?」
喻昕婷說:「沒有……就上次大提琴的,叫迪~蘭~克,他小兒子滿五歲辦party聚會,說小孩喜歡中國,就邀請我去了一次……還有那個女單簧管亞歷山大,她有點照顧我……」
楊景行又土鱉了:「女的叫亞歷山大?」
喻昕婷說:「alexandra……是的,好多男女通用的,翻譯了才不一樣,我也是來了好久之後才知道。」
可楊景行還是不放過:「你準備好……先攢著,等會算總帳,那個亞歷山大女士,結婚沒?」
喻昕婷嘻嘿嘿:「四五十歲了,結婚了……她以為中國好窮好窮,她以為浦海是假的,是修出來騙外國人的!」這姑娘神秘又氣憤。
楊景行說:「看在你面子上我原諒她了。」
喻昕婷嗯:「不過我只去過一次她家裡……他們有些人熱情有些人不,和我們不一樣……都喜歡問你,特別是格瑞斯。」
楊景行說:「格瑞斯又是樂手。」
喻昕婷說:「沒有,她是學鋼琴的,不過,就是愛好……我覺得她有點單純。」
楊景行啊哈哈哈……
喻昕婷急切:「真的……她還有點佩服我……」
楊景行啊哈哈哈……然後悔過:「不是笑你,我是高興,我徒弟都被仰慕了,我還得了……」
這個電話有點長,超過一刻鐘,準備掛電話的時候楊景行還知道說晚安,喻昕婷才想起來:「那我到底接不接受艾自然的邀請?」
楊景行說:「你自己決定……可以去看看,我聽說美國的人情味都在鄉下。」
喻昕婷哦:「那我只去兩三天。」
楊景行說:「千萬注意安全,美國人有點瘋。」
喻昕婷要為艾自然辯解,又說上一陣。
(連續倆月上榜,這可咋辦啊,會不會養成習慣啊,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