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信不信(2/2)
邵芳潔很斯文,向男朋友求助:「我吃不了那麼多,你幫忙吃一點。」
嚴光永缺乏溫柔:「吃,看著多,沒幾口!」
邵芳潔動手:「這個給你。」
嚴光永也不多客氣。
何沛媛看看楊景行,艱難不舍地發點善心:「嘗嘗?」
楊景行是真不客氣,伸手就拿了一小塊,可嘗嘗後決定:「我還是吃紅燒肉吧……」
何沛媛慶幸,把盤子都收遠了。
等了那麼久,兩個男的吃起來動作都不慢,而兩個女生又沒多能吃,所以八點半過就差不多偃旗息鼓了。
雖然聊得挺愉快毫無頹勢,但楊景行覺得還是到此為止,時間寶貴啊,謝謝飯菜之外,楊景行還記得:「有機會介紹女警官認識啊。」
特警是成熟穩重的,沒有輕易許諾。
拜拜後兩邊各自上車離開,何沛媛又跟楊景行客氣:「你送我到地鐵站,太遠了。」
楊景行不屑:「這也叫遠?最多三四個小時的路程。」
何沛媛懶得搭理。
楊景行說正事:「剛剛我沒說,怕特警捨不得……」演唱會這就賣出去好幾場了,雖然都是些大城市,但是也有挺遠的,或者是時間配合不上的,臘月二十幾都有,所以就要兩個女生自己去商量了,不過得快點做決定。
頭三場,因為事先排練那麼多,所以台前幕後的酬勞都不低,何沛媛和邵芳潔都能拿到兩萬塊。但是後面就驟減了,畢竟只上場那麼一小會,兩三千塊算夠意思,畢竟車馬食宿都不用自己掏腰包。
何沛媛說:「我明天再跟她打電話……誰知道晚上什麼時候回去。」
楊景行好勝心:「我要更晚……兩個人一定要一起,有個照應。」
何沛媛有點不耐煩:「知道。」
楊景行覺得過年那會的就算了:「……你們家過年怎麼過?」
何沛媛心不在焉的:「什麼怎麼過?」
楊景行說:「比如跟不跟你大姨家一起?」
何沛媛嗯一聲:「有時候,我姨夫還有兄弟父母……你呢?」
楊景行說:「我們比較傳統……」
或許是受了特警的感染,楊景行變得穩重了些,沒有開低級玩笑了,像個正常的朋友那樣的和何沛媛隨便聊著,話題也不觸及低俗區域,都是些淺顯家常,或者學習工作之類。
其實路程也不是特別遠,楊景行也沒故意搗亂,只會迫於路況或者規則而減速停車,不到一刻鐘,就開上了兩個人都應該挺熟悉的路段,距離民族樂團不遠了,到楊景行新家更近。
楊景行又不動聲色小繞了一段,避免了從上次撞上何沛媛的超市路過,肯定是做賊心虛。
正說著戲曲鼓弦呢,何沛媛也明察秋毫了:「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大路不走。」
楊景行承認:「是故意的,就是怕你說這句話……反正橫豎不是。」
何沛媛面朝司機一點,擺出要講人生宇宙大道理的姿勢,有理有據的表情也擺好了:「……你思想齷齪,何必此地無銀三百兩。」
楊景行苦求:「真沒有,我是怕你尷尬。」
何沛媛重新面向前方,想不明白:「這有什麼好尷尬……」
楊景行點頭認錯:「是我想多了。」
何沛媛還是講道理:「我當時就跟你說清楚了……你是不是不信?」
楊景行說:「我信。」不輕不重,挺真摯的。
何沛媛倒是有點胡攪蠻纏:「信不信隨你。」
沉默了一會,楊景行說:「其實不存在信不信,不用你說我也能想到,你說是和別人用的我才不信呢。」
又沉默了一下,何沛媛沒好氣:「你又知道。」
楊景行申明:「不是思想齷齪,屬於正常判斷,根據你這個人。」
何沛媛警覺:「我怎麼了?」
楊景行說:「媛媛買安全套還能是幹什麼?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自己愛衛生,還有一種就是……想吹氣球玩了。」
何沛媛直起腰杆,呲了牙,勾拳姿勢擺好了,隨時出擊。
楊景行說:「不過我知道好像有一種,就是那種小的套在手指上的,用那種應該更方便。」
何沛媛審視起來:「你又知道!」
楊景行嘿:「我在藥店見過。」
何沛媛繼續觀察楊景行,沒發現什麼齷齪表現後,這姑娘才放鬆一點:「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楊景行被觸及自尊了:「你懂得多?不就多用個安全套,有什麼好牛的?」
何沛媛還得意了:「至少我比你了解女生……男生根本沒什麼好了解的!」
「我!」楊景行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我……我爭不起這口氣啊。」
何沛媛嘻嘻哼地輕笑:「知道就好。」
楊景行說:「算我錯了,我們以後不提這事了,每次都是我吃虧。」
何沛媛正義了:「你吃什麼虧了?」
楊景行說:「自卑啊。」
何沛媛白眼一個:「你想當花花公子是不是?」
楊景行嘿:「也沒有。」
何沛媛安撫:「其實沒什麼,你說的那種我也知道,超市沒有……再說女生不一樣,男生只能用手,女生可以,和手指差不多的東西就行,但是都是在外面……知道吧?」說得挺平和的,也不害羞,像科普一樣。
楊景行也不猥瑣:「哦……我還以為女生多專一呢。」
何沛媛驚詫:「這……兩碼事!」
楊景行呵呵:「也是。」
車裡突然安靜了,好久,估計接近一分鐘,一個專業開車一個認真看路。
楊景行突然:「別這樣,我發誓,說出去一個字就爛嘴巴,別殺人滅口。」
何沛媛呵一聲,挺了下腰,伸個小懶腰:「有什麼歌聽?」
楊景行說:「都在裡面,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