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捨不得(2/2)
齊清諾在車內前後看了一下,問:「畫呢?」
楊景行說:「放教室的。」
齊清諾笑:「感動吧?」
楊景行笑。
齊清諾說:「還好,你那種表情我已經看過了。」
楊景行怕:「什麼表情?」
齊清諾認真地搖搖頭:「說不上來,壓抑……我第一次唱我想知道的時候,你就是那種表情。」
楊景行又不好意思地笑。
齊清諾自嘲:「所以我猜你感動了。」
楊景行點點頭。
齊清諾笑問:「準備怎麼回報她?」
楊景行說:「你都還沒回報。」
齊清諾安慰:「你不知道而已,你彈的時候我比你還感動。怪我,太城府了,這種女人不討喜歡。」
楊景行很蒼白:「我沒覺得。」
齊清諾笑得得意:「需要你安慰嗎?好人卡呀!」
楊景行委屈:「我實事求是。」
沉默了一會後,齊清諾問:「聲樂系那個女生,你聽說了嗎?」
楊景行似乎身不在浦音,搖頭:「什麼?」
齊清諾也不奇怪,說:「墮胎出問題了,兩個男生打架,都說是對方害的。」
楊景行也不奇怪:「墮胎是不好。」
齊清諾說:「他們宣揚的是無負擔純**關係,你覺得呢?」
楊景行搖頭:「不知道。」
齊清諾側了側身體面對楊景行,突發奇想:「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也有孤枕難眠的時候吧?」
楊景行點頭:「還好。」
齊清諾笑:「假如我們有機會來個無負擔關係,你覺得怎麼樣?」
楊景行搖頭:「捨不得,捨不得你。」
齊清諾咯咯咯樂,很是開心,說話都費力了:「不得不說……這個理由很動聽。」
楊景行說:「我實事求是。」
齊清諾笑了好一會後問:「那你捨得誰?」
楊景行說:「換成別人,可能就是捨不得自己了。」
齊清諾哈哈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過也算明白了:「總之就是不行……我八婆一回,年晴和她男朋友,他們每次久別重逢,都是帶著吃的進酒店,至少二十四小時才出來,平時就是打電話,你能想像……真的,我雖然沒有經驗,不過很了解男生。」
楊景行不辯護:「你沒誤解。」
齊清諾問:「你呢?別誤會,作為朋友,關心你的身心健康。」
楊景行意味深長地看齊清諾,說:「你能想像。」
齊清諾驚訝:「不會吧?」右手握拳前後做動作,並不熟練。
楊景行鄙視:「你還成年人呢。」
齊清諾笑:「可惜啊,我有時候就覺得自己可惜了。」
楊景行簡直生氣:「我不這麼覺得你。」
齊清諾又哈哈,點頭:「好,我算值了。」
楊景行也奸笑一陣,說:「是都該交男朋友,以後選擇機會肯定比在學校多。」
齊清諾說:「虧魯林還以為音樂學院多風花雪月,其實最不浪漫的就是這裡。」
楊景行說:「浪漫多種多樣。」
齊清諾說:「你最近是比較浪漫。」
楊景行承認:「有點捨不得你們。」
齊清諾埋怨:「別像永別一樣,我沒答應。不過,我們不在了,你的旺盛精力準備朝哪裡轉移?」
楊景行說:「公司,工作……」
齊清諾放心了:「我不吃醋。」
兩人都笑,簡直就像已婚多年的饑渴無聊男女開低級玩笑一樣,不過接下來就打住了,齊清諾也關心一下楊景行公司的事,問得比較仔細,推斷張彥豪肯定是揪住楊景行不放了。
付飛蓉上車後,就工作和低級的話都不說了,齊清諾關心一下付飛蓉的心理狀態,叫她不要有壓力,就她的聲音,配個普通樂隊根本不值一提。
付飛蓉也是做了些工作的,幾個樂隊的簡歷都仔細看過了,還給齊清諾看自己小本子上準備的一些問題,想知道問那些問題合不合適。
齊清諾說挺合適的,並表揚付飛蓉字寫得好看,然後再跟她講一下和樂隊合作要注意的基本問題。幾個人的電聲樂隊,一般來說感覺肯定是要比伴奏帶單薄很多的,而且不好配合,不過對歌手的鍛鍊和成長會很有幫助。
齊達維在酒吧附近一家不錯的酒樓請客,不光冉姐,酒吧的侍應和調酒師也都到了。一共十二個人,大家都平起平坐,喝點酒,開開心心。
齊清諾當著父親的面開一個女侍應和楊景行的玩笑,讓別人很不好意思地辯解:「帥哥誰不喜歡看?你是美女還不是好多人看。」
齊達維興致也不錯,跟幾個雇員喝了酒,不過也強調一下,等有樂隊了,大家要搞好關係,說現在的樂隊生存不易,要互相關照。
面試是下午兩點半開始,酒吧的一群人一點半就趕去,卻發現已經有人等著了。
兩隊人馬,一個成路樂隊,另一個叫滾雷的樂隊。其實這些底層的同行平日相見應該很快打成一片的,不過可能因為今天是競爭關係,兩個隊就在輝煌的外門邊各站一邊,似乎互不搭理。兩個樂隊都帶了主要設備,背著提著放著,挺有排場的。
酒吧緊閉的外門上貼著一張紙:四零二工作室樂隊招聘面試地點。這不是楊景行的注意,多半是齊達維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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