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九五章 表面(1/2)
張印是如歌註冊歌手,雖然一年多來只發布了幾首歌而且帳號很不活躍幾乎從來沒和歌迷互動,但他在網內也擁有幾萬關注,在獨立原創歌手能名列前茅,一是他的歌曲和唱腔都比較有特點,二來頭像和簡介中的照片看起來的確白淨漂亮。
不過一看真人嘛,張印和照片中有明顯差距,只能說是長得比較溫柔吧,而且個頭沒齊清諾何沛媛高,有可能體重都要輸給女生。
是不是有點失望,導致帥哥帥哥叫得歡的何沛媛記不起想聽的歌名了只哼得一兩句旋律,而齊清諾對歌曲的印象還不如標杆,因為她只看人。年晴更坦誠自己還沒聽過張印的歌,所以推舉四零二去辦這事,就算歌手之前已經唱過沒準也會再給個面子。
女朋友想聽嘛,楊景行只能先放下個人恩怨:「我問一下。」
「你別去。」何沛媛反對得比較堅決,語氣結合眼神和嘴型。
楊景行就不敢動了,繼續喝茶。而情侶間的事,齊清諾和年晴也不方便發表意見,反正她們也無所謂。
似乎分析了一下語境,何沛媛還是要小聲跟夥伴解釋:「不好,他問容易誤會。」
齊清諾隨便點個頭,年晴又好奇八卦:「什麼誤會?」
何沛媛好像被問住了不知從何說起,猶豫了一下決定放棄講究:「唱什麼聽什麼……最好是新歌。」
可是那邊張印把吉他掛上了又不上台,繼續跟樂隊交頭接耳,耍客人呢。
楊景行乾脆想起個事,問女朋友:「請假沒?」
何沛媛飛個小白眼就繼續留意歌手動靜。
齊清諾也喝口茶,大概想起自己也算個領導呢,放下杯子後模樣就氣度了些:「十六號周幾?」
何沛媛忘記了,又要問男人:「十六號星期幾?」
「四月?星期六。」楊景行還宣傳一下:「我平京演出。」
齊清諾好像知道這事,直接問:「不向文團陸指打個招呼?」
楊主任覺得:「跟齊團長說也一樣。」
年晴就要諮詢顧問了:「你把平京的叫來浦海搶生意,跟她講,讓她點頭?」
說的應該是吳承偉會來浦海跟柏林愛樂碰頭的事,這種消息怎麼走漏得這麼快,基本只有一個嫌疑,楊景行看看女朋友。
何沛媛臉上心虛明顯,乾脆一硬脖子選邊站了:「自己去跟上面說。」
「打過招呼了。」楊景行不怕還心懷感激:「領導都有肚量能體諒。」
年晴有些皺眉:「別說得自己多不容易。」
就是,何沛媛也反應過來大切一聲勇於揭發:「其實到處看美女看得不亦樂乎。」
年晴以更鄭重鄙視的語氣跟標杆重複:「別說得自己多不容易。」
什麼意思呀?何沛媛愣了一下才氣憤地威脅男人坦白作證:「你自己說!」
「看,看得多。」楊景行誠懇點頭:「越看越羨慕你們到處都能發現帥哥,我就沒驚喜過。」
都走上工作崗位好幾年的又不是學生時代了,誰還吃你這套低俗下流,三個青年女演奏家臉上的鄙夷都顯出成熟內斂,當然不會搭理。
楊景行很沒眼力地繼續用力:「平京也就能排個交響曲,我最得意的作品他們根本湊不夠美女。」
年晴身體後仰吸氣明顯要放點厥詞,可是看看顧問,算了懶得一般見識,眼不看心不煩。
「老齊說!」何沛媛還願意對男人嚴厲一下:「團里後續計劃蠻多,還要和愛樂一塊申報國家獎,怕到時候不方便跟首都爭。」
齊團長好笑:「不是怕爭,只是搞不好讓楊主任里外不是人,見面多不好意思。」
楊主任雖然低俗但會講大話呀:「都是為聽眾服務分什麼彼此內外,齊團長只管放心。」
這人真是智商低,齊清諾只能直白些:「你為聽眾服務,可標杆在團里上班領工資。」
這回事呀,楊景行不怕:「標杆都背起一座大山了,不在乎加塊石頭。」
什麼意思?肯定不是什麼好意思!齊清諾和年晴都有驚訝得有點喜形於色,把滿是鼓勵的眼神投給夥伴,很想是盼著打起來。
男人這麼沒義氣,何沛媛也就對齊團長聲明:「和我無關,我又不管不關心他那些事。」
