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紀念(2/2)
杜玲重複:「**,不叫我!」
雖然劉苗和夏雪仍然不太積極,但是一頓飯也吃得熱鬧,中途還給許維打電話了。
魯林建議楊景行:「也給諾言打個電話。」
章楊鄙視:「像個女人……那種電話當你的面打啊!」
杜玲想起來:「劉苗,我們班有兩個都在中央民大,九純在平京不少。」
魯林不屑:「有曲杭多?一個學校就幾十個。」
杜玲說:「浦海也多,上次老鄉聚會,我叫四零二,他不給面子。」
楊景行再次解釋:「當時沒時間。」
吃完飯後租了一條大船去欣賞湖光山色,算是一群九純人陪張柔一個人了。沒有游泳,下午四點就打道回府。把朋友和妹妹們都送回家後,楊景行就去接母親。
被蕭舒夏叫上辦公室,楊景行又要跟一群人問好,不過返現母親的電腦桌面是自己穿著禮服的單人照。
在辦公室喧鬧了十來分鐘,蕭舒夏就提前下班,和楊景行直接去外婆家。
母親,舅媽,外婆三個人在廚房忙的時候,楊景行和外公聊天。外公是個文藝愛好者,但是只限于越劇,沒想到楊景行了解一點。
表弟也想跟楊景行聊點大學生活,或者是大城市的生活,當然更重要的是娛樂圈的生活,尤其是程瑤瑤。
表弟沒覺得每天寫歌編曲的生活很枯燥,因為只要能跟程瑤瑤說上一句話,苦修十年也值得了。
楊程義來得也不遲,但是他當著長輩的面沒一點為兒子驕傲的神色,反而更多是擔心。
吃飯的時候就商量了,楊程義安排一輛車和一個司機,外公外婆由舅媽表弟照顧,爺爺奶奶讓楊雲母女倆照看,一大家人去浦海及周邊轉一圈。
蕭舒夏跟兒子強調:「你爸爸就出一輛車,剩餘的都你掏錢!」
楊景行答應:「我掏,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舅媽笑:「楊行行肯定還是找到錢了的!」
外婆雖然擔心自己的暈車問題,但是出去的決心不變。表弟很有上進心,想去宏星公司看看。
外公批評孫子:「別給表哥丟人!」
從外婆家回去後,楊景行就沒再出門,到了十點左右,給齊清諾打今天的第二個電話。
齊清諾笑:「給我個機會先想你行不行。」
楊景行說:「我也想,等不及了。」
齊清諾說:「準備寫完這段和聲給你打的,怎麼樣,今天開心嗎?」
聽了楊景行的匯報後,齊清諾建議:「你長時間不去公司,乾脆也讓龐惜請個年假。」
楊景行說:「我還沒想到,還是老婆能幹。」
齊清諾笑:「你喝了多少?老公!」
楊景行說:「想你了。」
齊清諾呵呵:「怎麼想?」
楊景行說:「吃飯的時候想,開車的時候也想,現在也想……」
齊清諾咯咯一陣,說:「不好意思,我經驗少,呼應不上你……不過也想你。」
楊景行問:「怎麼想?」
齊清諾說:「你怎麼想我就怎麼想……想你的時候也在想你。」
楊景行驚喜:「經驗不少啊。」
齊清諾笑:「肺腑之言……」
星期四早上,楊景行約劉苗和夏雪吃早餐,讓兩個姑娘帶上相機出去採風,並且推辭掉了魯林一起吃午飯的邀請。
一本的錄取今天就開始了,北大肯定會儘快出結果,中央民族大學就不一定。可是楊景行最早後天就要出發,可能等不到劉苗的好消息。
劉苗談條件:「你帶我們去浦海玩我就不生氣。」
楊景行說:「我還是想你生氣了我怎麼道歉。」
劉苗說:「帶我們去浦海玩!」
