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大家豐富小圈子 第七百五十八章 嘔吐(2/2)
齊清諾鼓勵大家互相提意見,還自己帶頭:「我估計是不是得到作曲的私下指點了……」
王蕊問心無愧:「絕對沒有,發誓!」
齊清諾笑:「別高興得太早……好像有那麼幾個地方的稜角太張揚了,有點過,你們覺得呢?」
誰有時間研究別人的曲子啊,也不好真的互相批評,不過柴麗甜還是支持一下團長:「是有點,突然一下重了,少了點圓潤。」
不過總體來說還是很好的,對曲子的藝術表現已經挺充分,還是讓作曲家自己來點評一下吧。
楊景行先說明:「我以一個樂評人的角度,在蕊蕊個人想要表達的基礎上來說。整首曲子,王蕊著重表現了穿透力和顆粒感,比如第三小節……」
還是作曲家自己更精細,楊景行先肯定王蕊是認真研究過曲子的,思想也是確定統一的,挖掘演奏家了二次創作的深度,並不是隨便照譜子彈一彈,當然,也不可能做到完美,所以有些地方可能是王蕊想到了但是沒做到的,或者是還沒來得及想到的……稍微梳理一下。
大家都認真聽著,王蕊還要做筆記。
梳理了一遍,楊景行總結:「蕊蕊做得很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把握住了方向,沒什麼漏洞……我的希望是,萬一作品公演後還有其他人願意再彈,你們不會有太大壓力,蕊蕊可以做到。」
王蕊老不好意思了:「阿怪你好肉麻……」
於菲菲卻覺得:「怪叔叔這種時候最有魅力。」
楊景行連忙抓緊時間繼續展現魅力,還是按照這個路數。
可是於菲菲自己,曲子叫《織會》,一個寒假下來並沒有明顯很大進展。不管於菲菲自己多認真的樣子,大家也都聽得出來,如果換個演奏家來,會被無情對比到地縫中去。
齊清諾還比較委婉,楊景行卻沒對崇拜者客氣,嘰里呱啦一大通,讓於菲菲幾乎來不及做筆記。
看於菲菲的表情,顯然不再覺得誰有魅力了,何沛媛還安慰一下:「有人對我們菲菲要求好高啊。」
高翩翩也是下過功夫的,一曲《新羅畫骨》可圈可點,只是總體上顯得保守了一些,對作品的各種求新進行了或多或少的壓制,可能還是多年的習慣使然,讓她的搭檔年晴都覺得被限制了手腳。
邵芳潔的《花腔》名字起得勾人,演奏上也是,挺激進的,稍顯誇張不怕犯錯。這種精神值得肯定,但還是得把握住度。王蕊覺得是邵芳潔減肥之後變自信了,邵芳潔否認,說是對作曲家的理解。
輪到套鼓的《回首安靜》,年晴拿起鼓槌,她的幾位配角也連忙準備好,一直沒多少機會磨合的,但是都不用看譜子了。
柴麗甜都等不及了:「陪伴我過年的安慰獎啊。」
不用上課又不談戀愛的人當然時間多,年晴的表現之好讓大家驚喜,幾位配角也都不錯,戲份最多的何沛媛用手中三弦很準確地演奏出了曲子所要求的節奏和旋律。
王蕊聽完了用力鼓掌:「都是大師了啊……」
年晴轉著鼓槌笑得略顯不屑。
楊景行和齊清諾的看法一樣,配合上有些小問題,很好解決。不過年晴能不能別那麼花,這是藝術,不是雜耍,明明打得很好何必畫蛇添足呢。
年晴有正當理由:「太輕鬆了找點事干。」
然後是蔡菲旋的《安全速度》,把握得挺好,雖然聽眾可能會覺得電吉他也不是個追求細節的樂器,但是蔡菲旋並沒放棄自我要求。
楊景行提了一些建議,雖然有難度,但是蔡菲旋很願意繼續挑戰。
最後,齊清諾的《溫心》,她並沒給自己搞特殊,也接受大家的檢查,抱著吉他認認真真彈一遍。
聽完之後,大家給面子鼓掌呢,王蕊先造次了,指著楊景行鄙視:「看他看他,表情都不一樣!」
楊景行解釋:「我在回味前面你們的。」
劉思蔓激將:「說啊,看顧問說什麼。」
齊清諾給男朋友膽量:「別客氣。」
楊景行推諉:「有本事你們先說。」
柴麗甜還真來:「我覺得節奏緊了點,沒有表現出作曲家和演奏家之間的柔情蜜意……」
玩笑之後,齊清諾總結一下,效果已經有了,基本上不用太擔心,因為相信大家繼續努力之後還會更上一層樓。
團員們比團長更樂觀,就這些曲子一個專場下來,聽眾肯定喜歡,只辦一場怕是滿足不了胃口。
劉思蔓副團長著急了,自己幾個人還兩手空空呢,不能和姐妹們一起奮戰在第一線,感覺空落落的啊。
說起來,女生們好像又體會到當初準備《就是我們》的時候了,感覺又是一個新開始一個新起點啊。
楊景行卻提出建議,專場不演《就是我們》,因為不算新曲子了,去年的剩飯而已,再一個確實有點靡靡之音的感覺,藝術性不夠高,有悖音樂會的基調,還是好好準備《和樂琴心》吧,空間還很大,然後再來幾首傳統曲目。
三零六還是比較民主的,大部分人發表意見,不同意顧問的想法,甚至鄙視楊景行,居然還停留在給藝術畫等級的層次。
齊清諾給大家說實話:「是他自己提出來的,我本來也不同意,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我們這次要表現的是我們的個人能力,《就是我們》可能達不到這個效果……就像一桌子精緻的淮陽菜中間放了一盆火鍋,火鍋再好吃,但是喧賓奪主。你們怪叔叔一片苦心,要我們放下從前,開始新追求。」
女生們互相看看,劉思蔓說:「好突然……」
高翩翩質疑:「我覺得不衝突,我覺得沒有必要在意個別人的看法。」
蔡菲旋猜測:「可能好多人就是沖《就是我們》去的。」
楊景行激勵:「你們首先是音樂家,不是偶像歌手,場場《就是我們》,拉得膩了不耐煩了,連我也不喜歡了,怎麼辦?」
一群女生嘔吐了,然後就不那麼艱難地形成決定,音樂節就不演《就是我們》了吧,沒了底牌,要努力啊。
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大家抓緊解散,齊清諾拉住要上王蕊車的何沛媛說一下:「有什麼事說話,別像上次了,不過肯定沒事,一切順利。」
何沛媛笑:「你批假就行。」
齊清諾說:「方便我們還是去看看,我看你爸媽都挺喜歡我們的。」
何沛媛點頭:「看情況……快上車,等你呢。」
白天忙,都沒討論晚上的計劃安排,吃飯的時候,齊清諾猶豫要不要去楊景行住處,因為處於一種可有可無的狀態。
最終還是去了,珍惜安全期,明天肯定沒時間。今天戰火同樣激烈,也還是上一次的程序,齊清諾繼續感嘆生命奇妙,怎麼會進化發展出快感這種東西呢。
被楊景行送回家的路上,齊清諾打瞌睡了,然後才發現原來那事對女人也是一種消耗,程度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