楊景行還附和女朋友:「媛媛是在三零六上班在三零六領工資。」
齊清諾直爽伸手:「行,保護費。」
「不用了。」楊景行挺放心:「也沒人欺負。」
齊清諾熱情了:「別客氣,還不知道我們,沒困難也要製造困難。」
楊景行過意不去:「那才不好意思,不麻煩大家,我自己能處理好……」
何沛媛本來微笑樂見團長的不假辭色,但對的男人的囉嗦就不耐煩:「你別說了,聽歌!」
楊景行閉嘴得氣定神閒,端杯品著茶看歌手上台,看架勢像是他這桌最不得了的。
張印上台先搬高腳凳到前面再擺放調節話筒,腳步輕巧動作柔和,緩緩坐下抬眼看看客人,表情不多但視線似乎含情脈脈,都不用開唱就能讓一些女顧客心情愉悅了。何沛媛呀,笑起來不算還要瞥一眼旁邊的粗俗男人,也不知臉上的得意出自什麼邏輯。
不過台上也沒刻意耍帥,坐正了都不用醞釀直接報歌名開唱,清吟兩句後才開始吉他伴奏。張印的嗓音是中性化稍微偏女的,也不是假聲,跟聊天一樣的色彩,只是演唱中的嗓子顯得更清亮一些。而且從比較婉轉的幾句清唱來看,歌手功底還算紮實,尤其是有前面樂隊女主唱那種嘗試風格掩飾業餘更導致離弦走板的比較。
張印唱的好像是沒在上傳如歌的歌曲,不過風格都差不多,還算不錯,也不能要求一個還完全不出名的獨立音樂人能每首歌都突破自己還多新穎精彩。吉他彈得一般,但也不算丟輝煌的臉面,在一周兩周一換的情況下,駐唱歌手能有這樣的平均水平齊達維也就該高興了。
總體來說,張印最突出的還是嗓音和唱功,聲線雖然中性但是唱高潮部分時並不缺少應有的爆發力,並非娘娘腔,而且在個人化流行化的唱法中表現出了一定的學院派功底卻不死板。挺不錯,在夥伴和製作人都不得不點頭肯定後,何沛媛簡直要驕傲了。
沒怎麼講話的聽完了一首歌后,三女一男這桌比較熱情地鼓掌,何沛媛驚喜這比剛來時聽到的那半首好得多:「……主歌是R&B的感覺,詞和唱腔又有戲曲古風感覺,副歌其實有點難但是唱得很穩。」
齊清諾點點頭:「有點拉丁爵士節奏,幾句七聲徵調式變奏挺好。」
「對,最有感覺的一段!」何沛媛還恭維年晴:「唱腔有你的風采。」
年晴好像沒什麼感覺:「聽也聽了,明天上班。」
楊景行看歌手還要繼續,就討個女朋友的歡喜:「再聽一首。」
這第二首嘛,亮點似乎少了些或者不夠驚喜,可何沛媛還在那好好好,楊景行就忍不住了:「我去跟他聊聊。」
也沒人攔著。
又和張印以及樂隊在調音台那邊的角落嘰咕了十來分鐘後,製作人回到座位:「還聽不聽,不然就走。」
何沛媛不放心:「說什麼了?」
楊景行講個女朋友都不知道的事:「段麗穎弟弟有個公司,建議張印去試試。」
何沛媛也沒驚訝:「什麼時候?」
楊景行也沒那麼急於助人:「我明天再打招呼,他們再約。」
何沛媛想知道的是:「什麼時候開的公司?」
楊景行不太清楚:「年前打電話提的,估計開張不久。」
何沛媛著急嫌棄男朋友不會回話:「段麗穎還是他弟弟問你?」
楊景行也沒那麼廣闊:「我沒見過她弟弟……」
年晴來勁:「肯定段麗穎自己,公司都是她的我敢講!」
楊景行連忙搖頭:「那我不知道,反正說是他弟弟的。」
齊清諾也八卦:「沒退之前好像都是他弟弟管事,老公和弟媳婦都電視台的。」
年晴信心十足:「復出都很有可能!」
齊清諾稍微分析:「應該不會,不用等這麼久。」
話題一起,三個女生腦袋都不由湊近,何沛媛的聲音自然降低:「你爸肯定知道。」
齊清諾搖頭:「沒聽說,開公司不是酒吧飯館,朋友捧場沒用,要實際的。」
台上張印又開始了,不過何沛媛都只瞟了一眼,現在的關切全給了男朋友:「叫你介紹歌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