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七章 嘴上說不想(2/2)
「就是……」何沛媛是不是也學會耍無賴了,很感興趣:「你會不會半夜把你跟她們的照片找出來,邊看邊哭?」
楊景行欲哭了,只能搖頭嘆氣。
何沛媛好像是真心的:「你有沒有那張?在五鑫通宵,你穿的好像是灰色襯衣,真的很甜蜜,你們倆。」
楊景行搖頭:「我沒有。」
何沛媛大方:「回家了發給你。」
楊景行點頭:「行,我眼見為實。」
何沛媛也點頭:「好!」
楊景行看看姑娘:「吃醋沒?這下真憑實據了。」
何沛媛風輕雲淡地搖頭:「跟我沒關係。」
「你也知道沒關係。」楊景行有個北大法學系的青梅竹馬:「刑事犯罪還有個什麼追訴期呢……」
何沛媛警惕:「什麼追訴期?」
不管楊景行怎麼解釋講道理,何沛媛始終還是認為這法律也太狗屁不通了,完全沒道理。在何沛媛看來,凡事犯過事的,不光要服刑,還要學古法在臉上刻字:「你臉上就刻……念念不忘罪!」
楊景行好像認罪了:「應該判多少年?」
「你那麼多!」何沛媛好像要用重典:「……無妻徒刑,一輩子大光棍。」想著就開心,都笑了。
楊景行問:「你是原告?」
何沛媛要眨巴眼睛,想明白了:你想得美……又沒對我犯罪。」
楊景行心驚膽戰:「難道要公訴?」
「不行?」何沛媛滿臉正義感:「……你自己想,如果不是因為你對陶萌念念不忘,你和老齊會那樣嗎?」
楊景行嘆氣:「不是一個原因,不說這個好不好?」
何沛媛認真嚴肅表情,好一會想通了:「……是你先,憑什麼想讓我吃醋!」
這一路又是吵吵鬧鬧的,友好時間不多,融洽就更是難得。還好地方也不是多遠,到了後找地方停車,兩人難得開始合作。何沛媛比較熟悉地形,也沒藏著掖著,指揮了司機半天才找到一個寶地,真沒心思再練習倒車了。
兩人肩並肩步行沒幾步,何沛媛又來了:「跟老齊來過沒?」
楊景行爭取坦白從寬:「來過……你再這樣我要耍流氓了。」
「你敢!」何沛媛好像變卦了:「朋友不能問這個話題嗎?」
楊景行是給臉不要臉:「我沒把你當朋友……我覺得不公平,你還沒答應我,卻用我跟別人在戀愛中的情形來否決我。就好比你以前有過一個很恩愛的男朋友,他對你很好,然後你現在就覺得我不如他……我怎麼能跟他比?我根本沒機會,手腳都被捆住的。」
何沛媛點頭:「我當然不能跟別人比。」
楊景行苦嘆哀求:「媛媛,你理解我的意思沒?」
何沛媛不說話,埋頭走路。
楊景行一把抓住何沛媛的肩膀,控制住,看著姑娘驚慌的眼睛說:「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理直氣壯一點,讓你可以名正言順地吃醋……你再試試。」有點威脅意味。
何沛媛顯然被抓住軟肋了,這是公眾場所呀,她是個要臉面的姑娘啊,那眼神根本就硬氣不起來,眨巴兩下後依然有些驚魂未定:「不說了,行了吧……」
楊景行失望地鬆手:「就是不給我機會。」
「我沒吃醋。」何沛媛不敢嚷嚷,但語氣是堅定的。
楊景行點頭:「去吃龍蝦。」
平價商場的地下層,好像都是吃的,何沛媛帶著楊景行走,這姑娘風風火火的,邊走邊介紹一下,好像暫時忘記仇恨了。
滿滿滿滿一長過道的人,大多是年輕人,都無所事事的樣子,何沛媛一看就泄氣:「完了,完了……」
這生意豈止是火爆,簡直變態,都是等著吃小龍蝦的,排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楊景行還歡喜了:「好,慢慢等。」
