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月會(1/2)
既然朋友們都不想獻醜,楊景行和齊清諾就把大部分時間拿來聊天。網挺熱鬧的,就算魯林唾沫四濺講遊戲時,齊清諾也聽得興趣盎然。美中不足的是楊景行喝酒沒以前豪爽了,不過說起是被女朋友的父親監視著,章楊也都寬容了。
張柔挺同情的說因為遊戲改動,傳說中的「行哥哥」現在處於職業劣勢,經常性地被敵對陣營欺負,已經不再風光了。
許維現在也不經常上遊戲了,不過魯林挺理解的:「浙大的,肯定不能天天玩遊戲嘛。」
杜玲不屑:「浙大算什麼,馬上有北大的,哦?」
齊清諾問楊景行:「快錄取了吧?」
楊景行點頭:「快了,還有一個星期。」
魯林嘿嘿:「你知道?」
齊清諾笑:「沒我不知道的。」
杜玲不知道:「楊景行,兩個妹妹怎麼不來浦海?」
楊景行搖頭,王曼怡猜測:「能上北大肯定要爭取……唉,這是我的遺憾。」
楊景行笑許維:「是你的運氣。」
許維客套:「你運氣也不錯……」
杜玲突然想起來:「楊景行,喻昕婷和那個呢?放假了?」
齊清諾知道:「她們去老師家上課了。」
近十二點了才在王曼怡的提議下散場,齊清諾還想送。
魯林威脅:「送過去了就不准回來。」
楊景行感激:「好兄弟。」
張柔嘿嘿擔心:「你爸爸準不準?」
王曼怡估計:「不行吧,不用送,我們打的。」
齊清諾拍楊景行:「我捨不得他。」
朋友們嫌肉麻,楊景行抬不起頭來。
去停車場的路上,杜玲親密地拉王曼怡的手,試探:「還是我們倆一間?」
王曼怡笑,看章楊。許維也提醒女朋友:「別隨便答應。」
章楊看出來了,質問許維:「你打什麼主意?」又警告杜玲:「他恨死你!」
楊景行邀功:「別恨我,我只開三間房,盡力了。」
魯林也對兄弟表決心:「我反正不和你們睡。」
張柔有些害羞地說明:「其實都有兩張床,還是上次的吧?」
齊清諾笑:「兩間房也不一定有用。」
章楊都不好意思了:「你別這麼直白。」
到了酒店,還是和上次一樣的安排,杜玲和王曼怡一屋,章楊和許維互相嫌棄。齊清諾跟去杜玲房間,楊景行則打擾張柔和魯林。
張柔還有些零食,大方地要楊景行給齊清諾,楊景行居然沒拒絕。
魯林急切地和楊景行商量:「帶去九純玩啊。」
楊景行說:「我也想,沒時間。」
魯林不屑:「四零二西瓜呀,忙成這樣了……張柔不肯一個人去。」
楊景行勸張柔:「你不能讓我對不起兄弟。」
張柔呵呵:「不好意思嘛,杜玲又不算……不過我已經跟家裡說暑假不回去了。」
楊景行說:「他父母都很好,我擔保。」
張柔笑:「你是不是以四零二的名義擔保?」
楊景行豪爽:「用楊景行的名義擔保也行。」
魯林搖頭:「你要以楊程義的名義擔保。」
正說笑著,齊清諾過來了,接過楊景行遞的零食了也不謝謝張柔,而是提醒:「把兩張床都弄亂,章楊說明天早上檢查。」
張柔不高興:「本來就分開睡的!」
楊景行笑:「那你們早點分開睡,明天一起吃午飯。」
張柔接到魯林的眼神,急忙邀請:「齊清諾,一起去九純玩啊,我一個人沒意思。」很正經的語氣。
齊清諾笑:「你傷魯林的心……我暫時走不開,從台灣回來,可能他又沒時間了。」
張柔很痛心地勸:「現在不玩,以後就沒時間玩了,大學就是用來玩的。」
……
兩個人坐電梯下樓的時候,齊清諾說:「杜玲不叫你楊行了?」
楊景行得意:「說明我成熟了,有地位了。」
齊清諾笑:「你怎麼不說沒注意?」
楊景行說:「我無條件相信你的話。」
齊清諾增加雙眼光彩:「……你其實沒那麼大魅力,有我這種姿色的女人已經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楊景行說:「這個我自己知道,不用你說。」
齊清諾挺沒意思地笑笑,正經一些:「魯林和張柔肯定能長久。」
楊景行搖頭:「我不羨慕,我有信心。」
齊清諾笑:「別這麼敏感……」
齊清諾獨自開車回家,楊景行依依不捨,跟送了一段距離。
星期天上午九點剛過,齊清諾給楊景行打來電話:「我出發了。」
楊景行說:「我在家,等你。」
齊清諾問:「你媽呢?」
楊景行說:「昨天和師母還沒盡興,一早就出去了。」
齊清諾笑:「我是不是要快一點?」
楊景行說:「安全第一……我先把澡洗了,褲子脫了,也節約時間了。」
齊清諾咯咯樂:「等我。」
齊清諾到的時候,楊景行還是穿著褲子的。齊清諾說得豪放,其實也挺膽小的:「……不會突然回來吧。」
楊景行也夠也可以的,給蕭舒夏打電話,確認母親已經在浦東了。
齊清諾把楊景行剝得赤條條了,自己還是不肯脫,也或許是楊景行的要求不夠堅決堅持。
沒啥實質性進展,雖然楊景行爽完後有機會親自隆重又慎重地脫下齊清諾的襯衣,但是當他湊嘴巴上去的時候,被一直警覺著的女朋友阻止了。
齊清諾帶著笑容:「沒洗。」
楊景行保證:「乾淨的,好香。」
齊清諾笑得厲害,但是伸手拿了胸衣套進手臂,把背給男朋友。
楊景行邊扣扣子邊泣訴:「太殘忍了。」
齊清諾整理了一下後轉身,指指笑得抖動著胸部:「就一下。」微微抬了下脖子。
楊景行很守規矩,只親一口,但是親上了就不送嘴。
齊清諾沒埋怨,低頭看著,突然柔聲建議:「你吸一下……」
楊景行吸。
齊清諾鼓勵:「用力點。」
楊景行聽話地稍用力,都出聲了。
齊清諾笑,撤退開來,低頭看自己胸前一片雪白中的那一朵嫣紅。
楊景行緊張:「疼不疼?」
齊清諾搖頭,指頭摸摸自己,問:「知道這是什麼嗎?」
楊景行惡俗:「……愛的印記?」
齊清諾笑:「種草莓……是不是很美的名字?」
楊景行佩服:「知道得多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