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三章 小餅乾(2/2)
王亞茹搖頭:「我沒去,我室友的高中同學是浦音零六級的小提琴,她經常去浦音。」
楊景行就放心了一些,但石頭好像還不能落地:「零六級的小提琴,叫什麼?」
「宋清華。」王亞茹笑:「男生,我覺得她喜歡他,我室友喜歡她同學。」
「宋清華,看到過這個名字。」楊景行點頭,「室友還有聯繫沒?」
王亞茹點頭:「經常,她人挺好,以前經常請我們外地的去她家,我們寢室四個人關係都很好。」
楊景行真正的天才是包了一大口還能清楚吐詞:「都是學什麼的?」
「都是音樂理論。」王亞茹謙虛:「沒學什麼,混日子混過來了,就江蘇室友考了教師證回家教小學語文了,有編制的。浦音的都不好找工作何況我們。」
男員工提醒還是玩笑:「峨洋也不差。」
大家呵呵,王亞茹也不好意思:「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說……我算幸運了。」
楊老闆就要撇清:「學校公司是一方面,更重要是自己加油。」
客服部小女生就讚嘆:「上次去他們寢室,左文海好多書。」
男員工也佩服:「英文世界@通史。」
另一個女員工讚嘆:「他特別聰明!看問題角度不一樣又很透徹。」
楊老闆就會關注八卦:「你們還串門?」
經常呀,一個小區四套房子的合租怎麼可能不串門,周末還做飯聚餐呢,女生請過男生,男生也請過女生,還有打籃球看電影唱歌過生日什麼的業餘活動豐富著呢。
楊景行今天到了好多情報,比如安捷有個異地戀的男朋友,女同事們覺得邱志堅如果能多修邊幅會顯才子風範,劉軒的女朋友好像管得比較嚴,王總的兒子很可愛老婆人很好,影視部的同事迫不及待等新片上馬能吃香喝辣了……意見最強烈的是沒能親眼看見楊總女朋友的同事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有機會?
楊景行呵呵:「她比較害羞。」
員工們就表演藝術家會不會害羞這事爭論了起來,在峨洋上班還是挺多接觸娛樂八卦的,大部分同事似乎都相信舞台和現實生活是分開的,大明星也會害羞呢,比如戴清幾次說錯話其實就是因為不太善於面對媒體吧?
王亞茹直言不諱,戴清那鋼琴彈得真是騙外行,不信?楊總你說吧?
楊景行說的是:「不同程度都有它的受眾有存在的價值,不然對我來說都是外行了?不能這麼說,戴清也沒說過自己彈的多好。」
居然是這麼不要臉的老闆,同事們簡直震驚,王亞茹倒是給面子:「有沒有機會聽楊總的現場?鋼琴!」
「找機會。」楊景行在空虛的歡呼中端起碗喝湯。
「楊總。」看熱鬧的男員工似乎對公司沒啥親近感:「達到一個行業里的最頂尖水平之後,是什麼感覺?」
周圍一片尷尬沉默,讓楊景行吸溜海帶片的聲音很清晰,他乾笑:「說什麼最頂尖就有攀比嫌疑了,好像和峨洋價值觀有衝突。」
大家呵呵。
楊景行還是會裝:「我覺得人為什麼喜歡聽音樂喜歡看電影,可能就是對自己的感覺真的沒那麼多……」
漸多的圍觀同事中,策劃部女同事李婉若加入討論:「就需要延伸自我。」
楊景行好意思:「具體什麼意思?」
李婉若很難跟文盲解釋呀:「就是……你可以簡單理解成情感共鳴。」
楊景行表揚:「對,有道理……」
新同事做事很迅速呀,這邊飯剛要吃完女人事就來匯報了:「楊總,車挪了,我看著開走的,以後應該不會了,物業也打過招呼了。」
楊景行點頭:「謝謝……你們聊。」
保潔阿姨守在旁邊原來不是聽閒談的:「楊總讓我來。」
坐在自己隔間後,楊景行好像還是不放心了,打電話給女朋友,好一會才被接聽,他連忙表現緊張態度:「喂,真生氣了?」
「還有假的?」何沛媛的氣鼓鼓:「你什麼意思?」
「道歉道歉。」楊景行有誠意十足:「晚上好好為老婆服務。」
何沛媛還是免了賠償吧,甚至願意示好:「吃了沒?」
「剛吃。老婆呢?」
「早吃了,換了家米線,翩翩帶路的,還行。」何沛媛好像就心情不錯了,不過聲音要小點:「我吃的四十八的,還有一百二十八的,沒好意思點。」
楊景行好笑:「有什麼不好意思。」
「哎呀。」何沛媛輕聲控訴:「那……那邊跟老齊說領導來調研問一下你,我本來想直接說說你要去平京,還不是要問你自己的意思,哪敢幫你做主。」
楊景行也抱怨了:「跟老婆什麼什麼時候親熱都聽你的了,遇到這麼點小事你不做主了?」
「滾!」何沛媛肯定咬牙切齒,但是要先分析:「你說那邊什麼意思?你們不熟?叫齊清諾問你?」
楊景行得慎重了:「……估計還是會給我打電話,跟齊清諾就是那麼一提,免得顯得刻意迴避,肯定也知道齊清諾要通過你。」
「鬼!」何沛媛反問句:「她沒給你打電話!?」
楊景行都撲哧:「你給你媽說了沒?要不還是在外面吃或者我們自己做吧,免得麻煩你媽。」
何沛媛果斷:「不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星期天再說!看你表現!」
楊景行純粹無聊吧:「你知道我想什麼了?」
到快兩點,龐惜好像有事情要商量,楊景行才掛了已經囉嗦一刻多鐘的電話,示意請進。
龐總倒也開門見山:「羅殷恩下午過來,我和她見個面。」
楊景行點頭:「幾點到?」
「五點多。」龐惜說明:「她母親在住院,一直脫不開身。」
楊景行為難了:「那你們先聊,看是不是把黃倩池帶過去?」
龐惜點頭:「好,我問問她有沒有時間。」
「把羅電話給我。」楊景行還是想辦法:「她晚上不走吧?」
龐惜還不知道呢:「應該不會吧。」
楊景行不管那麼多:「那就晚上十點,錄音部聊。」
龐惜點頭嗯。
楊景行也盡心呢:「我給倩池打電話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