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的劍呢?(2/2)
「不會的,優一郎,據我所知,也只有這種人才敢跟光子這個女惡魔同行,光子和他在一起應該也是為了有個靶子多少可以吸引一下火力……說不定是走丟了。」
「沒錯沒錯,當然,就算在這裡也不過是多浪費我們一顆子彈罷了」。
光子冷冷的盯著越來越近的兩個人,她對班裡的同學並不是很熟悉,努力回憶了好一會才想起這兩個人的名字。
「瀧口優一郎(13號)、旗山忠勝(18號),你們兩個怎麼會來找我?」光子恢復了一貫輕蔑而冷淡的語氣問道。
「混蛋啊,又是這種語氣,又是這種語氣!」瀧口優一郎激動的揮舞著手中的榔頭,看來這就是他的武器了。
「為什麼追著你到這裡?你還記得嗎,初一的時候,就因為我不小心碰掉了你的口紅,你這婊子竟然逼著我在全班面前向你下跪道歉!哈哈,你不記得,畢竟我在你眼中只是小角色而已!但我記得,我記得你說的每一個字!」
瀧口優一郎的聲音透露出極大的怨毒:「你說,如果我不這麼做,現在就叫人來學校打斷我的手!你永遠不會記得對別人造成的痛苦,但你知不知道,就因為這件事,我被班裡的同學排擠欺負了三年!如果不是忠勝安慰我,說不定我早就自殺了!」
旗山忠勝拍了拍瀧口優一郎的肩膀:「沒事了沒事了,你看,現在她不是落在我們手上了嗎?托這個遊戲的福,有本事讓她現在再叫那群暴走族來啊!」
光子愈發輕蔑的看著二人,呵呵嘲笑道:「哦?好像是有這麼一件事,那又怎樣,你們不會認為憑這個榔頭就能讓我屈服吧。」
旗山忠勝掀開上衣,從後腰拽出一把手槍對準光子,眼中的得意之色不加掩飾:「那這個怎樣?哈哈,我在你後面離開教室,知道你現在什麼都沒有,過來!」
旗山忠勝囂張的說:「現在立刻跪在優一郎面前向他道歉!」
「如果我不呢?」「那我就開槍打死你!」
「不,我會先用榔頭砸爛你的腦袋!我會把你砸碎!」瀧口優一郎雙目通紅,鼻孔放大,整個人似乎已經開始瘋狂了。
這倆個人是認真的!
光子低下頭,再次抬起頭時,已經是一張悽然欲滴的臉,光子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兩手撐地慢慢向後退去,柔弱的哭泣著:「不要殺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裙下白皙的大腿露出到根部附近,月光下,晶瑩透亮的大腿讓她的動作看起來十分妖艷。
「求求你們,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傷害別人,那時我還不懂事,嗚嗚嗚……」
光子以一副受驚小動物般的眼神,弱弱的看著二人,眼裡還泛著淚光:「事情變成這樣,我好害怕……如果你們願意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個,我……」說到這裡,好像才發現自己大腿整個露了出來,左手捏著裙擺,似乎不知該往上提還是向下拉。
在微弱月光照映下,光子那張如同天使般惹人憐愛的臉孔,讓面前這兩個學生不禁咽了口口水。
揮舞的榔頭停了下來,手槍垂了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一道勃發的慾念。
旗山忠勝有些結巴的說:「你,你過來,脫掉裙子,對,馬上!快脫!」
光子淚流滿面的臉上發出光亮,碩大的眼睛一邊顫抖,一邊仰望著二人,但在眼底深處還是浮上一絲嘲諷的笑意。
她跪在地上靠近二人,但並沒有沒有脫掉自己的衣服,而是顯得有些怯懦摸到旗山忠勝的腰帶,開始緩緩解開。
旗山忠勝的手槍沒有再指向光子,此時估計他早已忘記開槍打死光子,幫從小玩到大的好友報仇這件事,眼中滿滿的都是光子那驚心動魄的妖媚。
不過,他生命中最後一個畫面也只能定格在光子的臉上了。
不知何時離去、也不知去了哪裡的空山一葉,就那麼出現在他身體左後側視覺盲區,指尖貼著項圈劃破旗山忠勝的大動脈。
就像被鋒利的刀子劃開一般,鮮血「呲」的一聲向斜上噴出一個扇形。這個初三男生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便已經軟軟的癱倒在地。
而直到此時,站在他右側的瀧口優一郎才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那不就是一直跟著光子的傻子嗎!怎麼會?
