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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九章 你放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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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景行懂道理的:「不能單位,媛媛難堪。」

「嗯。」王蕊贊同:「……老大也,可能也有點沒面子。」

楊景行覺得:「不是沒面子,是為難。」

王蕊想了一下:「嗯,對……我們也為難。」

楊景行安撫:「我都想過,儘量不讓你們為難。」

王蕊猛想起來:「老大中午跟你打電話,你說要過來……媛媛跟著就跟我說,她今天特別強硬,以前從來沒那樣,威脅我警告我,說再把她往你車上推,就永遠不坐我的車了……」

楊景行還是在乎閨蜜的:「求她坐呀?有什麼了不起。」

王蕊嘿嘿:「就是,美女都自以為是……我當時就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哼,美女都虛偽,假裝若無其事。」

楊景行勸:「行了,說一兩句就行了。」

王蕊哈哈:「我就知道你,重色輕友……你知道我為什麼發現她生氣了?她下午對你好冷淡,也不是冷淡……」

楊景行悲催:「不是今天,向來冷淡。」

王蕊有一說一:「以前不是呀,一直都理你的……其實你發現沒有?媛媛只會對你那樣,對別的男生都不會,就是那種美女自以為是的表情,哼!」

楊景行還是忍不住哈哈:「我今天也不特殊了。」

王蕊安撫:「不是,我覺得……她今天是故意不理你,我發現了,故意不看你,包括你說編曲的時候也不看,以前不這樣。我還以為是不是你沒克制自己做什麼過火的了,所以下班我就叫你先走,想先幫你試探一下她。」

楊景行也為難:「有你幫忙當然好……可是如果讓媛媛發現我把她的好朋友也策反了,肯定會更討厭我。」

王蕊十分嗯:「我都不敢多說多問,就是怕不小心幫了倒忙!」

楊景行教起來:「所以說要平常心,什麼是怎麼好的臥底?就是那種連自己都騙了的臥底……」

王蕊連連嗯:「關鍵時刻才一招制人!」

楊景行哈哈後清醒:「唉,我們想得真美。」

王蕊嘿:「有志者事竟成,沒有過不去的坎……而且我覺得媛媛至少至少不討厭你!」

楊景行嗯:「謝謝蕊蕊鼓勵。」

王蕊好像在想什麼問題:「……阿怪,你是不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追媛媛。」

楊景行嗯:「當然。」

「那我給你個建議。」王蕊鄭重的感覺:「你直接跟老大開誠布公,我覺得她不會為難你,也不會為難媛媛。」

楊景行感嘆:「好姐妹!」

「當然。」王蕊得意:「我們倆誰跟誰……其實你仔細想想也沒什麼,你和老大分手這麼久了,總比便宜了別的女人強,害我們成天擔驚受怕的。」

楊景行問:「我是個東西嗎?」

……

這個電話還是打了好一會的,王蕊一再堅定了自己做臥底的決心和信心,也給閨蜜加油打氣,用她的不要臉話說,自己要結婚了,看著男女閨蜜都還單著,還挺過意不去的。

王蕊還覺得如果楊景行能追到何沛媛,對齊清諾而言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就說那天晚上演出後大家一起回單位,本來應該很開心很慶祝,但是總覺得氣氛確實有點古怪,有點強顏歡笑的感覺,原因當然就是那個男人的出現。

王蕊感嘆都是做女人難啊,她幾乎堅信:「……如果老大在你之前交男朋友,肯定有人戳她脊梁骨。」

楊景行好正義:「只有少數低級惡俗的人才會這樣,。」

王蕊知道齊清諾不會在乎,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不過如果這顧問和標杆成了,三零六還夠得跟人答疑解惑,王蕊想一想就覺得麻煩,所以覺得應該採取邵芳潔那種社交方針,別人的事,啥都不說不評論,也沒得罪人不是。

實在扯不完,楊景行主動要求掛電話,要開始工作了。

錄音棚這邊,陳儀軒的樂隊和策宣都來了,準備開工了。策宣抓著四零二再次感謝,有了四零二老師的曲子,新專輯可就有保障得多了,只是工期趕了點。

楊景行也不耽誤別人寶貴時間了,拿了陳儀軒修改之後的歌詞看了看,就這樣吧,自己去弄一弄,大家先忙著。

楊景行還是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才把旋律和編曲都弄好,然後交差。拿著譜子,歌手樂手們又是嘆為觀止,簡直是頂禮膜拜。

身兼陳儀軒製作人的吉他手自己都熱心邀請楊景行監棚,楊景行也不是假客氣,真沒時間,拜拜了。

回家之前,楊景行還去峨洋轉了一圈,又跟平京的團隊開了個電話會議。龐惜在平京忙得不可開交,又還操心浦海的各項事情,比如月底該發工資了。

峨洋好歹五十多號人了,也開始有進項了,資金也流動起來了,是該成立個財務部了。績效考核之類的事也該進一步因地制宜地規範細緻了,得請兩個專業人士。

近十一點,上路回家之前,楊景行在車裡給何沛媛發了條簡訊:我告訴王蕊了。

可能因為不是啥噁心肉麻無賴內容,何沛媛跟著就打電話過來了。整整兩天了呀,楊景行飛快接聽:「餵。」

「你說什麼了?」何沛媛根本不需要楊景行的招呼,直接開問,這飽含情緒的聲音比白天好聽,雖然不是啥好情緒。

楊景行溫和得簡直有點懦弱:「她問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興師問罪,我說我沒做什麼……就是想追你。」