去水庫,兩個姑娘拿著新相機練了幾個小時的手,都不覺得餓,尤其還可以互相拍,看誰把誰拍得更漂亮。
硬體使用上,楊景行會的那點一下就教完了,不過他在一旁講笑話製造美麗的笑容倒是功勞不小。
劉苗都不怎麼生氣了,問起刁鑽問題的時候都是高興的表情:「不正常啊,一天沒打電話也不發簡訊?」
夏雪建議:「你打個電話吧,剛開始,女生可能比較矜持。」
楊景行笑:「你們別管得寬,還不相信我。」
劉苗問:「杜玲是不是知道你又談了,才和章楊……」
楊景行說:「她要比也是和你們比,章楊才和我比。」
劉苗冷笑:「她幾好心哦,還給我介紹同學。」
夏雪附和:「感覺是比以前好一點了。」
楊景行說:「讀了一年大學了,你們以後進步肯定比她還大。」
劉苗說:「我一點都不想去平京,都怪雪雪,考那麼高分。」
楊景行批評:「你太沒義氣了。」
劉苗說:「小說都寫了,為了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故意不考好。」
楊景行對還笑吟吟的夏雪說:「要你考中央民大,有難度哦?」
劉苗氣憤了:「你什麼意思,我全校四十二名耶!原來一百多,都是為了去浦海讓你介紹的時候有點面子!」
楊景行說:「其實吧,我昨天說除了漂亮也要有才華的那些話都是狗屁,有這麼好看就夠了,很有面子。」
夏雪咯咯樂,想起來:「齊清諾是不是很有才華?」
楊景行點頭:「很棒……給你們聽一首她寫的歌吧。」
三個人坐在晴映大橋的陰涼下,聽手機播放了一遍《我想知道》。
夏雪點頭:「好聽。」
劉苗不以為然:「比《霞光》差遠了。」
夏雪對楊景行說:「我把卡農變奏曲發到網上了。」
楊景行問:「怎麼發的?」
劉苗也驚訝:「啊,你還不准我給他們聽!」
夏雪說:「我上傳到一個鋼琴論壇上了……大學是另外一種生活,這樣算是對我小學,初中,高中,是對我少年生涯的一個總結,紀念。」
楊景行嘿嘿:「是少女,以後也還是。」
劉苗哼:「紀念又不是告別……」
楊景行說:「你們是應該換另外一種心態去迎接大學生活,沒那麼辛苦機械,但是更應該蓬勃向上。」
夏雪突然嘻嘻:「知道苗苗這次作文寫的什麼嗎?」
劉苗越過楊景行掐夏雪:「你敢放屁!」
楊景行說:「我聽說過題目,行走在消逝中?」
夏雪避讓著劉苗說:「其實我也差不多,寫的都是我們這種友誼,或者愛情。可是不能明說是愛情……會影響評分。」
楊景行明白了:「我是友誼,你們倆是愛情,哈哈。」
夏雪微笑著,劉苗也不追究了,面無表情地看前方。
沉默了一下,劉苗抱怨:「本來我語文最好,肯定是作文分低了!」
楊景行擔心:「我是不是又要道歉?」
劉苗不屑:「道歉值幾個錢。」
夏雪又笑:「不是愛情,不然我和苗苗肯定要打架。」
劉苗不怕:「來呀,打呀!」
夏雪不理,保持著溫柔的微笑問楊景行:「可是你為什麼這麼謹小慎微?」
楊景行這次換拉攏對象了,對劉苗說:「我們不理高材生……是不是怕錄取不上?」
劉苗溫柔地厭煩:「好沒意思,別這樣,難得開心……」
楊景行看到了夏雪淚濕的眼眶,安撫:「放心吧,肯定能上北大。」
夏雪又問:「其實不幸中,也有很多幸運,是不是?」
楊景行放棄了賤笑,點頭:「我也時常覺得。」
劉苗沉默了一下提議:「我們合影,去抓螢火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