何沛媛憂愁:「換一家吧。」
楊景行相信群眾的眼光,一定要試一試。何沛媛倒也支持了,然後熟練地去找店家拿號,拿號排隊留電話,等會電話通知,因為預計至少得一個半小時。
楊景行需求強烈:「怎麼也得三小時吧?這麼短。」
何沛媛大白眼了。
一個半小時也安排不出什麼活動,就去樓上逛一逛吧。這女生一走進商場,精氣神就不一樣了,何沛媛雙臂甩了兩下:「讀書的時候覺得這裡都好貴……你看不上。」
楊景行回憶:「高一下學期,我想騙點錢回家過個瀟灑的暑假,就跟我媽說要買衣服鞋子,那時候以為在浦海見點世面了,要名牌,開口就四千塊。我媽不想我寒磣,就給了。回去畢竟要交差,我就滿浦海找假貨。商場根本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不敢進來。」
何沛媛可算逮住了:「就說你!你經常稀奇古怪搭配,衣服大牌,褲子連板型都沒有……是不是都騙你@媽的錢了!?」
楊景行驚慌:「什麼時候?那是老黃曆了。」
何沛媛鐵證如山的表情:「有一次,那時候還不熟……」
原來三零六還背後議論顧問,不過那時候也還不是顧問。何沛媛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出賣夥伴了,就又想改變話題:「……你原來陪陶萌逛街嗎?」
楊景行看著姑娘。
何沛媛是溫和商量的表情:「……我有權利了解你的過去吧?」
楊景行就點頭樂了:「當然……」
何沛媛懶得等對方回憶,搖頭:「算了,不想說就不說了。」
楊景行倒是不心虛:「以後再說,第一次陪你逛街我們干點正事,女裝幾樓?」
何沛媛嘴上說不想,但還是被楊景行拖上樓了,真是琳琅滿目的青春時裝呀,換季好時節。可能是本能吧,何沛媛也沒過多扭捏,看了幾眼後就進入狀態了。
楊景行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這牌子我喜歡,陪劉苗夏雪買過好幾次,最適合好身材了。」
可何沛媛好像不太相信楊景行的眼光,打量著他推薦的褲子,小聲:「感覺像老齊穿的。」
楊景行氣得跳腳:「開什麼玩笑,你別血口噴人……她穿得進去嗎?」
何沛媛抓住:「你慘了……」
到也不是楊景行慧眼獨具,何沛媛的身材確實不挑衣服,穿上就沒有難看的。楊景行比姑娘自己還積極,趕快找衣服搭配,選到心儀的他簡直幸福起來。
可等結帳的時候,只能在旁邊看著何沛媛自己刷卡,楊景行又失落了:「什麼時候能刷的我卡呀?我真是自找不痛快……」
收營員莫名其妙的。
何沛媛電話響起的時候已經是八點了,她很歡喜:「肯定到我們了……喂,好的,我們馬上來……謝謝……對,兩個人……」
楊景行氣:「不守信用,哪有一個半小時?」
「好多人不能等就走了,經常的。」何沛媛解釋著給起小白眼:「再晚就關門了!你不餓?」
楊景行才意識到:「我忘記了。」
「假惺惺……」
時間不長,但是何沛媛已經收穫三件衣服兩條褲子,還有一頂帽子一根腰帶是楊景行死皮賴臉跟導購或者店長討來的,幾乎動用色相。何沛媛雖然聲明不喜歡戴帽子,但是某種程度上肯定了楊景行的還價水平,所以也沒太鄙夷他的行為。
何沛媛好提議:「把東西放車裡去吧。」
楊景行抱住自己好不容易搶來的兩個袋子:「不行,我的,我的權利!」
何沛媛十分憂慮地看無賴一眼,然後視線瞥向另一邊的上方,長長嘆氣,可能是在為音樂界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