空山一葉沒有給他反應時間,瀧口優一郎的目光還未真正聚焦到空山一葉身上時,在他同樣的位置、以同樣的方式,同樣出現一道細長的血口,然後同樣的倒在地上抽搐。
不多時,兩人便徹底沒了動靜。
瀧口優一郎(13號)、旗山忠勝(18號),死亡。
「你回來啦!」光子溫柔的說。
她依舊跪在地上,纖細的手向後攏了攏垂在耳邊的髮髻,溫柔的抬頭看著空山一葉,就像一個迎接下班丈夫歸家的家庭主婦。
光在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把裙子恢復到正常位置,看都沒看地上的二人一眼,而是拉起空山一葉當做武器的手,一邊仔細撫摸一邊用一種正統的日本妻子的語氣道:「你辛苦了,一葉君。」
空山一葉突然有了一種面對妻子真希的錯覺,他定了定神,不動聲色的抽回手,轉移話題道:「這兩個人是?」
「毫無作用的廢物罷了,不,他們還是有點作用的。」光子提起兩人的行李包和軍用背包,以免被血跡沾染,隨後俯身掰開瀧口優一郎的手指,握住手槍遞到空山一葉面前。
空山一葉微微搖頭道:「你留著吧,對我沒有太大作用。」
這句話有兩層含義,第一層含義是即便光子有手槍,對他不構成什麼威脅;第二是以他的武功,對付這幫中學生還用不到手槍。
光子或許是聽明白了空山一葉的意思,手臂有些僵硬的把槍插在水手裙後腰,有些委屈的問道:「一葉君,你都看到了吧……」「嗯。」
剛才光子的表現和所說的話,空山一葉可是一絲不漏的看了個仔細。
包括光子眼中隱藏最深的嘲諷,都被他感知得清清楚楚。當時他就在想:如果把這兩個學生換做自己,能對眼前天使般的佳人下手嗎?答案是否定的,不過但凡還有一絲人性都不忍摧殘吧?
光子眼中又蓄滿淚水,看著空山一葉毫無感情波動的臉說:「這麼多年,我一直是這樣生存下來的,我能夠想到的最好辦法也只有這些了……這個畜生手中有槍,我不想你冒險……下次知道有你在,我不會這麼做了……」
空山一葉不置可否,他對這個女孩的看法越來越複雜,但不管怎樣,自己的諾言也一定會兌現。
開口說道:「我說過會保護你的,至於你的做法,我沒有……」光子突然撲到空山一葉懷裡,用薄薄的嘴唇堵住他要說出的話。
以空山一葉的速度怎麼可能躲不開?!但此時此刻他並沒有任何動作,而是任由眼前少女濕潤的嘴唇貼到自己的嘴唇上。
是不想躲?不能躲?不願躲?……他沒有繼續難為自己,只是在少女伸出舌頭想要繼續向前探索時,輕輕推開她。
強行平復了一下情緒道:「此地不宜久留,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吧。」
「嗯……」光子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的應了一聲,蹲下身子仔細整理兩個死人留下的裝備,把無用衣物丟棄,有用的食物、清水、地圖、指南針等東西收在一個軍用背包中。
就像一個為準備出差的丈夫收拾行禮的妻子一般,井井有條,一絲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