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三章 怎麼能這樣(2/2)
楊景行說:「就是因為我沒騙自己,也不想騙別人。」
何沛媛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怎麼又……我在跟你掏心掏肺你知不知道!?」
楊景行嗯一聲……
何沛媛傾訴:「從上次你跟我說你還喜歡老齊開始,我就在幫你們找機會,受傷的時候就想過,但是怕是趁人之危,而且當時團里也不合適說這個。今天你又去惹別人特警,勸也勸不聽……還好老齊了解你這個爛德行,沒當回事,知道你是瞎無聊,就當你是活躍氣氛了。今天真的是個機會……不過也不一定是最好,可能會以為你是一時衝動,再等兩天也行,最好七號八號,但是一定要在去紐約之前!」
楊景行說:「我也掏心掏肺跟你說……別說這個了。」
何沛媛沉默了一下,冷靜的很快:「不想聽就算了……以後也沒什麼好說的。」
楊景行說:「不是不想聽……越聽越……本來只是覺得對不起諾諾,現在還覺得對不住你。」
何沛媛吼:「你光說對不起有什麼用!?」
楊景行屁都不敢放了。
何沛媛緩和些:「你就說,你想不想和老齊和好?一個字,我在所不辭!」
楊景行問:「你覺得年晴和康有成當初兩個人有誰想分手嗎?當然,我這個情況比他們下賤得多。」
何沛媛不理:「你就說想還是不想?」
楊景行說:「我想。」
何沛媛鬥志昂揚:「好,夠了,那你就聽我的……」
楊景行冷靜的:「就算你幫忙,或許有一絲機會,諾諾也發了神經,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可是如果下次受傷的是……烏鴉嘴!或者這麼說,就算當時我已經有女朋友了,知道諾諾受傷,就算我女朋友不同意,我還是會第一時間趕過去。所以光想現在沒用,不能一錯再錯。」
何沛媛不太確定:「你……你的意思,如果是陶萌……」
楊景行嗯。
何沛媛好像才知道此人的爛德行,簡直失神的語氣:「你怎麼能這樣?」
楊景行也不知道:「事實是這樣。」
「你……」何沛媛簡直不願信:「你就不能不去?誰能逼你?這點自律性也沒有?」
楊景行說:「這不是自律的問題。」
何沛媛想不通:「那你到底在乎誰?」
楊景行說:「和大部分人一樣吧,最在乎的其實是自己。」
何沛媛慢慢變冷淡了:「不好意思,我完全不能理解你的邏輯。」
楊景行也遺憾:「所以,我只敢只能跟你說謝謝了。」
「用不著!」何沛媛很嫌棄還抗拒,「你這個人有點病態,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審視自己,找出根源所在……」語氣焦急,願遠離傳染病的感覺。
楊景行嚇一跳:「沒那麼嚴重吧?」
何沛媛又感嘆失望:「你怎麼能這樣!?」
楊景行說:「我現在能這樣,沒多大問題。」
何沛媛好像想了一下才明白:「所以你不願意合好?」
楊景行說:「不願意,也不敢,也沒機會。」
好一陣清晰的呼吸聲之後,何沛媛尋找最後一線希望:「老齊知道你這種態度?」
楊景行嗯:「知道。」
何沛媛呵了:「難怪……虧我們一群人還……」
楊景行說:「對不起。」
何沛媛斥責:「你沒對不起我,你對不起別人……更對不起自己,你對自己不負責。」
楊景行嘿:「每個人都有缺點……以後還是不是朋友?」
何沛媛說:「你不是缺點,你是變態!」
楊景行明白了:「看來是沒機會了。」
何沛媛等不及:「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吃東西,我媽叫我了。」
楊景行拜拜沒說話電話就被掛了。
還是音樂簡單些,楊景行繼續研讀。總體表面來看,《寒月近人》好像並沒啥過人之處,沒有創新開拓,沒有複雜的結構,也沒有艱深晦澀,技術理論層面甚至不如《雲開霧散》,更別提《和樂琴心》,甚至對樂手的要求也比較低。
齊清諾了不起在於非常巧妙地利用了夥伴們提供的那點素材,並進行了恰到好處的豐富發展,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充分而且精妙地進行了組合。
《寒月近人》是一首並不深奧但是極其細緻的作品,因為作曲家就是靠無數毫不起眼的細節的有機結合,讓三件樂器在看似的稀鬆平常之**同營造除了一副奇特的音樂畫面。
曲子沒有傳統演奏技法的標榜,也沒有典型化的古色古香旋律,但是如果好好排練,最後演奏出來的一定是充滿獨特韻味的,將會是一種全新而有似曾相識的呈現,可能會讓人感覺有有古有今,卻又渾然一體,讓人找不出標示性要素或者分界點。
聯想齊清諾的感想,《寒月近人》還真像是一首現代人用古人能聽得懂的音樂語言去需求交流的作品,或者是幾個樂手回到了古代,充分感受了古人的風雅和生活後,在用現代思維去妙手偶爾的一首作品。
一百多個小節的民樂三重奏當然不可能真是渾然天成妙手偶得,雖然很讓人意外,但對齊清諾而言也是有點可能性的。猜想的話,最大的可能是齊清諾在民族器樂、流行音樂和西樂這三者之間靈光乍現或者是機緣巧合找到了這麼一個點,然後寫出來這麼一首作品。
齊清諾雖然一直都在多方面地學習練習實踐,但是她一直以來的原創作品,民樂、流行和西樂互相之間分界是非常明顯的,互不干擾各成一體,和楊景行兼收並用不太一樣,但是這一次,齊清諾確實比楊景行做得靈光得多。
《寒月近人》是一首難以改編的作品,學校各專業的師弟師妹會截取《就是我們》中的旋律,各種改編玩得不亦樂乎,但是《寒月近人》不行,曲子對音色的利用和依賴可說達到了民樂合奏的新高度,古箏換琵琶的話就會大打折扣。
不過《寒月近人》對同行來說並有什麼參考價值,如果想借鑑模仿,做出來的多半是另一首什麼《月近人》。
楊景行等不及看兩外兩件作品,哈哈哈,還好還好,虛驚一場,他旋律暴發戶和天才的頭銜還保得住。
齊清諾另一首琵琶二胡揚琴三重奏《會今朝》就更多是理論技術性產品了,看立意是嘗試想像古人會怎麼看待現在人的生活,所以曲子是想把古色古香的一些標示性東西經過改變或者組合發展之後用來表達有青春時尚感覺的東西。
《會今朝》也是一首不錯的作品,但是對立意的嘗試表達並不算很成功,至少對聽眾耳朵而言要比《寒月近人》差遠了。
齊清諾的團隊合奏作品叫《雪城》,雪是容易勾起情懷的東西,那怕在城市之中。音樂素材方面有糅合兩首三重奏的一些樂思,但更多是作曲者的自我表達。
《雪城》在技術方面比《和樂琴心》要成熟,但是看起來更輕鬆自如得多,結構上沒有《和樂琴心》複雜,但是音樂情感並不單薄,甚至比《和樂琴心》更豐富更合理,主次得當。可聽性方面,《雪城》也是明顯優於《和樂琴心》的。
綜合三首作品來看,齊清諾又一次超越了自己,而且進步很大。《雲開霧散》是嘗試和開創,《和樂琴心》是探索和發展並且取得不小藝術成果和經驗,《雪城》則已經很成熟並且獨樹一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