「你……」何沛媛判定:「你故意!」

楊景行也有原則的:「我怎麼故意?是你自己讓她起疑,以為我幹什麼了?讓你那麼深仇大恨!我只好實話實說。」

何沛媛問:「我什麼時候深仇大恨了?」

楊景行說:「聽她的意思就是。」

「楊景行。」何沛媛多半又嚴重了:「如果你想這樣逼我,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楊景行委屈:「怎麼又成逼你了?我……」

「你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何沛媛直接揭穿,不聽廢話。

楊景行說:「就算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也不會利用王蕊。而且她也不是無原則大嘴巴,你以為她真笨呀。」

何沛媛承認:「你蕊蕊聰明。」

楊景行爭鋒相對:「是你的蕊蕊,對你言聽計從。」

何沛媛好像不想這麼無聊爭吵,停頓了一下,調整成了有點冷傲氣質的語氣:「我警告你,你別利用王蕊的單純……」

楊景行也會質問:「我怎麼利用她了?利用她幹什麼了?」

「就算你沒利用。」何沛媛問:「你把這件事告訴她,你讓她怎麼面對齊清諾?你讓她怎麼面對你和我?」

楊景行問:「她為什麼要面對?她不用面對。我跟她說了,這是你和我的事,不用她夾在中間為難……其實她還有點支持我,當然在我不惹你生氣的前提下。」

「你們說什麼了!?」何沛媛不光氣憤,也明顯著急。

「朋友嘛。」楊景行理所當然:「她問我是不是真心喜歡你,是不是下定決定要追你到底……」

「我不想聽!」何沛媛後悔了,轉個方向:「我告訴你,如果齊清諾從王蕊那裡知道什麼,這件事就不是兩個人三個人的事……」

楊景行說:「齊清諾早知道了,比王蕊先知道。」

過了幾秒,電話那頭傳來何沛媛全新的語氣和用詞:「你放屁!」

楊景行勸:「你不能就為了打擊我連形象都不要了……」

「誰告訴她的?」何沛媛很氣憤。

楊景行輕鬆的:「除了你就是我,還有誰。」

「什麼時候?」何沛媛明顯在進一步積累怒火,幾乎叫嚷開了。

楊景行似乎要回憶:「……星期天晚上跟她說的。你聽我解釋,為什麼沒經過你同意也沒告訴你,因為我跟她說其實不是要宣告什麼,更不是想逼你。我是覺得應該告訴她,如果我有了女朋友,就算不是你,也會告訴她……所以你別覺得我是逼你。」

電話那頭是呼吸聲,然後是咬牙切齒的:「楊景行……」

楊景行還沒來得及答應呢,電話就掛斷了。連忙打過去,何沛媛可沒陶萌那麼好糊弄,怎麼都不接。

楊景行只好發簡訊:我只是在認真對待這件事,不是耍無賴,更不是逼你。

何沛媛回信了:你沒逼我,還沒逼死我,你加油。

楊景行:我就跟齊清諾說我想追你,沒講別的。這是我的決定,和你無關,不用代我受過。

何沛媛:虧你有臉跟她開口。

楊景行:我也想要臉,但是不可兼得。

何沛媛:你們好,把我一個人蒙在鼓裡。

楊景行:我想見你跟你當面說。

何沛媛乾脆不理了。

不多遠,晚上交通也好,楊景行趕到何沛媛家小區的時候才十一點一刻。他比較遠地停車,摸到何沛媛家那棟樓後面的花園,樹蔭和長滿了枝條的涼棚之下黑燈瞎火的,三樓的窗戶也沒亮光。

楊景行先發條簡訊:我在你樓下,接電話,算是面對面了。

何沛媛有一會才回覆:不接,睡覺了。

楊景行顯得信守承諾:那我走了,免得被人以為是強盜。

何沛媛:你是不是早有預謀?你飛過來的?

楊景行:我從峨洋過來,你看到我了?

何沛媛:我感受到了無賴的氣息很近。

楊景行鑽到視野好的而且近得多的位置去,美化灌木堆的旁邊,朝落差也就七八米烏漆嘛黑的三樓窗戶揮手。

窗戶一點動靜沒有,何沛媛的簡訊又來了:我要休息了,你走。以後再跟你算帳。

看完了簡訊,楊景行舉起亮著屏幕的手機,揮手拜拜,然後就真的走了,邊走邊發簡訊:我還不是很知錯,你一定要好好跟我算帳,好好教育批評我。

何沛媛:沒跟你開玩笑!

楊景行:休息吧,養好精神,晚安。

何沛媛:我不是你,我還要做人,我沒法休息。

楊景行:也好,想想接下去要怎麼做人。

何沛媛:殺了你!我就清白了。

楊景行:別,你沒不清白。

何沛媛:少囉嗦,我關機了。

楊景行:晚安,我喜歡的姑娘。

何沛媛可能真關機了,不過楊景行也沒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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