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郭老敲竹槓的(1/2)
「咯咯~咯~」
別掐著脖子難受的似乎都發出了空腔音,難受的王厚吧的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腦門上,然後就把他拍的一個屁墩坐在了地上,揉著都被拽緊了的衣領子,王厚是無語的嚷嚷著。
「大打仗的,沒病吧!搞什麼飛機啊!」
「飛雞?」
又被王厚這新詞兒恍的一愣,不過瘦的跟個乾兒似得的郭嘉旋即又是「怒不可遏」的蹦了起來,惱火的叫嚷著。
「王途求,郭某要與你割袍斷義!」
「又怎麼了?」
莫名其妙!滿臉無奈,王厚伸手就像摸向這貨的腦門:「看你咳嗽的厲害!燒糊塗了?」
「起來!誰咳嗽了……,咳咳咳咳!」
這要是後世都得隔離了!一巴掌拍開王厚的手,沒等話說完呢!郭嘉這貨又是一陣陣劇烈的咳嗽起來,好懸沒背過氣兒去,慌得王厚對著他後背一陣拍,這才讓他稍稍舒服點,可這貨真叫個白眼狼,舒服過之後,又是氣急敗壞的跳著腳嚷嚷起來。
「少裝好人!王途求!郭某要和你割袍斷義!」
「到底怎麼了啊?就算你要把自己割了進宮服侍陛下,也得先有個理由吧!」
「當然有!想當初你王途求窮困潦倒時候,郭某有一壺酒,都要分你一半兒!」
說到這兒,郭嘉那瘦了兩圈兒的臉上,竟然滿滿的悲憤,就跟杜十娘怒斥李甲那樣,哆嗦著瘦的跟個雞爪子那樣的手,指著王厚鼻子就嚷嚷道。
「可你王途求倒好!忘恩負義!現在你發達了!就不認我這個窮朋友了!有好酒寧遠送給楊修這樣紈絝豪門,也不送給郭某!」
「老子啥時候給楊修那廝送過酒,他也配?」
「還狡辯!整個軍營都知道了!」
「額……」
看著郭嘉那死板著的老臉不像是作偽,錯愕了足足片刻,忽然間王厚這猛地一排腦門:「原來如比!」
現在他才想明白,剛剛出中軍帳篷時候,楊修這貨為什麼死皮賴臉纏著自己背後,莫名其妙嘀咕兩句又走了,王厚以為這貨覺得自己販賣的許都的廢蜜釀造朗姆酒很得這騷人胃口,實際上楊修是要創造出一副假象來,他王厚和楊修關係很親密,甚至到了互贈美酒的地步!
至於郭嘉這廝,依照他摳出來比自己多二斤的智商,哪兒能看不出開?可就是因為看出來了,這貨才要借題發揮,敲詐自己一頓美酒來!
「喂!郭祭酒,王某記得當初某人與我打賭,我那伏牛山田若是打出四萬石來,某人就戒酒!」
「郭某戒了!戒了半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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