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友誼(2/2)
朗朗上口而略帶憂傷,校園化地好聽,有點小女生氣,也有不太女生的:「……難道愛情就如宗教,我們信仰的都是虛無縹緲……」
喻昕婷聽得比較開心,楊景行略顯嚴肅,聽完後還做出欲哭的樣子:「我感動了。」拼命擠眼淚。
喻昕婷眼神有些責怪楊景行的不正經,認真說:「是好好聽嘛,而且是發自內心,那時候的女生,本來就會想這些問題。愛情是恆久不變的主題!」
楊景行也佩服齊清諾:「比我深刻多了……不過宗教不是虛無的,神是虛無,但是精神不……」
喻昕婷嚴肅點頭:「說得對。」
齊清諾哈哈笑:「夠了,懷舊而已,不是讓你們批判的。」
楊景行就對兩個姑娘說:「開桌上電腦,做個封面列印出來,我刻cd……簡單點,沒彩色印表機。」
兩個姑娘把椅子挪過去辦公桌後面開了電腦,喻昕婷已經開始構思:「叫什麼名字?」
齊清諾說:「友誼,友誼的見證?」
喻昕婷問:「好不好?」
楊景行點頭:「好。」
「有愛情……」喻昕婷不太滿意,安排齊清諾:「你再想。」
齊清諾不幹了:「你說。」
喻昕婷嘻嘻:「開心的見證……是不是噁心?」
楊景行說:「不噁心,不過愧不敢當。」
喻昕婷呵呵,瞧看電腦齊清諾。
楊景行問:「三個樂章分不分開?」
喻昕婷搖頭,關注著齊清諾:「這個怎麼做?做不漂亮。」
齊清諾解釋:「只有這個。」
楊景行搗鼓的差不多後就去參與兩個姑娘的腦力勞動,文檔還是一片空白,他也提建議:「要日期吧,一個標題,名字,就行了。」
「不行。」喻昕婷急著去翻看架子上的cd,想找點參照。
齊清諾先在文檔上打下三個人的名字和日期,楊景行又變卦了:「名字不要了,自己看的。」
齊清諾刪掉人名,換成了三個字母「xnt」,還笑:「含蓄一點。」
楊景行也有了靈感:「空格,字體大點,這裡,加小字母,ears。」
齊清諾笑,叫喻昕婷:「你同不同意?」
喻昕婷仔細辨認了一下就生氣了:「不行,我不!」
齊清諾還挺贊同的:「青春嘛,離不開眼淚。」
喻昕婷驚詫:「憑什麼是我……那你們是什麼?」
楊景行很沒文化地建議:「nice。」
喻昕婷疑問:「有漂亮的意思嗎?」
楊景行說:「美好,青春不美好?」
齊清諾不謙虛:「nature吧,青春就該是自然的,充滿天性的,不加粉飾遮掩的。」
喻昕婷有意見:「可是和眼淚不搭配。」
楊景行說:「就nice吧,x不加了,代表未知數,青春充滿了未知。」
齊清諾笑:「你是挺未知的。」
喻昕婷還是不滿:「我要當thanks!謝謝美好生活。」
楊景行不講究:「行,thanksnicex。」
齊清諾動手排版好後,又在每個大字幕的下面加上字母,從上到下分別構成:ting,nuo,xing。
喻昕婷沒意見,楊景行卻挑剔:「有點噁心,最後一個。」
喻昕婷支持齊清諾:「就這樣。名字,專輯名字還沒想好。」
齊清諾說:「就叫這個吧,只有我們看得懂。」
「也行。」喻昕婷點頭,並高興起來。
加上日期後再仔細修改字體和排列後,三個人都同意定稿,然後列印了出來。喻昕婷積極地拿過空cd盒子,對比著列印紙小心裁剪封面,同時繼續參與封底的製作。
楊景行刻錄的排列順數是這樣的:《親愛的朋友》、《我想知道》、《難以愛戀》、《升c小調奏鳴曲》、《謝謝》。對此兩個姑娘都沒啥意見。
不過喻昕婷鄭重對楊景行說:「如果不是李教授不准,我就起名字了。」李迎珍難免古板,大概覺得標題音樂難免局限楊景行作品的思想性吧。
楊景行無所謂:「這又不讓教授知道,你隨便取。」
喻昕婷說:「我決定了,就叫青春奏鳴曲!」難怪李迎珍不准呢。
楊景行說很好,齊清諾就修改了。
封面和封底是兩個姑娘插進盒子裡的,然後楊景行再把刻錄好的三張cd分別裝進去,一人一張分配了。挺簡陋的,但是喻昕婷和齊清諾都拿著仔細看看。
喻昕婷問:「這個能不能保存幾十年?」
齊清諾笑:「應該沒問題。」
喻昕婷又有想法:「我們簽名!」
於是三個人都在彼此的cd封面背後簽名,齊清諾自嘲:「我第一次簽名cd呢。」
楊景行說:「我也是。」
喻昕婷說:「我更是!」
三人都笑笑,楊景行說:「我去還吉他,準備走吧。」
吳苑幾人還在錄音室,楊景行急匆匆地謝謝了一番後告辭。回到工作室,兩個姑娘都已經提好包包了,喻昕婷遞上cd給楊景行:「你的。」
三人下樓,跟前台說一聲。前台儘量不輸給客人的笑容:「再見。」
到了停車場,兩個女生一左一右開門上了后座,楊景行把cd放進播放器。齊清諾的歌聲響起,車內音響效果比工作室差了一些,但是沒人挑剔。
喻昕婷想起來:「這個不能給別人了,不然又有人多嘴多舌。」
楊景行說:「我自己聽。」
齊清諾看看時間:「五點,吃飯早了點。」
喻昕婷積極:「我們去玩?」
齊清諾問:「玩什麼?」
「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